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宇智波本部据点,魁的房间内。
正和司商量完接下来的叛徒清理计划的魁打了个喷嚏,魁怀疑有人在背后骂他,应该是千手薪那家伙在骂他。
不过司回据点后脸色一直都不太好,魁有试着安慰对方,但没多大用。
毕竟槐和魅的事……司当初确实有没做好的地方,但他已经尽全力做到最好了。
而且,槐和魅死前都不怨司……唉,真要怨应该怨他宇智波魁才对。
“你再苦着脸我就把获抓过来闹你。”
魁面无表情道,司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会。
“非得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两千的办法吗?”
“……没那么严重。”
“我真没事……话说,墨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在审讯叛徒,她抓出来了三个叛徒。”
“知道了……我去做午饭,有事去厨房找我就行。”
“心里不舒服别憋着,我是你族兄,多依靠我一些不丢人。”
“………依靠一个厚脸皮族兄什么的,我还是一头撞墙上更体面些。”
司无语道,魁明显被这话戳到肺管子了,下意识道
“我好歹在外人面前还是会维护一下面子的,哪有你说的这么不要脸。”
“对——对,婚礼那天邀请了所有族人来吃饭,然后你被墨追着揍了半个族地,好不容易墨消气了,结果说结婚誓言时问墨愿不愿意和你一块死,最后被火大的墨一拳揍肚子上给扛走了大家才开始吃饭。”
“…那时候我还没当上副族长所以不算。”
“当上副族长,有了孩子后三天两头跟我写信哭诉娃咋不理你,娃咋先学会了叫尼酱(哥哥)和卡桑(妈妈)还有吉酱(大伯)与透酱(弟弟)就是没学会叫多桑(爸爸),娃第一次叫你结果叫的是宇智波魁,后来娃被田岛纠正了好几个小时才学会叫你多桑。然后你写信被墨发现了,墨觉得你写的内容对我没什么用还添加负担这才没有家信一天一封地送过来。那时候你送信用的鸦见到我,直接把信甩我脸上就飞走了。”
司平静地说着,魁听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还记得那封信里你写获小时候叫你宇智波魁叫了足足一百三十四次才被纠正成叫你父亲,你到底做了啥让他从两三岁起就对你怨气这么重的。”
“也没做什么……就是见他喜欢毛绒绒的动物然后让我的忍鸦把它的一大家子鸦全叫出来陪获玩了一天,等我回家发现鸦们在获头上叠成塔了,获盯着我一脸委屈的样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哄了好久才把他哄不哭了。”
“……有多少只鸦?”
“一百三十四只。”
“该。”
司听笑了,让一大群忍鸦哄孩子玩,他没记错的话那群忍鸦都超记仇的,只是在孩子头上叠叠乐已经够温和了,说不定为了让娃不被压趴下还特意用忍术减轻了重量。
不过获这么小就能数到三位数且没记错数字了吗?
而且能重复叫宇智波魁这个名字,还分得清怎么叫大家,真的很聪明啊。
还很记仇。
司没注意到他的思绪被魁这一打岔给带偏了,魁见对方总算状态好一些了,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