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响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这么重要的事,波本竟然不提前跟她说一声!
“是啊。”白羽响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有很多秘密,就像玲奈小姐一样。”
回答她的是一阵低低的轻笑声。
两个小时后,白羽响踩着银色高跟鞋走出造型工作室,微风吹起她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脸上的妆容精致又不失温婉,完全褪去了之前的憔悴。她一眼就看到停在路边熟悉的车,径直走过去,屈起手指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波本戴着墨镜的脸。他换了身银灰色休闲西装,领口松开两颗扣子,手腕上戴着限量款手表,周身散发着张扬的富二代气息。
看来他的身份今天不是日卖电视台的记者,而是哪个年轻有为的大款。
波本上下打量着白羽响,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错,比之前顺眼多了。”
白羽响没接话,直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入职证明递给他,无语地说道:“下次不是什么重要任务的话,能不能把话说明?费了半天功夫只是为了拍一张证件照加上入职的面试,我还没有那么闲。”
波本拿起入职证明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白羽响”的名字和“A-type模特公司”的落款,嘴角勾起一抹笑,将证明递回给她:“恭喜你正式入职。有个正当职业做掩护,以后行动也方便。”
入职?白羽响在心里冷笑。
如果她只是一个新人也就罢了,但是刚刚的面试官可绝非模特公司的那一位,而是坐在化妆间的那位吧。
“这家公司不会很快给你安排经纪人,只有一些必要的‘工作’时才会出现,你可以放心。”他顿了顿,摘下墨镜,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上车。”
白羽响依他的话坐上了车的副驾,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或许正负债在身。
“有工资吗?”她问。
“有。不过很少。”
白羽响忍不住看了几眼波本身上价值不菲的衣服和手表。她从前在行动组的时候,每次昨晚任务就回到安全屋休整,这种光鲜亮丽的日子真是从来没过上。
“看波本先生这身打扮,组织的任务给的报酬可是比打工挣得多多了。”
“虽说的确如此,不过……”波本的嘴角微微上扬,“我买这些从来不花自己的钱。替组织勒索来的钱,我会自己留下一部分,以供生活所需。”
白羽响的眼睛微微睁大,惊讶地看着波本的脸。
她没听错吧?这个人刚刚把“我正大光明地贪污组织的钱并且拿来自己享受”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不用惊讶。”车停在红绿灯,波本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你特别钟意的那件白大褂——苏格兰身上的那件,也是这么来的。”
说得好像她在大惊小怪一样。
组织里的日元美元都没那么值钱,赚了也得有命花。
行动组的人做事从来都不会这么高调奢华,就算是爱尔兰和她都在皮斯科的抚养下长大,也没尝试过这么骄奢淫逸的日子。
白羽响问:“这就是情报组的作风吗?”
波本笑了笑:“不,这是我的作风。”
白羽响彻底无语了。
在见识到波本的敛财手段之前,她还以为这是贝尔摩德的特权。
联想到行动组的钱几乎全花在枪械、弹药、直升机上……还有当初行动组人手一件黑风衣,雷同得像同一家服装厂生产的批发货一样。
琴酒,你是不是该想办法给行动组改善一下“伙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