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脚刚走,刘备后脚就问道:“军师,这魏延真的有大将之才吗?”
“这个魏延啊,可不仅仅只是大将之才。”
“等到五虎上将相继离世后,魏延就成了季汉的第一上将,在六次北伐中原的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
“论武艺,他或许比不上关羽、张飞,但要说将才,那可丝毫不比他们逊色。”
陈哲将魏延在蜀汉的地位详细说了出来。
刘备不禁感慨道:“荆州果然是人才辈出之地,谋臣良将数不胜数,可惜刘表不识人才,只重用蔡瑁、蒯越这种狼心狗肺的小人!”
“所以说,刘表的死一点都不冤枉。”
“后世有句俗语,叫‘舔狗不得好死’,简直就是为刘表量身定制的。”
陈哲又给刘备说了这么一句警句。
“舔狗不得好死?”刘备干咳了几声,“这后世的俗语,确实是有点。。。。。。有点粗俗呢,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确实有道理。”
一旁的诸葛亮,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陈哲侃侃而谈。
思索了许久,他似乎有所领悟,于是提笔在《陈军师语录》上,写下了“舔狗不得好死”这六个字,还批注了“话糙理不糙”五个字作为心得。
入夜,城南的某个军营里。
军帐之中。
魏延上下打量着这位庞家公子,眼神中满是猜疑。
他出身低微,在荆州这个大族掌控军权的环境下,很少有世家子弟愿意与他这样的人打交道。
庞氏,乃是荆州四大家族之一,地位与蔡氏、蒯氏不相上下。
这样一位出身显赫的庞家公子,今晚居然亲自登门拜访!
这让魏延在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不禁心生疑虑。
“不知庞公子深夜前来,找魏某有何事指教?”
魏延客气地给庞统倒了一杯茶。
庞统开门见山地说:“庞某今日前来,是想邀请魏将军与我们一同发动兵变,迎接玄德公的大军进城,一举攻破襄阳!”
魏延端到一半的茶杯,停在了半空。
“庞公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大晚上的你跑到我这儿,就是为了劝我谋反,背叛主公?”
魏延将茶杯重重地往案几上一放,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庞统却不以为意地说:“主公早就被蔡瑁射死在城下了,魏将军你又何来背叛主公一说呢?”
魏延脸色瞬间一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天在城外被蔡瑁射杀的人,正是景升先公。”
“是他和蒯越为了自己逃命,拆毁了当阳桥,把景升先公给抛弃了,这才导致主公被玄德公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