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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图（第3页）

“对！”哈尔塔拍了拍腿，“现在是七武海了。”

露西往前移了移，扶着白胡子防止她掉下去的手掌，高声问对方：“他成功了吗？”

正在和马尔科讨论的哈尔塔猛地回头，像是听到什么无法接受的话：“笨蛋，怎么可能！当然是失败了！灰头土脸地跑了！露西你记好，能打败老爹的家伙是不存在的！”

孩子小小地惊叹了一下，扭头去看白胡子。白胡子咕啦啦啦地大笑起来。

老爹这么厉害！

露西想起之前白胡子海贼团与海军交手的场景，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勇猛，毫无畏惧。那些震天的炮火，摇晃的甲板，断裂的漩涡，在他们眼中不过是画卷上随处可见的一笔。他们自己的笑容，乱舞的发丝、刀刃与鲜血才是应得的浓墨重彩。

我也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人。

我必须要成为像他们一样的人。

露西暗自发誓。

喧嚣的走动和交谈像滴进清水的颜料，将孩子的心绪搅拌成糅杂的混色。海鸟从天边滑过，她眼睛一亮，猛地拍白胡子的手：“船！”

清脆的童声落在吵闹的甲板上，众人分明在忙碌自己的事情，却都听到她的呼喊，不约而同地转身看向孩子手指的方向。

“老爹，船！是坏人吗？”

瞭望台上的海贼看了一眼，汇报：“是老爹旗下的船——”

“没错。”白胡子已经收回了见闻色，肯定儿子们的判断。

“诶？”露西吃惊。

还有其他船的吗？

哈尔塔抬头看她：“你不会以为白胡子海贼团只有我们这些人吧？”

“一大半主船的家伙都不在这儿，更别说旗下的海贼团。”

露西好奇：“有多少人？”

哈尔塔想了想，指向甲板：“现在的莫比迪克号全站满，也不过是主船人员一半不到的数量，要是再算上其他海贼团……”

他扭头指向海面，左右拉开一条极致的横线：“从这里到那里，你能看见的地方，全都是船。”

真正的遮天蔽日。

“哇！”露西想想都觉得激动，崇拜而好奇地看向空旷的海面。

哈尔塔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别想了，你这辈子是看不到那天的，白胡子海贼团全员到齐？除非我们和海军正式开战。”

睿智的露西明白了，严肃道：“老爹，我们什么时候开战？”

白胡子大笑起来，甲板都微微颤抖。甲板上的海贼们也哈哈大笑，将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露西转头看向众人，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眼见海贼船靠近，白胡子将露西拿起来放到地上，起身走向船沿。马尔科双手一挥化作不死鸟飞了出去，露西跟了几步，被涌过去的高大的海贼们淹没，知道他们大概是去迎接归来的兄弟——她从没见过的新哥哥们。她掉头挤开人群往后方跑，钻出他们的包围跳到箱子上。箱子上站着哈尔塔，少年见她上来，往左移了一步让路。

“哈尔塔哈尔塔。”露西拍着他的剑鞘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和海军开战？”

哈尔塔伸长脖子也看不到前方发生什么，干脆放弃。少年低头，看着那对只有清澈和愚蠢的眼睛，恶作剧地捏了捏她的脸：“什么时候开战？比如——某个不愿意吃胡萝卜的小家伙被捉到海军的监狱里关起来，罪名是歧视胡萝卜罪……”

“嘶！”露西倒吸一口凉气。

那真的是很大的罪了！

露西光是想象那个噩梦就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她抓着哈尔塔的手一脸惨白：“哈尔塔，你们一定要来救我！”

哈尔塔大笑起来。

船边的人声拔高了两个度，海贼们似乎在议论什么。马尔科落在舷墙上，双翅化为手臂，星星点点的蓝火在空气中如飞花熄灭。

“露西，准备一下yoi，要去鱼人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