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千骑兵?”
“兵临城下的,竟然只有一千刘军骑兵?”
“这。。。。。。这。。。。。。”张南声音颤抖,满脸羞愧与惶恐。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自己被陈哲耍得团团转,居然不战而弃许都。
“胆小如鼠的蠢货!”
“竟然被那陈哲用一千骑兵吓得不战而逃,还敢谎称自己奋力抵抗却不敌,被迫弃城北撤!”
“来人啊,把这个废物拖下去,斩了!”袁绍气得暴跳如雷,挥手怒喝。
“主公饶命啊,主公饶命~~”张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哀求起来。
袁绍却丝毫不为所动。
左右的谋臣武将们,也没有一个人替他求情,眼中尽是鄙夷与痛恨。
张南很快就被亲卫拖走,不一会儿,一颗首级就被呈了上来。
“主公,洛阳已经失陷,许都也被攻破,沮公与和三万兵马全军覆没,形势已经到了这般田地,实在是难以挽回,末将以为。。。。。。”张郃刚想劝袁绍放弃河南诸州,撤回河北。
袁绍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陡然一瞪,看向张郃。
张郃心里一紧,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又给咽了回去。
袁绍可是堂堂天下第一诸侯,率领十几万大军南下,号称要一统天下。
结果却被刘备这个织席贩履出身的人打得损兵折将,狼狈不堪地逃回河北。
这让袁绍的脸往哪儿放?又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河北的父老乡亲?
张郃不敢触怒袁绍的逆鳞,郭图、逢纪等人同样也不敢贸然劝说。
袁绍虽然不甘心就这样撤回河北,但一时之间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下令大军在白马渡就地安营进行休整。
夜幕降临,五万大军在白马安营扎寨。
许都失陷、洛阳失守的消息已经在军中传开,士兵们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中军大帐内,袁绍再次召集众谋臣,商议应对之策。
然而,郭图、逢纪等谋士们一个个都紧闭嘴巴,谁也不说话。
袁绍正准备发火,亲卫突然进来禀报,说二公子袁熙率领兵马渡过黄河,已经抵达白马渡。
袁绍一听,精神为之一振,赶忙说道:“快,快传熙儿进来!”
之前宛城惨败后,袁绍就向河北发出军令,让次子袁熙从河北各郡抽调兵马,前来许都增援。
在接连听到这么多坏消息之后,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这让袁绍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没过多久,身着铠甲的袁熙走进帐中,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文士。
“孩儿拜见父亲!”袁熙上前恭敬地行礼。
“好好好,熙儿你一路辛苦了。”袁绍亲自上前扶起袁熙,拍着他的肩膀微笑着问道:“熙儿,这次你带了多少兵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