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外头的人逐渐离去,姜玉照姜玉照饮了一口林婆子静心泡好的,按照林清漪口味制好的茶水。
茶汤温热,带着略微的苦涩味道。
她果然还是喝不惯这般所谓的勋贵子弟的矜贵东西。
姜玉照在帐篷里面待了许久,听到外头击鼓的声音愈发急促,伴随着各种议论纷纷的欢喜兴奋声音,知晓这是那些外头去狩猎的,人们已经回来了。
她略微有些困倦,并未似那些旁人一样出去好奇的查看结果,倚在榻上微微闭上了眸子。
半晌听到欢呼与惊讶声音。
接着便是细碎的脚步声。
姜玉照睁开眼的时候,便见到帐篷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之前外出去围猎的太子殿下。
他此刻在坐在椅子上,长腿舒展着,薄唇抿着手中茶水。
“殿下,您回来了?狩猎已经结束了?”
姜玉照诧异询问。
萧执偏头看她,声音很轻:“嗯。”
姜玉照从太子这张脸上瞧不太出来,究竟是胜了还是输了,于是试探性询问:“不知殿下您今日狩猎了几只猎物?”
萧执放下手中茶盏:“我与谢逾白平局,各自猎了八只。再多便不合时宜了,本就只是围场豢养的,演练而已,无需赶尽杀绝。”
姜玉照缓了下才应声:“原是这样。”
“嗯。”
萧执忽地看她:“刚才孤进来之时,瞧见你似是有困意,莫不是觉得无聊了?外头现在暂时无事,你若觉得无聊不如出去走走,刚好,孤还给你带了一份小礼物。”
姜玉照刚要拒绝,听到后头的话有些惊讶:“殿下,给我带了礼物?”
萧执轻笑,示意她跟着他出去。
等到了外头,姜玉照定睛一看,玉墨怀里竟抱着一只肤色雪白的兔子。
萧执道:“这兔子狡诈,追它耗费了不少功夫,反正你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养个兔子当做宠物消遣了,喜欢吗?”
姜玉照也就以往在老槐村的时候见过这样的兔子,那时候爹娘外出狩猎之时,遇到兔子也会这样舍不得猎杀,而是专门带回来给她玩耍。
如今倒是没想到,太子殿下竟也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围猎争夺猎物之时,竟还不忘记给她带一只野兔玩耍。
姜玉照上前去摸了摸那兔子的皮毛,瞧着兔子那乱动的脑袋,忍不住笑了笑:“妾自是喜欢的。”
“今日你是太子妃,便不该这样称呼自己了。”
萧执伸手递到她面前,微微扬起眉:“来,孤带你去里面瞧瞧,上马。”
姜玉照没骑过马,瞧见被玉墨带过来的骏马时,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上去。
她如今扮演的是太子妃,怕姿态不雅暴露身份。
萧执却并没在意,领着她踩上马镫,一步步教她如何上马,等姜玉照坐在马背上时,他自身后一同与她骑了上去。
马背上,他们二人一前一后,玉墨开始牵引着缰绳,后面瞧见姜玉照逐渐渐入佳境,又有太子殿下在后头护着,便知晓没什么事情,因而散开了些许。
等瞧着他们两个似要往林里去,这才领着其余侍从骑马跟了过去。
马背颠簸,姜玉照面上还带着面纱,风拂面而过的时候,策马奔腾的感觉令得姜玉照浑身都在愉悦。
这般肆意的飞驰,远比她以往缓慢的走路、坐着轿子的拘束感要好上许多。
这便是她一直所喜欢的,如同幼时在山村时,外出与爹娘一同捕猎之时的感觉。
天地宽大,任她奔腾。
姜玉照扯着缰绳,虽是头一回骑马,但很快便学会了,并且愈发肆意起来:“驾!”
萧执似是没想到她居然并不似外表那般柔弱、胆怯,如今竟展现了这般模样,原本还以为可以手把手教她缓慢骑行,没想到倒飞速地与她一同在马背上疾驰。
他颇感意外,很快便笑了起来。
“孤以往竟不知,姜侍妾竟还有这一面。如今骑马竟骑的这样好,想必射箭应当也不错吧,孤记得你说父母都是打猎为生,不知是否也学了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