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护短是出了名的,也就虞默是个傻孩子。
想到这,宋女士忍不住笑出声。
“这就是你伯母没离婚的理由,你二伯能让虞默和你伯母姓,还不嫌弃是个女孩,有事也是冲在前头。”
“他们和妈妈不同,他们是真正的相爱才结婚。至于为什么矛盾,可能就是老话说的人都是残缺的,有一样就没一样,没有完美的存在。”
“人啊只能抓大放小。”
宋女士有些语重心长,宋依然听着,灵光一现的总结着。
“我知道了,这就是烂人真心。”
宋依然从宋女士怀里离开,抬起头举着左手食指一字一句道。
她可爱的样子,令宋女士很是无语摇头。
“然然,你这是从那里听的流行词。”
“小说啊……”
她笑着回答,视线转移到开车的娀颂,她饱满的后脑勺很是认真盯着前方。
宋依然突然想娀颂的残缺是什么呢?
记忆中的娀颂大大温柔又善良,如今的娀颂虽然有些拧巴、有时候冷冷的、有时候会捉弄人……
但是她没什么不良嗜好呢?
如此想着她又好奇自己,她的残缺是什么?
暴戾的基因会遗传,她也会成为这样的暴力狂吗?
想到这她立刻摇了摇头,她才不要。
她似是害怕又钻进宋女士怀中,像个小猫咪般,令宋女士很是无奈,却也随着她。
宋依然自小就粘人。
*
回家后,看着为日出准备的行囊,里面有好多吃的,都是她塞进去的,宋依然很是遗憾看向娀颂。
“计划泡汤了。”
“明天也可以……”娀颂出现在她身后,嘴角带着笑。
宋依然眼前一亮:“真的?可是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雨?”
“那要不要赌一赌?”娀颂弯腰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耳骨,带着酥麻感,连同颈椎骨都怪异起来。
宋依然立马站直了些,有些不知所措问:“赌什么?”
“赌明天可以看见日出……”娀颂垂着眼注视着她。
“赌注是成为我的伴侣。”
“你输了呢?”宋依然问。
娀颂:“随你处置……”
轻柔的声音好似羽毛滑落她的心间,她忍不住吸气,心脏猛烈跳动着,不敢看她。
诱惑好似尝过的草莓蛋糕,甜腻始终存在难以舍弃和遗忘。
宋依然被蛊惑着点点头。
娀颂轻笑着,眼底装满着她,她站在后面好似将宋依然笼罩在怀里,两人靠得很近,就连呼吸都能感受。
两人待在客厅里,在外人看来很是暧昧的样子。
宋女士从书房走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