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到半刻,玉罗便觉得那股痛渐渐没了,余下的便是奇奇怪怪的滋味。
就像是话本子里说的那样,一会子要到云端,一会子又落到谷底,起起落落的,叫人难受又快乐。
玉罗闭着眼哼哼,开始有些享受,不过还没快乐一会儿,就堪堪结束了。
好像是刚吃了一口糖,还没尝出什么甜滋味呢,下一瞬这糖就掉地上沾了泥土不能吃了。
好快呢。
玉罗诧异睁眼,还含着水雾的眸子微抬,上下打量了一下身上的俊夫君,湿润的眼底疑惑又惊诧。
这种事在话本子里不都是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起步的吗?可他刚刚好像还没有半刻钟呢?
难道话本子里写得都是假的,还是她这个王爷夫君本来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卫凛也怔住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快?
懊恼的同时,年轻的襄王爷更是被自己这个新王妃难掩惋惜的眼神给刺激了。
玉罗倒也没多失望,反正她今天也已经很累了,这会子既然结束了,那就休息好了,于是便只推了推卫凛的肩膀,“王爷好了就洗洗歇息吧。”
卫凛没有说话,只是按住王妃的手,咬牙继续压下了来。
方才已经偃旗息鼓的王爷竟然又生龙活虎起来!
玉罗惊讶瞪眼:“你、你怎么!”
卫凛不轻不重地咬了她颈子一口,黑漆漆的眼底蕴着火气。
歇息?怎么可能!
第53章
三次,四次,还是五次?玉罗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草原上阿婆做面饼时手里捏的那块面团,被卫凛揉搓来揉搓去,简直要把她的魂儿都给捏没了,撞飞了。
这是一种极难捱的滋味,或许就是话本中所描述的那种欲’仙’欲’死。
玉罗感觉自己死了好几次。
明明是腊月严寒,可玉罗却觉得自己又热又渴。起先有渴了的苗头时,玉罗觉得自己忍忍就好了,等结束她再去喝水也不迟。可后来玉罗发现自己错了,她的这位新夫君简直就像头不知餍’足的饿狼一样,一次又一次,直到夜深,她还未喝上一口水。
后来实在渴得不行了,玉罗哭着去推她这个贪婪的新郎官,抽抽噎噎地要水喝。
卫凛虽然贪,但也自认不是禽兽畜生。自己的王妃都哭着要喝水了,做丈夫的当然要满足她。
于是最后一次后,卫凛捡起丢在地平上的中裤穿好,便立刻去给已经瘫’软在被窝里的娇王妃倒水。
茶壶里的水早已凉透了,卫凛摸摸茶盏正寻思着要不要叫下人去烧壶热水来,软在榻上的王妃早已撑着软绵绵的身子坐了起来,半捂着被子催促他道:“好了没呀。”
卫凛回头看她:“水已经凉了,我叫人烧壶热的来。”
玉罗摇头:“不用热水,凉的正好。”她正好又热又渴的,哪里等的及下人再烧水来。
卫凛听罢便倒了一盏,走到床前递给了她。
玉罗接过,喝得又急又快,没几口就茶盏就见了底了,足以见得有多渴。
卫凛:“还要吗?”
玉罗点头说要。
卫凛便又倒了一杯,然后连带着玉瓷茶壶一并端了过来。
娇王妃拥着被子,莹润的脸颊泛着粉扑扑的红,她从被窝里伸出一条白莹莹的胳膊接过那茶盏,低头小口小口喝着。
茶水浸润过她饱满的红唇,流过咽喉,再慢慢吞入腹中。
王妃当是渴极了,又饮了一盏半才摇摇头说不喝了。
初为人夫的襄王爷忽然觉得自己喉咙也有些干涩起来,接过那剩了的半盏茶后,走到桌前,竟也鬼使神差地仰头饮尽了。
冰凉的茶水流过咽喉,似乎还带着王妃身上似有若无的甜香。
勾勾缠缠地扰得人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