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此计万万不可!”
“且不说刘备的水军实力不弱,他陆上还有七万步兵呢,咱们就算攻破了他的水营,短时间内又怎么能攻下柴桑城呢?”庞统吓了一跳,连忙反对。
黄射却冷哼一声:“只要咱们攻破水营,刘备那七万大军肯定军心大乱,不战自溃,到时候拿下柴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庞统彻底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黄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黄家少将军居然盲目自信到这种程度?
“你们别争了,让我想想!”黄祖打断二人,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
柴桑城北门。
刘备站在城头,俯瞰着长江,等待着黄祖来进攻。
可荆州军明明已经摆好阵势,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黄祖都把架势摆好了,怎么还不进攻呢?”刘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哲掐指算了算,冷笑道:“下雉离柴桑不远,我估计黄祖已经得知粮草被烧的消息,现在正纠结是逃回夏口,还是冒险强攻柴桑呢。”
话刚说完。
斥候“噔噔噔”地跑上城楼。
“启禀主公!”
“甘宁派人从下雉送来急报,说已经把黄祖的二十万斛粮草全部烧光了!”
城头上顿时一片欢腾。
众将带着惊喜和折服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陈哲。
刘备不禁感叹道:“军师如此神机妙算,莫说是张良重生,就算是姜太公在世,恐怕也要自愧不如啊。”
“主公太夸张了,您这么夸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陈哲尴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鼻子。
刘备一脸认真地说:“军师误会了,我绝非虚言,这是我发自内心的话。”
“好吧,主公的夸赞我收下了。”陈哲抬手指向长江,说道:“黄祖的军心想必已经大乱,这正是咱们反攻的绝佳时机,请主公下令,让水军立刻出击。”
刘备豪情万丈,大声喝道:“传令给吕蒙,让水军全部出动,给我把荆州水军一网打尽!”
一名骑兵飞马出城,将命令传到了水营。
吕蒙一声令下,一艘艘战船立刻扬帆驶出营地,向着江上的荆州水军浩浩荡荡地冲了过去。
号角声划破长空。
战鼓声震撼大江。
旗舰上正在犹豫不决的黄祖,也被刘军的鼓声惊醒。
“那大耳贼,竟然敢主动出击?”黄祖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庞统沉着脸说:“黄将军,这肯定是刘备得知咱们粮草被烧,军心大乱,趁机发起进攻!”
黄祖身形一晃,摇晃着倒退了半步。
此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这位号称荆州第一名将的人竟然慌了神。
“父帅,怎么办啊,咱们是战还是撤?”黄射也没了刚才的张狂,声音里透着心虚。
父子二人顿时不知所措。
“刘景升啊,就因为黄祖是黄家家主,你就对他委以重任,如今他终于原形毕露,酿成大祸了吧。”庞统心中暗自叹息,无奈之下,只能拱手劝道:
“黄将军,请赶紧下令撤回夏口吧,再犹豫下去敌军一旦逼近咱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黄祖打了个哆嗦,猛地清醒过来。
“撤退,全军立刻向夏口撤退,撤回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