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权没等他缓口气,就急忙问道:“法孝直,你说什么大祸将至?”
法正示意左右士卒退下,关上了城楼的大门,确保四周没有旁人。
“黄从事啊,我在汉营的时候打探到一个消息,那陈哲已经让张飞从江陵城悄悄调运襄阳炮,起码有一百多座呢!”法正一脸凝重地说道。
“襄。。。。。。襄阳炮?就是传说中陈哲制造的,具有毁天灭地威力的投石机?”黄权显然也听闻过襄阳炮的威名。
“正是这东西。”法正沉声问道,“从这里去上庸,全是山路,崎岖难行,根本没办法携带攻城器械,可陈哲却调襄阳炮过来,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黄权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神色茫然。
法正着急地大声说道:“黄从事啊,这还不明显吗?陈哲调襄阳炮来,根本不是为了攻打上庸,而是冲着咱们白帝城来的呀!”
黄权身形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大变。
“这几天我在汉军中,花了重金贿赂不少汉军将领校尉,暗中打探消息。旁敲侧击之下我得知陈哲借道攻取上庸只是个借口,他实际上是想顺利穿过三峡,突袭咱们白帝城,然后一举杀入益州!那刘备根本就不是想帮咱们灭掉张鲁,他就是想让陈哲和张飞过来夺取主公的益州基业啊!”法正激动地将所谓的“真相”和盘托出。
黄权先是惊愕不已。
但很快他脸上的震惊就变成了略带得意的冷笑。
似乎法正这番话,正好印证了他之前对刘璋的劝谏。
“我早就提醒过主公,刘备野心勃勃,企图吞并主公的基业,可主公就是不听,这个陈哲实在是诡诈多端,竟然设下这样的局,来破解我三峡天险!幸亏有你法孝直识破,不然的话,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黄权当即拿起笔,准备写书信向刘璋示警,请求刘璋派援兵过来阻挡汉军。
“来不及了!”法正赶忙拦住黄权。
“陈哲的襄阳炮现在已经进入三峡,最多三天就能运到白帝城下,你写信到成都示警,一来一回至少得十几天时间,到那时白帝城早就被陈哲轰破了。”
黄权又是一震,不禁打了个寒颤,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沉思片刻后。
黄权毅然决然地说道:“那我就拼了这条命,为主公死守白帝城,一直守到主公的大军来救援!”
“公衡啊,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襄阳炮威力巨大,不是你拼命守城就能守得住的,要是白帝城失守,汉军就能长驱直入,杀进咱们益州,主公的大业可就完了!”法正摇着头,叹息着,否定了黄权的想法。
黄权猛地醒悟过来又说道:“既然来不及请示主公,那我立刻向江陵的严老将军求援,请他调江州的驻军过来支援,你看怎么样?”
“严老将军虽然手握一万精兵,但他向来行事刻板,没有主公的命令,绝对不会擅自发兵来白帝城救援的!”法正再次摇头否定。
“那该怎么办?”黄权着急了,“难道就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哲和张飞攻破白帝城吗?”
法正眉头紧皱,苦苦思索。
过了一会儿。
法正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我有个计策,虽然有些冒险,但要是能成功,不但能保住白帝城,还能把五万汉军打得落花流水!”
“孝直,你有什么妙计?”黄权精神一振,赶忙催促道。
法正压低声音,慢慢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
黄权站起身,在城楼内来回踱步,权衡着利弊。
过了很久。
黄权毅然说道:“此计虽然冒险,但为了保住白帝城,阻挡陈哲侵犯益州,我们也只能冒险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