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蒂顺着目光看去,皱了皱眉:“可能……怕被同院的人看见吧。”
Eva没说话。她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她想起自己刚到霍格沃茨时,因为口音、因为长相、因为那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也有过想把自己藏起来的时候。虽然处境不同,但那种“需要小心”的感觉,她好像能懂一点。
下课后,Eva和曼蒂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其他教室下课的嘈杂声。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路上,曼蒂还在嘀咕:“至于吗?学个清理咒而已……”
“可能对他们来说,不只是学咒语的事。”Eva轻声说。走出教室时,走廊里已经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其他教室下课的嘈杂声。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鹰形门环今天的问题是:“何物越分享,越增不减?”
“知识。”一个五年级学生答道。
门开了。公共休息室里,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几个学生在讨论天文学的作业。秋·张看见她们进来,抬头笑了笑。
“拓展课怎么样?”
“挺好的,”曼蒂说,“Eva还成功示范了呢。”
秋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弗立维教授最喜欢学得快又愿意分享的学生了。”
接下来的几天,Eva照常上课、写作业、去图书馆。周四的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又表扬了她的软化咒控制力,再加了五分。周五的变形术检查,她的棋子维持得依然完好,麦格教授点点头,没加分但说了句“保持下去”。
直到下一周的周二下午,Eva刚从图书馆回来,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在公共休息室叫住了她。
“Eva,弗立维教授让我问问你,”佩内洛的声音很温和,“愿不愿意当魔咒练习小组的低年级助理?他说观察了你几次课堂表现,觉得你基础扎实,讲解清晰,适合帮助一年级新生理解进阶应用。”
Eva愣了一下:“我?但我才一年级……”
“弗立维教授看中的就是你是同龄人,”佩内洛笑着说,“他说有时候高年级学生讲得太复杂,反而让新生听不懂。你刚学会,知道哪里容易困惑,而且——”她顿了顿,“上次拓展课有几个拉文克劳一年级生回来都说,看你示范时特别清楚,比光听教授讲好懂。”
原来如此。不是当场决定,而是观察了一段时间,还听了其他学生的反馈。
曼蒂在旁边兴奋地推了推她:“答应啊!当助理肯定能加学院分!”
Eva想了想。如果能帮学院挣回分数,弥补上次的损失,当然好。而且,教别人确实能让自己学得更扎实——爷爷说过“教学相长”。
“好。”她说。
佩内洛点点头:“那从下次活动开始,每周三下午提前二十分钟到教室,帮弗立维教授准备材料,并在小组练习时协助指导一年级新生。每次认真的助理工作,可以给学院加五到十分。”
五到十分。Eva在心里算了一下——如果能坚持到期末……
“我会认真做的。”她说。
那天晚上,Eva坐在窗边预习下周的魔药课时,心里有种踏实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不是被朋友需要,是被教授需要,被学院需要。这是一种新的责任,让她背脊挺直了些。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细细的一弯,像银色的钩子。城堡各处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地亮着。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Eva在早餐时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那边的异常。哈利、罗恩和赫敏凑在一起,头挨得很近,正在快速低声讨论着什么。哈利的手无意识地按着额头,那道疤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罗恩的表情很激动,赫敏则紧皱着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像是在分析什么复杂的问题。
Eva低下头,小口喝着燕麦粥。她能感觉到,有些事情正在暗处慢慢发酵,像地窖里那些慢慢变化的魔药材料。但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事——学习,帮助朋友,履行作为助理的职责。
一步一步来。
一天一天过。
这就够了。
城堡外的草地一天比一天绿,黑湖的冰完全化开了,湖面在月光下波光粼粼。远处的禁林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悠长,平和。
霍格沃茨的生活,就这样稳稳地向前流淌。
不急不缓,但每一步都踏在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