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另外一半我,心情又很不安。
“……”
而且好渴。
我不适的滚动了一下喉结,没等我沙哑的发出声音,我以为是阴影处的一片区域中就有一道身影动了动,原来是太宰治坐在那里。华丽的扶手椅旁,厚厚的文件堆成了一小摞,贴在他的靴子旁边。瘦弱的青年就像吸血鬼一样,泰然自若的在这样的昏暗环境中捧着一份份文件阅读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见我醒了,他贴心的端起一杯水,从椅子上起身,似乎是打定主意堵住我的疑问似的,直接把杯子抵到了我嘴边。
“咕噜咕噜……”
我就这么被迫的灌下了一杯水。
得救了,但是——
我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另一样东西又堵到了嘴边,是还热乎乎的面包片,从扶手椅另一侧的烤面包机里取出来的很好的抚平了醉酒第二天我翻滚难受又饥饿厌食的胃部。
于是我自然而然的把话又咽了下去,安静的吃完了面包片,安静的看着首领宰,等待他的下一个举动。
“什么啊,织田作半点疑问都没有吗?”首领宰叹息着,故意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我努力思考了一下,两眼放空的反问他:“你要押送我去上厕所吗?”
喂食,进水,现在就差押送上厕所了。
我绝望的想。
——刚刚醉酒醒来的我的确有这个需求。
不会吧,不会真的要来全套报复吧。
我动了动嘴唇,面瘫的脸上罕见的有些不安。
我小心用余光观察着首领宰的表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青年先是愣了一下,眼眸中却迅速溢出了惊喜与兴味的高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件极其感兴趣的事情,他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问着:
“假如我的回答是——‘是’呢?”
我:“…………”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首领宰,你这是在奖励coser啊。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老干部吗?
我的良心一时间陷入了强烈的挣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渍。
首领宰幽幽的注视着这一切,误会了我的反应,仿佛终于从哪里出了一口恶气似的。他微笑了一下,细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长毛巾,帮我解放了双手,心满意足的轻描淡写把刚才的试探略了过去:
“只是开个玩笑——织田作的反应真是有趣。再天然的性格,到这种时候也会为难吗?”
他幽幽的持续说着,看起来昨晚被我折腾出的怨气不轻。
我没有回答,解开腿上绑着的装饰绳后看似淡定的走进了洗手间。
……这也太刺激了。
我不是织田作之助本人那个天然,经历过现代熏陶的我满脑子都是各种《》,##和%@&*啊。
等我收拾好一切,平复了心情再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看了看厚厚的地毯尽头的门,权衡了几秒钟,才走过去转动门把手。
门外,是熟悉的宽阔首领室的模样,长长的办公室尽头的桌子后也是空荡荡的,但侧面一张桌子前还坐着一个熟悉的少女,她长发披肩,侧脸温柔秀美,穿着干练的黑西装,正在快速处理着文件。卧室门外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守卫,笔直的站着,双手都背在身后。
“首领很快回来,请大人在这里稍等。”其中一个护卫听到动静回头,恭敬的对我低下头。
他长得有些脸熟,我看了几秒钟,认出来这是某一次中也先生不在时陪着首领宰的护卫。
我点点头,本来还想问太宰去做什么了,但太宰也许不会告诉他们。
我转过头环视了一周,放空头脑找了张椅子坐下等着了。
“……”好神奇。
在这个肃穆又经典的地点,我本来该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