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徐州到荆州,走水路起码得十几天。”
“也就是说,陈哲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布局诱降黄忠了!”
“可那个时候,老夫还没调黄忠北上呢!”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未卜先知的神人?”
刘表声音都在发抖,苍老的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震撼。
蒯越长叹一声:“也许这陈哲,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此人的智谋远远超过我啊!”
此刻,这位荆州第一谋士,终于彻底服了,自叹不如。
刘表身形晃了晃,完全沉浸在震惊和错愕之中,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滚落。
“黄忠投降敌人,北面的通道又被截断,现在城里人心惶惶。”
“主公,我们该怎么办啊?”
蔡瑁已经慌了神,眼巴巴地看着刘表。
刘表身子一抖,带着苦涩和惶然的目光,只能看向蒯越。
蒯越叹道:“江陵城守不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弃城北撤,退守襄阳。”
刘表浑身一震,拳头猛地握紧,眼眶中涌起了不甘。
江夏已经丢了,荆南四郡也被刘备攻占。
要是江陵再失守,半个南郡都得落入刘备手中。
那他这个荆州牧,岂不是就只剩下襄阳这一小块地方了?
“只要守住襄阳城,坚持到袁绍挥师南下,我们就还有反败为胜、收复失地的机会。”
“继续困守江陵,只有死路一条!”
“请主公好好考虑啊!”
蒯越语气凝重地提醒道。
刘表打了个寒战,眼中的不甘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传令下去,大军马上弃守江陵城,向北撤往襄阳!”
“立刻执行!”
江陵城东,刘军大营。
深夜时分。
陈哲正在做着美梦,回味着在应天时和娇妻美妾们的那些欢乐时光。
“军师,快醒醒!”
“主公有紧急军情召见您。”
耳边传来许褚的呼喊声。
“大晚上的,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陈哲极不情愿地起身,嘴里嘟囔着,一路打着哈欠往大帐走去。
“军师,您可算来了,江陵城有好消息!”
刘备不等陈哲坐下,就兴奋地叫了起来。
陈哲打着哈欠说道:“什么好消息,该不会是刘表跑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