这话玉墨没等说完,便被太子冷冷打断,他急喘一声,眉头紧蹙:“回寝宫。”
太子有自己寝宫,往日里每回晚上去太子妃处吃完膳食后,聊上些许,便会回自己的寝宫休息。
闻言玉墨一愣。
既是中了药,自是应当将其疏解排泄出来才是,虽说太子妃体弱无法侍寝,但太子竟选择自己回寝宫。
他没敢多问,连忙应是,而后指使着跟在轿子身后。
等回了寝宫,太子症状更为明显,他的嗓音已是沙哑得不成样子,浑身皮肤更是如火一般又红又烫,往常冷冽的凤眸猩红一片。
玉墨找来太医为太子诊治,可这般猛烈的药物只能通过泄身的方式疏解,堵不如疏,于是等太医颤颤巍巍留下药方,很快被玉墨送出了府。
“殿下。”
回来的玉墨站在门口犹豫着开口:“殿下既是这般难受,不如奴才去太子妃寝宫将太子妃带来?此时夜色未深,想必太子妃还未就寝。”
偌大的太子寝宫内,萧执退去旁人的伺候,因着身上的燥热,一向最守规矩的太子难得扯开领口,剧烈起伏的胸口处肌肉紧绷着,皮肤泛红,滚烫的汗水自上而下滑落。
喉结滚动,萧执冷冽的双眸微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必,太子妃,体弱,不必惊动太子妃。”
说话间,燥热的气息自他薄唇间吐出。
“那需奴才去找寻一位丫鬟带过来吗,殿下?”
这次萧执出声更快:“不必。”
他懒得再说话,指尖滑动,落于滚烫的位置,喉结滚动间额头的汗珠更为流畅的滚落,压抑的闷哼声在寝殿内隐隐作响。
忽地,门外的玉墨似是想到了什么,冷不丁欣喜出声:“殿下,奴才想起前些日子与太子妃一同入府的还有位姜侍妾,殿下需奴才将她唤过来吗?”
玉墨虽不喜姜玉照,但此时此刻想到,不免觉得她还算有些作用。
屋内萧执指尖忽地一顿。
脑内隐约浮现出双黝黑色清澈眸子,裹着露腰长裙跪在他面前的模样,白皙的面颊,以及柔若无骨的腰身。
他没说话。
似是听着屋内没有传出声音,玉墨忙又询问了声:“殿下,还有位姜侍妾,她可以为殿下侍寝,是否需要将她带过来?”
身上的燥热愈发浓烈,萧执低声:“不必。”
指尖动作加快,热意蔓延全身,然而一切却宛如饮鸩止渴。
猛烈的药性如千万只蚁虫般啃噬着萧执的理智,他的脑中似有无数道声音在叫嚣着释放,可任凭再怎么动作,也始终无法结束。
一向冷冽雅致的太子额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鬓发,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已是略微迷乱,猩红的眼写满了躁意。
难耐的闷哼从喉间逸出,萧执仰起头,颈项拉出紧绷的弧线。
烛光晃动,他的身影跟着晃动,闷哼的同时,紧实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每一寸肌肤都烫得吓人。
屋外的玉墨急得来回踱步,听着里面的声响实在是又惊又怕。
太医的药方还处于熬煮中,需废上些功夫,可如今的太子可无法等待啊,更何况那药方只是压制片刻,并非真的完全有效。
若是疏解不出来闹出什么问题,整个太子府的下人怕是都要跟着陪葬。
是以,想到这的玉墨更为后怕,忙着出声:“殿下,殿下,奴才知道您愿打扰太子妃,可如今事关您的身体,奴才不得不为您的身体着想啊,您虽厌恶姜侍妾,可她到底是您的侍妾,本该为您侍寝,更何况现如今这般情况……”
想着太医所说的严重后果,玉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就待他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紧闭的殿门忽地被打开。
萧执披散着发,如墨般倾泻在肩头,面颊上发丝湿润,敞开的衣领处皮肤已经变得格外红,大汗淋漓,烫得惊人。
冷冽的薄唇温度滚烫,呼吸间急促且充斥着热意,残存的意识即将被吞没,猩红的眼角瞥向玉墨,他声音低哑:“去她院中。”
玉墨愣了片刻:“殿下您说的是……?”
萧执出声:“姜玉照。”
玉墨很快反应了过来,忙去喊来步辇,载着太子朝着那新婚过后便一直无宠的熙春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