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师?”
甘宁吃了一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早在主公平定江东的时候,陈军师就向主公献上了这种海船的制造图纸,并请主公征调了江东所有的船匠,打造出这百艘可以出海的战船。”
“咱们平常的战船是平底船,而陈军师设计的这种海船却是尖底船。”
“陈军师说,尖底船吃水更深,平衡性更强,更适合在海上航行。”
太史慈毫无保留地说出了海船的来历以及精妙之处。
“尖底船?”
甘宁倒吸一口凉气:“船底居然还能做成尖的,而且在水里还不会翻,我真是闻所未闻!”
“可不是嘛,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还担心这尖底海船造出来,一下水就会翻呢。”
“谁知道,这尖底海船不仅没翻,反而比平底船更加平稳,更能抵御风浪。”
太史慈同样感慨不已。
甘宁眼中涌起深深的震撼:“没想到,咱们这位陈军师,竟然还是个造船的大师,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这位陈军师当真是世间罕见的奇才。”
“你跟他接触的时间越长,就越会觉得他深不可测。”
二人正感慨议论时,前方海湾的尽头,一座港口城池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太史慈赶忙拿出海图,仔细比对之后,兴奋地说道:“兴霸,不其港到了!”
“终于到了!”
甘宁也激动起来:“军师不是给了我们一个锦囊,让我们抵达不其港后,就拆开依计行事吗?”
太史慈连忙从怀中取出锦囊拆开,从中拿出一卷帛书,小心翼翼地展开。
二人凑上前去细看,帛书上写着一行字:由不其港登陆青州,向西奔袭高密,截断袁谭归路!
太史慈和甘宁倒吸一口凉气,相互对视,眼神中充满了惊叹。
“原来陈军师的计策是让咱们从海上登陆青州,直插袁谭后方,奔袭高密,截断袁谭的后路!”
“袁谭的几万大军现在都集结在莒县一带,后方必定兵力空虚,毫无防备。”
“要是得知高密被夺,后路被断,袁谭的数万大军岂不是一夜之间就会军心大乱?”
甘宁的声音微微颤抖,终于明白了陈哲计策的全貌。
“从江东走海路奔袭青州,这计策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创举!”
“陈军师的智谋,当真是天马行空,鬼神都难以揣测啊!”
太史慈更是震撼得难以自已,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甘宁忽然想到什么:“难道说,半年前陈军师就已经推算到,有朝一日会从海上奔袭青州,所以才提前让主公打造这种海船?”
太史慈身形一震,神色已不仅仅是震撼。
半年多前,刘备才刚刚拿下江东,袁绍还在和公孙瓒在易京城下激战,曹操才刚刚收降张绣,荆州还在刘表手中。
难道从那时起,这位陈军师就已经预料到袁绍会派大军入侵徐州,兵临莒县,从而后方出现破绽。
能未卜先知到这种程度,这还是凡人吗?
“这位军师,实在是深不可测!”
“主公能得到如此奇人辅佐,看来当真是天命所归,天命所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