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刘备会出动全部水军,在江上与他正面交锋。
没想到刘备的水军战船,全都龟缩在水营之中,高挂着免战旗,闭门不战。
“大耳贼,你果然是怕了本将,没胆量与我在江上一战了吧?”
黄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庞统的脸上,却笼罩上了一层阴影,眉宇间渐渐浮现出猜疑之色。
“黄老将军,按常理来说,刘备必定不会轻易让出长江航道,否则就会有被我们截断江上退路的危险。”
“可他现在却龟缩在水营里,避而不战,实在是不合常理。”
“庞某觉得,刘备可能有诈,我们还是暂且退兵,不要急于进攻为好。”
庞统察觉到了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再次劝谏。
黄祖却不以为然:“士元贤侄,你是不是过于谨慎了,那大耳贼的水军都被本将压制在水营中,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庞某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但那陈哲神机妙算,奇计百出,我们千万不可轻视他。”
庞统言语之中,对陈哲颇为忌惮。
“庞士元,那陈哲确实诡计多端,这谁都承认。”
“但在江上作战,靠的还是实打实的实力,他就算有再多诡计又能怎样?”
“依我看你这是在杞人忧天。”
黄射面色中带着几分讽刺,反驳了庞统。
面对这自信满满的父子俩,庞统沉默了。
他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实在想不出陈哲能有什么妙计,帮助刘备战胜黄祖的荆州水军。
黄祖不再迟疑,傲然喝道:“传令各船,对刘备水营发起强攻,给我打败大耳贼的水军!”
号角声响起,战鼓擂得震天响。
五百艘荆州战船,在江上排开阵势,准备对刘军水营发起进攻。
黄祖则面带志在必得的冷笑,轻蔑地看着前方的刘营。
就在这时。
一艘哨船从上游飞速驶来,靠上了楼船旗舰。
部将张硕跌跌撞撞地爬上顶层甲板,跪倒在黄祖面前。
“启禀黄将军,大事不妙啊!”
“甘宁那狗贼叛变了,把我们下雉大营的二十万斛粮草,一把火全给烧光啦!”
黄祖身形一晃,脸上原本自负的冷笑,瞬间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