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曾被错认成宇智波槐,那个看着文文弱弱的,爱画画的家伙。
那家伙致力于让所有人都没什么存在感,换句话说就是隐秘行踪这块特别厉害。
可他觉得宇智波司其实和他才更像吧……都是指挥这块的,下手都特别狠。
不过以前他倒是很少会正面对上宇智波们,多数待在后方什么的。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槐也不常和人正面对上。
……想偏了,他还要继续处理据点的人呢。
穗摇了摇头,然后拿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随后又消失了。
……
魁的房间内,伍妹猫猫简述着审讯得到的信息,比如有人说宇智波祖传石碑上记录了天生白发之人为世间灾祸,所有人都会被其欺骗与被利用至死,若想破解诅咒,需设计抹杀其布拉布拉的话,还有说宇智波要灭亡了,族长和副族长都得了失心疯等这类奇奇怪怪且神神叨叨的信息,反正就是用话术洗脑了不聪明的意志力不强的宇智波,还变出了所谓的证据加深了那些笨笨宇智波的信任度,于是就被策反了。
魁听到伍妹猫猫形容叛徒为笨笨宇智波时多少有点无奈,但也听出来了主要意思,那个幕后黑手的目标——是获啊。
毕竟他宇智波魁不是天生白发,他小时候是黑发。
祖传石碑上的内容——田岛跟司都看过,只是一段乱七八糟的历史,还写着什么斩断因果的,没有痛苦的美好梦境,无限月读。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信这个不如信他是羽纸泊薪。
这时魁听到他房间门又被拉开了,唉,获这个学不进礼术的孩子啊……
“父亲父亲父亲——我和斑还有泉奈被扉间邀请去参加柱间的生日会了!”
这个撒娇调……是有事求他的前兆。
获闹腾着进来了,并捏了在窗边的伍妹大猫猫的脸一把,伍妹猫猫不悦地用尾巴扫了扫获的脸,惹得对方打了个喷嚏。
“是去哪里参加啊?”
魁拿纸递给获,蹲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获拿纸擦了擦鼻子,然后把纸扔到垃圾桶里,双手搂着魁的脖子道。
“去夜辰村的赌场。”
“……”
虽然魁确实看了信的内容,但听到这个地点还是有点没绷住表情,无语了一小下。
“他们还真会挑地方啊……”
“是吧,超级会挑,挑了个最容易死人的地方。”
获笑着道,魁挥了挥手让伍妹猫猫去找墨,伍妹猫猫看懂后走了。
“获是希望父亲一起去吗?”
魁抱起了获,有些无奈道
“难道父亲要看着获苦哈哈地保护四个小孩子在那种吃人的地方度过一整天吗?”
获可怜兮兮地反问回去,魁沉默了一小下。
他其实觉得获能护住那四个孩子的。
获见魁犹豫的样子,故作伤心道
“父亲你真的忍心让获在那样的日子还得杀杀杀杀个不停吗?那样做会把大家都吓到的啊。”
竟然只是在担心会不会吓到人吗……看样子是真有把握一个人护住四个人。
“好啦,我同意陪你们去……你确定我去不会吓到他们吗?”
“父亲最好了!反正他们肯定和父亲你见过面,吓到他们算他们胆小,谁叫扉间选了那么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