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赌钱也不赌物,对面想赌也不敢赌,谁叫这仨小孩背后那个大人笑眯眯地盯着他们……等那仨小孩转头就变成了很无奈的样子。
由于获发现对面在作弊,于是第二把也作弊了,以四个炸弹加一张二结束牌局,对方发起质疑,获就理直气壮说自己运气好怎么了,自己手气不行就觉得对方作弊,你是不是玩不起啊。
气的对面直接要求让其他两人与他单挑,他就不信那俩小孩也能赢。
然后斑和泉奈都赢了对面,他们没作弊,但获作弊了,对面也仍然在作弊。
获悄咪咪换牌换换换,斑跟泉奈都无语了,于是他们俩都打算再跟对方比一把,并让魁叔把获带远一点。
结果是他们俩依旧赢了对面,甚至对面作弊了也没赢。
把对方打崩溃后获又冒出来嘲讽了对方一句菜就多练,你这技术要赌上点东西早就输到什么都没有了。
而这期间,扉间在跟柱间观察赌场情况,没太注意获三人,等观察的差不多时扉间就看到获嘲讽别人的一幕,好幼稚。
不过他也理解了魁为什么不想让他们碰赌了,毕竟人是很容易上头的。
就像那个被获嘲讽的家伙一样,莫名其妙地指着他说你来。
干嘛,他围观一下也要被牵连吗。
扉间拒绝了,结果对方偏要他来,柱间见对方不怀好意的样子,默默挡在了扉间面前并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获见这一幕,眼睛转了一下,笑着问那人为什么不跟他父亲打牌呢?是不敢吗?
那人选择性耳聋了,但在听到获的话时神色确实不太自然。
那人又开始要求柱间跟他打一把牌,柱间刚想同意但扉间替他拒绝了,这时候还看不出有问题就太迟钝了。
如此明显的坑谁跳谁是蠢货。
获再次开口说你怎么不跟我打啦?难道这些扑克牌能探查对方实力范围?你没法看清我的实力所以不打啦?而我父亲的实力你很清楚所以不敢跟对方打牌,怕被发现小动作?
那人神色有一丝慌张,但很快又摆出一副你在讲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的样子,获更肯定对方在牌上动手脚了。
不过无所谓,他早就在打牌前直接偷摸换了一副新牌,还故意把旧牌扔到了别人的桌子上,再用幻术误导了一下对方,这才导致对方出千都赢不过他们,因为对方目的就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获取他们的信息。
在这么多赌桌中为什么偏偏就这几桌是不赌任何东西的呢?因为赌注早在游戏过程中被对方拿走了呀。
之后获就双手背在头上大摇大摆地走了,顺带说了句奇奇怪怪的话。
“不要同情任何赌徒哦,哪怕对方看着不像。”
柱间听出这句话是获在提醒他,心情有点复杂。
扉间有理由怀疑获是不是在装深沉,思考了一下,确定了,对方就是在装。
好想一脚踹上去,不行,对方家人都在,自己真踹了会出问题的,可恶啊。
但有人替他做了他想做的事。
魁拍了获的脑袋一下,无语地吐槽了一句你装什么小大人,叫你不要玩你非玩,还说起别人了。
获捂着脑袋踹了魁一脚,但没踹到。
可能是由于在比较危险的地方的缘故,获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就快步走上二楼了。
换平常他高低得再闹一会。
泉奈见获加速走了,跟了上去,斑见他们俩都跑远了,无助地看了眼天花板然后跟了上去。
柱间看了眼魁,又看了下走远的三人,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拉着扉间也一块赶上去了。
魁笑了下,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