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颂甜一股脑坐到沙发上,说:“刚在外面遇上,她说忙事情去了。”
“说起来,我本来要去夜色找帮手的,刚好就在门口见到依然宝贝。”
“可能有约吧。”颂甜回忆着。
娀颂觉得奇怪,宋依然不是个喜欢酒店的人。
“你能查到吗?”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是我家的,但是……”
娀颂满脸恳求,最终颂甜决定打听下。
打完电话后,她有些纠结看向娀颂。
娀颂困惑:“怎么了?她去干什么?”
颂甜支支吾吾:“安怡……和依然宝贝应该之前认识吧?”
“她去的那个包房是安怡的,里面还有不少人。”
娀颂惊觉,掀起被子就要下床,颂甜连忙上前扶着她,“医生说了,你不能下床。”
“她有危险,你知道的,安怡不是好人。”娀颂强忍着痛,捂着腹部想要下地。
颂甜连忙制止道:
“你别着急啊……依然宝贝不会有事的。”
“你让我怎么不着急,颂甜,你忘记安怡的手段吗?你告诉我,我怎么能不着急。”娀颂抓紧她的手臂,声嘶力竭。
清冷脸庞沾满怒火,第一次颂甜见到娀颂发火。
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小声道:“依然宝贝身后跟着保镖的,她好像是知道些什么的。”
瞬间娀颂冷静起来,她定睛看了眼颂甜,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良久娀颂开口,声音带着沙哑。
颂甜想开口见娀颂安静坐在那,眼神空洞起来。
最终还是离开了。
离开前颂甜让娀颂有事打她电话。
门关上的瞬间,病房恢复一片寂静。
唯有娀颂的心脏跳跃不止。
她转头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第一次眼底浮现恨意。
安怡为什么还要来?
她为什么不去死?
为什么又要打扰她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
明明她已经想好一切,明明已经看见太阳的缝隙,她觉得自己也能顺着缝隙靠近太阳。
为什么……
娀颂用力攥紧被子,一双眼通红。
时间在流逝,她在等待。
宋依然会怎么看待她?
娀颂不觉得安怡会将实情告知。
*
宋依然挤进夜色,灯光昏暗迷离,舞池中摇曳的身姿,充斥着年轻的荷尔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