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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所谓的原著里没有的吧？”

【嗯，其实小说世界分了很多种。】

【看上去你和周围的人都有了自己的意识，但你们所在的世界等级并不高，所以才会有观察者的存在。】

“等级不高的世界会怎么样？”沈清辞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故事的结局诞生就是世界终止运转的那天。】

【对人类来说，似乎很有哲学意义吧。】

【生的开始、死的结束……】

“所以这个世界原本的命运就是在我和赵开阳获得’圆满结局’的那天，迎来毁灭？”

【的确可以这样说，不过现在赵开阳都已经死了，你们没有机会迎来那一天了。】

“这会是猎犬的动机吗？”

【当然改变世界命运的方法有很多，你的读者好感度就可以用在这个地方。】

【我也是才知道的……】

【你知道我对你忠心耿耿的，绝无二心。】

怕被沈清辞质问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她，系统狗腿地掏出了自己的心以示忠诚。

沈清辞没有理它。

如果猎犬知道这个世界终将毁灭，采取献祭这种极端的行为去挽救，似乎也是合理的。

那猎犬自己是作为某种中介物质吗？

系统说话遮遮掩掩的，但沈清辞也听出了系统的意思，不同的世界等级不同，所以真正的献祭对象不是猎犬自己，而是更高级的存在。

主系统？世界核心？会是类似这样的存在吗？

她看着放在桌上的档案，感到头疼。

*

“我们好久没这样坐在一起聊些轻松的话题了吧？”秦海将托盘里的茉莉抹茶放在沈清辞的面前，“我记得上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带着你到这些地方来。”

沈清辞笑笑：“是啊，我们好久都没来过这里了。”

“哎呀，真怀念以前上学的日子。”

“经常逃课的人也会喜欢上学吗？”

“沈清辞，我们半斤八两，就不要说对方了。”秦海佯装生气的样子。

“我奶奶以前让我担起我爸的担子，我还跟她大吵了一架，没想过过了两年，我主动找上门，说我想接管她手里的生意。”沈清辞眯着眼睛，“因为当时我发现，想要改变A区，用我妈妈的那套跟那些人讲不通。”

秦海深有同感：“想要做出改变是很困难的……我总是会想有一天，我凭借着一己之力，改变了这个世界。”

“一个人也可以吗？”

“当然，就像你一样。”秦海理所当然地回答。

“是吗？可是阿海，梦想的那些是你想要的吗？”

秦海茫然地看着她：“清辞，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她黑亮的眼眸让沈清辞恍惚间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抱歉，我可能最近被这些事弄得太心烦了……”

“清辞我们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不要逼自己了，你只是太着急了而已。”

*

沈清辞睁开眼，才意识到刚刚的一起不过是一场梦而已，真是要把人逼疯了，她怎么能去怀疑秦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