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城外,整齐列阵的刘军府兵们,全都惊得合不拢嘴,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军师,这襄阳炮,当真有这般厉害?”
甘宁哆哆嗦嗦地转过头,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陈哲。
陈哲神色平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笑,缓缓说道:“兴霸啊,如今城墙已然被攻破,若你想将黄祖生擒活捉,好好出一出这心头恶气,可得赶紧行动了。”
甘宁听闻此言,身躯猛地一震,原本眼中对陈哲的那一丝惊叹,瞬间化作了对黄祖深深的怨愤。
紧接着,甘宁迅速抽出佩刀,高高举起,大声吼道:“众将士听令,随我一同前去,定要将黄祖生擒!”
话音刚落,他便手持长刀,如疾风一般冲了出去。
而在他身后,刘备麾下的将士们个个带着满腔的怒火,如潮水般朝着那已然倒塌的城墙汹涌奔去。
朱桓以及其他诸位将领,同样不愿落于人后,纷纷率领自己麾下的兵马,朝着夏口城迅猛冲去。
此时,陈哲眼见局势已然稳操胜券,便没了过多关注的兴致,随手一拨马缰,转身就打算回去休憩一番。
“军师,您这是要往何处去呀?”
许褚赶忙上前阻拦。
陈哲回应道:“这结局都已毫无悬念,我当然是先回去补上一觉,等这边战事彻底结束了再进城便是。”
许褚听后不禁一怔,说道:“军师呐,您今日可是统领三军的主帅,怎能这般轻易就回去补觉呢?”
陈哲这时才猛地想起,今日自己可不是军师的身份了,已然成为这场战事的主帅。
仗还没打完呢,主帅要是先回去歇着,确实不太像话。
“咳咳,幸亏你提醒,我差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便再瞧瞧吧。”
陈哲实在无奈,只能打着哈欠,强忍着性子继续看下去。
城内。
黄祖颤颤巍巍地起身,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赫然发现身前的城墙,竟已被轰出一道足有一丈宽的大口子。
目光透过那缺口,只见数不清的刘军将士,如汹涌的洪流般席卷而来。
黄祖浑身一颤,刹那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大耳贼杀了我儿,肯定也不会放过我!”
“我绝不能落到他手里,夏口城绝不能被攻破!”
黄祖咬咬牙,翻身上马,大声吼道:“想活命的,都给我拿出点血性,把缺口堵上,绝不能让敌军冲进来!”
然而,荆州士卒们早被襄阳炮那恐怖的威力吓得肝胆俱裂。
士卒们根本不理会将领的命令,成片地从城墙上逃窜下来,朝着城内望风而逃。
只有不到两百名亲卫,在他的呵斥下,冲向了缺口。
转眼间,刘军杀到。
甘宁一马当先,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将阻拦的黄祖亲卫,像割草一样纷纷砍倒在地。
荆州军那脆弱的防线,被他单枪匹马轻易冲破。
后续的刘军府兵,如滚滚洪流般接踵而至,瞬间就把几百荆州军冲得七零八落,淹没其中。
“锦帆贼!”
黄祖认出甘宁的那一刻,脸瞬间扭曲变形。
若不是这个锦帆贼烧了他的粮草,他那三万大军怎会在柴桑被刘备打得大败?
他堂堂荆州第一名将,又怎会沦落到这般绝境!
甘宁,就是这一切祸事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