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照下意识抬眼看向周围,却见之前陪在她身旁的袭竹早已没了踪影,附近原本白日里会来赏花路过的下人们也都没了痕迹。
她抬眼只见暖阳兜头撒下,光线灿烂落在附近不远处的花丛与树冠中,溪水潺潺,锦鲤跃动,依旧如之前那般漂亮,阳光温暖。
可假山此处背对着阳光,姜玉照感知不到任何太阳的温度,反而只有阴冷的凉意。
唯一给她带来些许温暖的,反倒是身后萧执的身体。
他身上温度一贯很烫,之前中药之时便那样,日后每次在床榻之上都那样,如今也……
似一炉暖炉般。
攥着姜玉照的手腕依旧不放的掌心,更是烫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姜玉照不去看萧执,呼吸略微急促,她一次次试图扯开萧执的手,垂着头抿着唇:“殿下莫要这样,青天白日的,若是被旁人看到了不好。”
萧执已经许久未曾这般亲密搂抱她了。
之前只当是寻常,如今这近十日身旁没有姜玉照在,许是已经习惯了她往日里的窈窕酥腰与床榻之上的事情,萧执自己在寝宫之中,躺在宽大的松软床铺之上反倒是觉得冷冷清清,无甚意思。
往日里对外最不近女色的清冷太子,如今搂着府中侍妾的腰身,如玉的面颊上却凤眸微微眯起,唇角惬意地扬着。
姜玉照自是扯不掉他的手。
萧执的力气比她的力气要大得多。
他只需稍微地收紧手臂,便可以将姜玉照这般纤细的身子禁锢在自己的怀中,紧紧地与他贴合在一起。
萧执身量颀长,也远比姜玉照要高,她不过只到他的胸口罢了。
而他只需稍微一低头,便能看到她脖颈处白皙的一截肌肤,以及蔓延往衣领里面更为细腻的,他曾经亲手抚摸过,亲吻过的……
萧执凤眸颜色愈发黑沉,冷冽的薄唇染上了些滚烫的温度,维持着如今紧搂住姜玉照的姿势不变,朝她微微垂首。
薄唇很快落在了她的后脖颈上。
那处皮肤除了之前在床榻之上被他亲吻过外,往日里便再没被人触碰过,如今萧执在青天白日这般亲吻落下来,姜玉照的身子一颤,脖颈下意识微微仰了起来,试图躲避。
可她不仅没能躲开,甚至因着此时天色光亮正好,她的感官也远比之前在床榻之上感官的更为清晰。
萧执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边说话,声音很轻:“姜侍妾,此处孤已提前告知府中上下人等,如今不会有人路过此处的,你尽可放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略微含糊着的。因为他的唇此刻正触碰着姜玉照的脖颈皮肤,每一次说话,薄唇触碰又离开,那般触感令姜玉照愈发不适。
她掌心攥着自己的衣角,呼吸急促着。
脑中自是知道萧执不会青天白日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这条路上拦住她,自是有些准备的。
但未料到他居然专门提前通知下人,就为了……堵住她。
姜玉照眯着双眸不经意间般微微回头,余光瞥见萧执低垂着的眉眼,似专心亲吻与她亲密接触着,完全没了新婚当晚之时,对她百般抵触厌恶的模样。
她轻扯嘴角,终于攥着衣角,垂着头,似无力抵抗般咬着唇,将头偏向一旁:“殿下……不能这样,此处距离太子妃的主院不过几步之遥,只隔着一堵院墙,若是太子妃从院中出来寻您,若一旦被太子妃看到,这该如何是好,这样不行,殿下!”
她挣扎着,面颊绯红一片,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似被他亲吻的反应剧烈,耳根自脖颈以下蔓延出大片泛粉的颜色。
萧执几乎是顷刻间便想到了往日床榻之上,他拆解开她的衣带,剥开层层衣物,露出的那随着她的反应而泛红的莹白皮肤。
萧执攥在她腰间的掌心紧攥,指尖下意识摩挲了几下,很快便扯开唇角笑了出来:“你之前一直躲着孤,原是因为太子妃。”
他挑挑眉:“你很怕被太子妃撞到吗?被太子妃瞧见了又如何,这是太子府的后院,孤是太子,你是孤的侍妾,与你亲密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何须避着旁人。”
“更何况,你不本就是因着太子妃体弱,而被带入府中,替太子妃侍寝孤的侍妾吗?”
萧执纤长的手指钳住姜玉照的下巴,将她那张昳丽潋滟的面容微微抬了起来,瞧见她睫毛湿润,眼眶氤氲着雾气的艳丽面容,神色微微一动。
许是美人实在美丽,听到姜玉照抿着唇,鼓足勇气仰头看他,颤颤巍巍说出的那句:“殿下,真的不行”时,萧执并未因为她一直的坚持而动怒。
他反倒是略微起了兴趣。
似是因着姜玉照提到的太子妃,如今萧执倒是找到了可以拿捏姜玉照的方式。
他抵在姜玉照的耳边,薄唇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耳朵,声音微哑:“既是怕被太子妃撞见,那姜侍妾便更得乖顺一些才对,此时太子妃正在屋中饮药,不会出来更不会看到我们,但若是你在这耽搁的时间久了,孤可就保不准了。”
姜玉照的耳垂一贯是最敏感的地方。
稍微一触碰,便会如血滴一般鲜红,如今被萧执这般似含弄一般若有似无的触碰,只觉阵阵酥麻,腰身一软,直接带着满眼的泪痕趴在了萧执的怀中。
本只是想逗弄姜玉照的萧执,此刻呼吸微微一顿,凤眸盯着姜玉照斑驳湿润痕迹的清澈瞳孔,定定看了一瞬,而后攥着她腰身的力度愈发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