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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晞握着三支点燃的香，小心翼翼地插在香炉里，空气了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

她跪坐在蒲团上，缓缓闭上眼，如同过去的很多次一样。

她祈祷着能见到沈清辞。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身体，飘在了空中。

她回过头望着自己的身躯，感到有些陌生，明明是日日夜夜都会见到的躯体。

她看到漂浮在浩瀚星海里的万千世界。

袅袅炊烟升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一家人正从热气腾腾的锅里盛菜。

身披铠甲的将军站在战场的前线，挥刀向前，鲜血溅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眼睛更亮了。

……

每个世界的人遵从着世界运行的规则生活着，生命的浩瀚无垠展现在她的眼前。

丝丝缕缕漂浮着的线，从世界的某处延续到看不到的尽头那里。

不过，不是每个世界都有这根线。

陆云晞觉得奇怪，一时半会儿又没有思绪。

终于，她飘到了沈清辞面前。

周围的空间产生片刻的扭曲，滋滋的电流声响起，电源断掉，牧师晕倒在地。

陆云晞看着闭目祈祷的沈清辞，她突然笑了，这何尝不是一种默契。

“你好呀，沈清辞。”

沈清辞睁开眼，望见飘在空中的陆云晞，有一瞬间的诧异。

“你怎么……？”

“我长话短说，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

“赵开阳复活了，剧情似乎会被修复，我的电脑被控制了，它们试图将修复的剧情发表出去。”

“我暂时阻止了，但不知道……”

“可以比它们先一步公开赵开阳的存在吗？”

“一部小说里，反派的存在应该是合理的吧。”

陆云晞点点头：“当然没问题。”

“合理化它们的存在，赵开阳是个被操控的反派。”

“至于秦海……”沈清辞深深地叹了口气，“是我想的那样吗？”

陆云晞露出难过的表情：“是……”

作为沈清辞的观察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有多看重秦海这个朋友。

“你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吗？”

“我大部分时候只能看到围绕你发生的事，看到秦海的时间并不多，应该也只是意外。”陆云晞顿了顿，“或许也是个机会。”

一个能让她帮忙的机会。

沈清辞沉默，她不知懂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往日的朋友。陆云晞伸手想要安慰她，却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

她多希望自己是个擅长安慰的人，哪怕说那么一两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