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易水则如约拿出几张母亲留下的符给龙溪看,她一边看一边取出符纸和符笔,照着符画了起来。两只幼崽窝在她手边,十分乖巧。
各聊各的倒是也互相不干扰。
前面那俩聊得很热闹,后面这俩倒是没怎么说话,氛围十分安静。
龙溪沉浸在符纸中,也没什么要说话聊天的意思,言易水便撑住下巴听前面那俩在聊什么。
“哇你是不知道,我师尊把她带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把我吓得不行。”卫栗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手,指了指刚看过来的言易水。
青季无奈地摊了摊手,“她一贯这样,有时候我们碰面,她都是满身伤的。”
两个都自觉是言易水好友的人握了握手,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讨伐经常把自己折腾的一身伤的某人。
言易水视线飘了飘,又去看龙溪画符了。
再听下去,她们恐怕要过来锤自己了,还是先避一避吧。
但她们也知道声讨言易水也没什么用,毕竟大家都是修士,在外行走历练总归是要受伤的。只是她们都很关心她,希望她能少受些伤,平平安安地就最好了。
“诶。”龙溪画着画着,突然叹了口气。
她这一声叹气刹时吸引了旁边的三人,她们都探了脑袋过来看她到底为什么叹气。
谷红霄的符放在桌上,她们左右看看,和龙溪画了大半的符对比了一下。
“这里画错了?”言易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符纸右下角,龙溪刚刚画过的一笔。
母亲的符上,这里是要稍微拐个弯的。但龙溪这里却一笔直接画下去了。
“就这一笔画错,便又不知晓这能画成个什么了。”龙溪叹了口气说道。
想起之前青季说过的,龙溪神秘的画符能力,言易水打了个哆嗦。
青季嘶了一声,手顺势搭在言易水肩膀上,问她,“你拿的这个符,是什么效果的?”
“呃……”言易水低头看了一眼,“敛息符。”
龙溪把最后一笔画完,随后拿起符纸看向青季,对着她微微地笑了笑。
“哈哈,晚点,晚点我再拿着出去找灵兽试一试。”青季干笑了两声。
敛息符歪成的符,虽说效果不确定,但总归是没什么杀伤力的符,也不担心被贴了符的灵兽会死。
听言易水说这是敛息符,龙溪的兴致便涨了许多。
作为一个符师,龙溪对人类世界有名的符师了解颇多。凡是那些符师流传出来的事迹,她都如数家珍。若此时有人问她,她定然能滔滔不绝地讲上三四天都讲不完。
但好在没人问她,她没开口,大家还能稍微挺一挺。
若真让她开口讲起来,哪怕是最爱听故事的卫栗恐怕都能被她原地哄睡。
这敛息符原本是一道残缺的符。
符是一种只要绘制出来,使用灵力激活便能使用的东西。
比起同样用灵力激活的阵法,符还有方便携带,不需要按照阵点布置的好处。
因此一道效果很好的防御或攻击性的符,在一些关键时刻能扭转战局。
这样厉害的一种道途,修符道的人也很多,但能出类拔萃的却很少。而符师又是最喜欢安静,喜欢隐居的存在。
正因如此,除了很多常用的,大部分符师都能绘制的符。许多符的传承都是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