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色刚好,阳光灿烂,暖暖的光线落于绿树之上,繁茂的枝叶折射出斑驳的影子。
姜玉照与萧执的影子跟着在墙边拉得很长。
一墙之隔便是林清漪的院落,此时林清漪或许正在院中小憩,下人也有可能会过来,随时会发现,太子妃的夫君、太子府的太子萧执,此刻正压着侍妾的身体抵在院墙便,举止亲密。
忽地──
“彭!”
似是什么物件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响起。
姜玉照忽地被惊醒,做出一副受惊模样,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把将头埋在了萧执的怀中,双手更是死死抵在他的胸口,攥着他的衣襟,浑身都在发颤,脸色苍白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萧执瞧得出她有多害怕,拧着眉头下意识将她搂在怀里护住,而后凤眸冰冷扫想发出声音的地方:“什么人?”
墙角处颤颤巍巍出现浮玉的面容,此刻她浑身发颤,脸色煞白,吓得不知措施,听到萧执的质问更是瞬间吓得匍匐在地:“奴婢,奴婢……”
她不敢抬头去看,此刻心中已是冰凉一片,又惊又怕。
本是瞧着这边有些许动静,像是姜玉照的声音,她这才从墙角拐过来偷摸想看个究竟,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未料到竟撞见姜玉照被太子抵在墙角,那般亲密的搂在一起,亲密纠缠着。
一贯冷淡不近女色的太子,面色痴迷般啄吻着姜玉照的脖颈,手掌更是紧紧攥在姜玉照的腰身之上。
浮玉隔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不管如何,这般情景已经足够令她心头震撼,如当头一棒般。
姜玉照……姜玉照不是不受宠吗?!
太子不是厌恶姜玉照,从来都不去熙春院吗?!
这怎的,她只不过是从熙春院调离过来没多久,姜玉照便和太子这般熟络,这般亲密,这般被宠爱。
怎会这样?!
浮玉面色惊骇,忙哭着求饶:“姜侍妾,奴婢是浮玉呀,之前还在熙春院服侍过您的,是奴婢惊扰了您与殿下,奴婢什么都没瞧见,求姜侍妾饶恕奴婢吧。”
“熙春院出来的?”
萧执掠她一眼,将怀中姜玉照的腰身搂得更紧了些:“原是那般背主的奴才,罚奉半年,仗责十棍,现在便拉去行刑。日后管住舌头,不然下回直接打发出府。”
浮玉脸色瞬间惨白。
她之前虽叫的惨,实际上太子往日并不苛待下人,也并未如何处置,如今这般明显便是已经动了怒。
罚奉半年……
她辛辛苦苦想捞点油水,为此左右蹦跶,如今全然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板子……
浮玉心中悔恨不已,早知姜玉照这般,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熙春院,可如今已是惹恼了姜玉照,方才她还对着姜玉照出言不逊。
如今又惹得太子不快,她这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浮玉心中一想,便差点昏厥过去。
“先别急着昏呢浮玉姑娘,板子还没打呢。”
玉墨身后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过来,很快将浮玉按住,封了口带去打板子。
这下浮玉是真的要昏了。
寻常壮汉打十板子怕是都够呛,更何况是她这般平时不怎么做工养尊处优的大丫鬟。
这十个板子打在身上,她怕是要躺在床上许久不能动弹了。
主院主子本就难伺候,这般下去怕是真的没什么奔头了。
她试图向姜玉照求饶,可嘴巴已经被人封上,又很快被人带走,便只能陷入无边悔意之中。
“孤这般处置,姜侍妾可还满意?”
萧执垂首,瞧着姜玉照还在睫毛发颤,面色泛白,不由得蹙眉:“这般胆小?”
她紧紧搂着他腰身的手一直未曾松开,甚至还因着他的话,愈发抱得更紧了些。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姜玉照白皙的面庞蹭了蹭,近距离的情况下甚至能够感知到她剧烈的心口跳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