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追着令牌过去,道士也对着她道,“丫头,跟紧我们。”
火折子在张恋雪剧烈的跑动下,灭了数次,又被她吹起,言之跟在最后跑,看不下去,将善恶镜揣在怀中,给火光偷偷弹了个保护罩。
这下终于不再晃动,速度也快了许多,半炷香时间后,他们到了令牌碎裂处。
赵恒永和陈燕晓站在那处,将令牌拿在手心,见他们跑来,眼中划过惊喜。
赵恒永出声询问:“你们怎么来了。”
张恋雪喘着气,并未答话,上前握住陈燕晓的肩膀,将他转了一圈,确认没什么伤后,才松气。
“二师兄,小师弟,没事吧?”
陈燕晓面上无语,道:
“我能有什么事。”
赵恒永也道,“没事。”
张恋雪将令牌收回,重新挂回腰间,虽说素日有些蛮横,但对待同门,都是真心以待。
她惊魂未定,“适才令牌碎了,还以为你们发生什么事了,这才匆匆赶来,没事就好,话说,你们的令牌怎么回事。”
陈燕晓在一旁将赵恒永推上前,赵恒永维持着面上温和的笑,破有些不好意思道。
“遇见了只老鼠,把我们绑着令牌的绳子咬断,用生命去撞击,令牌这才碎了。”
闻言,道士上前疑惑询问,“老鼠?什么老鼠?”
赵恒永道:“就是一只全黑通黑的老鼠,小师弟看出来它身上带有妖气,速度快极了。”
“确认是老鼠?”
“没错,不过还是被我两降服了。”
道士陷入深思,他刚才轻易斩杀的那道黑影,会不会也是老鼠。
寂静中,言之打了个哈欠,眼尾瞬间湿润,自顾自拍衣裳,将落在身上的泥土粗略拍落一些。
刺鼻干燥的泥土味不可避免,她被呛了几下,用手在距离鼻子几寸处左右挥了挥。
真是的,掉到这就算了,衣裙还是她早上才换的,就穿过两次,现在又沾满了泥土。
张恋雪看她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到:“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言之挥开难闻气味的手一顿,上下扫了她一眼,又往后退两步,嫌弃道:“才不像你,头上全是土,难洗死了。”
抬手摸了下头顶,确认没像张恋雪那样沾上泥土块,幸好她有先见之明。
张恋雪半信半疑摸了下头,果然摸到几块拇指大小的土块,将它拿下来,凑近火光范围内看。
气急败坏扔下泥土块,然后弯腰低头,用手拍去头上大块的泥土。
而这时,言之耳朵动了动,再次从交界口那边传来八道回声,这一次,是她的。
眼神微眯,这回声,似乎只回荡他们说的第一句话。
她看向赵恒永和陈燕晓,询问道:“你们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时,可有听见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