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三路兵马全部出动,分别去阻击刘表的三路援军。
陈哲则坐镇夏口主营,召集所有工匠,日夜赶造襄阳炮。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夏口城,郡府正堂内。
这些天一直惶惶不可终日的黄祖,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刘表派部将王威,冒险穿过刘备的围营,成功进入了夏口城。
“王将军,主公的大军什么时候能到?”黄祖一见到王威,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王威拱手笑道:“黄将军不必担心,主公的大军正在合围夏口的途中。”
接着,王威便不紧不慢地把蒯越的三路合围之计,详细地说了出来。
黄祖脸上的阴霾逐渐散去,张硕等将领们无不欢呼雀跃。
“主公让末将转告黄将军,务必打起精神,坚守好夏口。”
“等主公三路大军一到,我们就能把刘备合围在夏口城下,到时候内外夹攻,还怕不能重创刘备!”王威慷慨激昂地说道。
“好,好,好!蒯异度这一计,实在是太妙了。”
“他不愧是我荆州第一谋士,没让本将军失望!”黄祖放声大笑,目光扫过众将,“你们都听到了吧,主公大军已在赶来的路上,都给本将军打起精神,等着在夏口城下合围那大耳贼,为我儿报仇雪恨!”
众将群情激昂,之前那种惶惶不安的情绪,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城外刘备军的攻势如何,黄将军守城是否吃力?”
说完好消息,王威又询问起城防的情况。
“你不用担心,那大耳贼调走了大部分兵马,去阻击主公的三路大军,城外围兵不过两万。”
“本将军麾下还有精兵七八千,守住夏口一年半载绝对没问题。”
“那大耳贼就是忌惮这一点,所以这十天都按兵不动,不敢攻城。”黄祖言语间充满了霸气,仿佛早已将当日在柴桑惨败的狼狈忘得一干二净。
王威松了口气,冷笑道:“那就好,末将就陪黄将军一起守城,等着主公大军到来!”
黄祖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当即吩咐摆下宴席,招待王威。
好酒好肉刚摆上桌,黄祖正要举杯时。
斥候急匆匆地跑进来,大声喊道:“禀将军,城南刘备军大规模集结,好像有攻城的迹象。”
黄祖的手微微一颤,脸色也微微一变。
苏飞说道:“敌军十天都按兵不动,今天却突然要大举攻城,实在有些蹊跷。”
“本将军求之不得!”黄祖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案几上,冷哼一声,
“本将军正盼着那大耳贼来攻,正好挫挫他的锐气,解解我心头之恨!”
当下,黄祖猛地起身,直奔南门而去。
城中锣声大作,数千荆州军急忙被召集到南门一线布防。
黄祖登上城楼,极目远望。
只见城南刘备军的营门大开,上万名刘备军将士结成大小不一的军阵,正浩浩荡荡地向前推进。
果然是要攻城!
黄祖脸上露出一丝傲然之色,厉声喝道:“荆州的儿郎们,都给本将军打起精神,让他们看看咱们荆州儿郎的血性!”
数千荆州军将士紧了紧身上的衣甲,握紧手中的刀枪,一时间斗志昂扬。
不一会儿,刘备军在城前停下,列好阵势,不再前进。
紧接着,一座座庞然大物被缓缓推到了阵前。
沿着城墙一线,荆州士卒们顿时一阵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