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照满面惊慌,斑驳的泪湿润了鬓发,粘在她的面颊上,嫣红的一张唇颜色愈发艳丽,哭红的眼眶湿润着,清澈又明亮,像极了被雨水打湿的猫儿,看着分外可怜又让人心软。
“殿,殿下,不行的,妾已经不行了,您已经缓和了,应当已经没事了,不要再来了……”
刚舒缓过一次,萧执此刻额头微微滚了汗,喉结滚动着,眼睛却分外黑沉,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白皙疲倦的姜玉照,瞧着她哭红的眼,身上燥热不降反增。
他倒是不意外姜玉照会发现他中药的事情,毕竟他情况这般明显。
萧执压制住姜玉照,随手捋了捋额前的黑发,凤眸低垂下,蹙眉烦躁道:“还未解好,继续。”
姜玉照瞬间哑声,脑袋钝钝地疼。
她面色苍白,忙向外攀爬,咬着唇胡乱寻个理由:“殿下,妾实在是有些许口渴,请准许妾先去喝口水吧再……啊!”
可她刚刚扯开床幔,腰身便被萧执揽住,那双往日里只拉弓射箭、批改公文的冷色手掌,此刻毫不客气地掐在她的腰身上,身体的的温度随之在姜玉照身后贴过来,烫得她浑身下意识地一哆嗦。
床榻之上凌乱一片,之前闹得颇凶,铺的褥子被子都已被蹬到一旁,床幔遮盖下的拔步床上,隐约蔓延着些许血腥与说不出的奇异味道。
姜玉照呼吸急促,那双眸子如今已是沁了水一般,氤氲着团团雾气,眼一眨便有些许湿润痕迹往下淌。
再次被萧执俯身压制住的时候,之前残存的痛楚袭上心头,姜玉照埋着头,那身亵衣已是被扒了大半,挂在臂弯上欲掉不掉,小衣裹着她的身体,随着她紧张的急促呼吸,锁骨处流露出非常明显的凹陷,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欲色。
眼看着萧执的掌心再次落在自己的腰身处,姜玉照终于受不住,半是害怕半是难受,眼眶泛着红,睫毛也湿着,白嫩的手指攥着身前萧执的衣襟,在他怀里轻轻扯着,尽量仰着脸儿去看他,恳求他:“殿,殿下,能不能别太凶,妾,妾实在是难受……”
话说完,眼泪落得更多,姜玉照仰头看去,却看到太子那头漆黑的长发倾泻而下,燥热泛红的五官额头微微冒出汗意来,一双冷色凤眸低垂,额前的发已经湿润了。
许是在床榻之上,太子因着药物的作用情绪愈发失控,讥讽的声音不再掩饰,按着她腰身的手愈发收紧:“别动?姜侍妾,你是太子还是孤是太子?之前未曾发觉你竟如此娇贵。”
萧执斥她娇气,姜玉照便不再出声了。
她偏着头紧闭双眼,手指攥紧身下床褥单子,眉头也紧蹙,等待着一如惩罚般的狂风骤雨,睫毛也止不住的轻颤。
太子确实本就身强力壮,再加上如今中了药,若是当真中的是林婆子给她的猛药,如今能有意识已是难得的控制力,她确实嗔怪不得。
毕竟她只是太子府中侍妾,本就无法约束身份尊贵的太子,再加上太子对她一直观感不佳,厌烦至极。
可是……
姜玉照心头愈发难受,被太子压制在床榻上肆无忌惮攻城陷阵时,她直接张开口重重咬在太子的肩膀上,使了力气去啃。
太子如今浑身都被药的作用影响,感知到痛楚也只是冷笑,捣得愈发过分,血腥的气息反而助涨了这份躁意。
姜玉照的亵衣被彻底扯开,嫩白的皮肤上印下了无数手印与旁的痕迹,床幔被蓦地拽下来,被褥更是被推搡到了地上。
姜玉照那头原本盘着的发如今已经散着下来,黑亮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湿润地卷在身上,嫣红的唇与萧执滚烫的胸口紧贴,肌肤缠绕之间,二人的动作都愈发凶狠,不像是在做些亲密的事情,倒像是在互相泄愤。
姜玉照的腰身本就因着清减而愈发纤细,如今受不住了伏在萧执的怀中僵直,曲线明显的弧度紧贴在他的手臂之上,声音哑得已经完全近乎说不出话来,只能瞧着那闷哼声一声接过一声。
视线状似不经意间掠过门口的位置,隐约瞧见之前守在那的人影们挪动的模样,姜玉照缓缓挪回了视线,对着太子的肩膀锁骨处,细细地再次咬了上去。
门外此刻已是纷乱一片,玉墨守在门口来回踱步,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止不住的声响,听得是面颊泛红,让人只觉羞耻。
他本听着之前里面动静像是静了会儿,刚准备命人进去抬水,给太子沐浴,结果还没等开口,便听着没一会儿,里面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男人粗重的低喘声、女人哭泣的婉转闷哼声、恳求声、床板来回晃悠的吱呀声、惊呼声,还有那更为清晰的旁的声音,形成了极其令人面红耳赤的音调,一直未曾停歇,甚至愈演愈烈。
玉墨似僵了僵,有些不可置信。
他清楚自家殿下对姜玉照的抵触与厌弃,原本以为殿下解决了一回便会结束,清理身体以后恢复理智,未料到居然……居然里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瞧着这动静,甚至仿佛丝毫未曾厌倦,甚至兴头正足一般。
玉墨恍然大悟。
这药,果真着实凶猛!就连殿下都抵挡不住,下药的人当真可恶!
想想这些年来殿下身旁都无服侍之人,也从未允许旁人接近过,院中之前更是无姬妾通房,如今倒是落在了他一贯不喜的姜玉照手里。
料想到明日太子心情应当不会太好,玉墨心中更是为那位下药之人捏了把汗。
外头此刻站着不少下人。
与玉墨一同来的太子院中下人,此刻正严防死守守在院门口,熙春院的浮瑙和小安子正处于台阶下,听着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两个未曾通晓人事的下人不免面色泛红。
袭竹守在门口的另一侧,此刻略微垂着头,听着里头姜玉照好似一直在哭的声音,心里不忍,忍不住询问玉墨:“大总管,怎得我家主子一直在哭啊,我家主子她没事吧。”
玉墨一阵无语,瞧着这忠心护主却又偏偏呆愣的丫鬟,只得含糊着:“自是没事的,这是好事,旁人求还求不来呢。”
袭竹心中并不觉得高兴,反而皱紧了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