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日便是太子妃生辰,府中会设宴,来往人员复杂,且让你院中下人看管好了,莫要让宵小之人闯入。”
姜玉照难得听到太子一连说这么多话,她闷闷地捂在被中,困倦地点头:“嗯……妾知晓,谢过殿下……”
但很快发觉不对。
她一下被惊醒:“殿下,妾多谢殿下关怀,但无需遣玉墨去太子妃处,妾自可安排袭竹去主院告假。”
若是玉墨当真这般去说,岂不是就相当于直截了当的告知林清漪,她昨夜与太子有所缠绵,甚至因此下不来床,只能让太子贴身侍从玉墨来告假?
虽能想到林清漪那张被气死的滑稽面孔,但后续处理起来麻烦,还不如不折腾这一回。
萧执视线落于她身上,停顿许久才挪开。
“好。”
他没再作声,只是穿戴好了衣物以后,走到床榻边,撩开床幔,俯身看她,唇角微微上扬。
指腹缓慢落在她的唇上,温热的触感令得姜玉照浑身微微一颤。
“还是破了,等下让玉墨送来药膏,仔细涂抹。”
姜玉照的唇此刻还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感觉,萧执触碰过来时,她只觉唇上愈发炙热。
于是睫毛颤动着挪开了脸:“殿下您才应当涂抹药膏才是,妾昨夜情绪失控咬伤了您,殿下要记得涂抹药膏,避免留下痕迹。”
姜玉照每回闹腾之时,或多或少都会在萧执身上留下痕迹。
如今听她这般说,萧执身上那处昨夜被啃咬留下来的痕迹,仿佛在隐隐发烫。
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着痕迹地落在肩膀上,他的凤眸微动:“孤无需涂抹药膏。”
若留下痕迹,倒也不错。
姜玉照听到这话,不知该如何作答,将头埋在衾被里装死一般闭上双眸,睫毛微微颤动着。
好在太子似乎也并没有要追究她的意思,姜玉照在被子里面闭眸躺了些许片刻,便听到屋子里传出的逐渐离去的脚步声。
昨夜闹腾的确实有些狠了,睡眠实在不足,姜玉照在衾被中闭着眼睛,不知何时,很快便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足足睡到下午的功夫才醒过来。
袭竹已替她去主院告了假,林清漪嫌弃她近些时日体弱经常告假,说了些不受听的话,姜玉照听袭竹回禀,并没在意。
下午缓慢用膳时,姜玉照才冷不丁反应过来什么,记起清早太子在时说的话。
他说过些时日太子妃生辰,要下人看管好熙春院的门,避免让宵小入内。
想到昨夜萧执似发疯般的举止,以及追究她与谢逾白过往的言语。
姜玉照脑中生出些许思虑。
───萧执所说的宵小,莫不是在说……谢逾白?
……
没过几日,太子妃生辰,太子府宴请宾客。
往日里一向不喜参与宴席这般拘束场合,更喜偏向自由的谢小世子谢逾白,竟率先到场。
只是刚一落席,便左右打量着,似在翘首以盼期待着什么似的。
旁的宾客不知,略微诧异,但同样在场的太子萧执凤眸沉沉,清晰的知晓。
───谢逾白他在找自己的房中侍妾,姜玉照——
作者有话说:酝酿,酝酿……
第47章
林清漪素来体弱,以往鲜少有在人面前露脸的机会,如今成了太子妃,生辰日便尽可能的想要展露一些。
虽然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如太后、皇后的仪式隆重,但也邀请了不少宗室重臣内命妇参加宴席。
因她上回在太后寿宴之时送的贺礼讨了太后欢心,得了一些脸面,因此如今虽然上头贵人们并未参加宴席,但却送来了礼品。
不外乎是首饰、装饰等物件,瞧着并不太奢靡,但又表达了上头的恩宠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