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便带着她离开营地直奔柴桑城。
此时,四座城门上都已升起了“刘”字大旗。
大街小巷中,刘军将士们正在清理尸体打扫战场。
这座荆州东部的门户就此宣告易主。
来到郡府时,刘备和经历了血战的众将正在嘉奖丁奉。
“承渊,看谁来了。”刘备笑着向前指了指。
那位年轻小将转过身,看到陈哲来了赶忙上前拜倒在地。
“末将丁奉,不负军师所托,今日特来向军师复命!”
陈哲将他扶起,夸赞道:“承渊,你还真有做卧底的天赋呢。”
“臣卧。。。。。。卧底?”丁奉一脸茫然。
陈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总之这次你立了大功,以后好好为主公效力,我很看好你!”
丁奉满脸感激,再次下拜道:“若不是军师赏识,末将哪有今日的功劳,请受末将一拜!”
陈哲又拍了拍他,然后走到刘备面前,拱手说道:“恭喜主公攻破柴桑,顺利踢开了荆州的大门!”
刘备满脸欣慰,感慨道:“若不是军师深谋远虑,我怎能如此轻松地拿下柴桑,军师今天你我可得好好喝上几杯!”
陈哲欣然笑道:“只要主公开心,我一定奉陪到底!”
二人相视大笑。
“主公,听说张文远活捉了孙权,不知主公打算怎么处置他?”黄盖上前请示。
刘备看出这位老将迫不及待地想弄死孙权,便下令将孙权押上来。
不一会儿,断了一只手、灰头土脸的孙权,被押解进了正堂。
当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看到高高在上的刘备,还有黄盖等孙家旧臣时,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闪过一丝羞辱。
“孙权!”黄盖怒不可遏,瞬间失去理智,一跃而起朝着孙权冲了过去。
他握紧铁拳,朝着孙权狠狠砸去。
“砰!”孙权发出一声惨叫被打倒在地,口中吐出两颗牙齿。
这突如其来的火爆举动,让众人都愣了一下。
“公覆!”刘备轻声喝止。
黄盖打了一拳后,稍微冷静了下来。
“主公,老朽一看到这畜生,就气得昏了头,一时失态还请主公恕罪!”黄盖赶忙转身向刘备作揖请罪。
刘备轻声叹了口气:“罢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无妨。”
黄盖转过身,怒视着趴在地上的孙权,但这一次没有再动手。
他只是指着孙权,愤怒地斥责道:“你这个畜生,伯符是你的亲兄弟,你为什么要杀他?”
地上的孙权喘了几口气,好不容易缓过神来。
面对黄盖的质问,他不但没有愧疚,反而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黄公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我大哥了?”孙权反过来质问黄盖。
黄盖一怔,厉声说道:“你若没杀伯符,当日为何仓皇而逃,分明是做贼心虚!”
“当日你们听信流言,公然那样质问我,分明对我已极度怀疑!我虽然清白,但又不是傻子,若不赶紧逃离,难道等着被你们一起杀掉吗?”孙权挺直了身子,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这番狡辩,竟让黄盖一时语塞。
“主公,何必看他演苦情戏,直接拉出去斩了吧。”陈哲直截了当地说道,他懒得去纠结孙权到底有没有杀孙策。
何况,孙策的死又与刘备有什么关系呢?
刘备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扑通!”孙权却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刘备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