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从事这是多虑了,等我们拿下汉中的时候,汉王已经平定了河北,几十万大军也都班师回到许都,到那时曹操光是防范汉王都来不及,哪还有精力来和我们争夺汉中呢?”张松却不以为意地说道。
刘璋听了,眉头舒展点头道:“永年说得有道理啊,有玄德同宗在,曹操哪敢对我大举用兵,我益州这下可以高枕无忧啦!”
“主公英明。”张松满脸堆笑,举起酒杯,顺势对刘璋一阵吹捧。
刘璋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准备痛饮。
酒还没喝到嘴里,部将吴懿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启禀主公,大事不好了!巴郡太守严颜刚刚送来急报。那陈哲和张飞突然背叛盟约,诱杀了黄权,还攻陷了我们的白帝城!汉军一路长驱直入,连续攻破我们好几座城池,现在已经逼近枳关,距离江州不到七十里了!严老将军请主公赶快派兵增援江州。”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大堂内瞬间一片哗然。
刘璋更是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都吓得掉落在地。
只有张松和孟达,暗暗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刘璋顿时慌了神,急得跳了起来,眼神中满是错愕。
吴懿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将严颜的急报呈上。
刘璋一把夺过急报,手忙脚乱地仔细查看。
“为什么?陈哲明明说好了是借道北上,帮我们攻打张鲁的,他为什么要背信弃义,反过来对我大举用兵?”刘璋一屁股坐了下来,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震惊和错愕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震惊转为愤怒,他猛地看向张松,大声吼道:“张永年,你怎么解释?你之前信誓旦旦地保证,陈哲是来帮我打张鲁的,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刘璋扬了扬手中的急报,对着张松怒喝。
“主公,肯定是张松出使江陵的时候,暗中投靠了刘备!是他和法正等人,为了荣华富贵背叛主公,引狼入室!”
王累跳起来,指着张松愤怒地指责道。
刘璋心里一震,看向张松的眼神里,不光有震惊,更多了几分猜疑。
“王从事,你我之间是有些过节,但你也不能公报私仇,血口喷人吧!我要是真的卖主求荣,干嘛还留在成都,等着被你污蔑,被主公斩杀吗?”张松却镇定自若,几句话就把王累的指控给驳回了。
王累哪是他的对手,一下子被驳得哑口无言。
刘璋眼中的怀疑之色瞬间又没了。
“张永年,你的忠诚,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但你当初极力保证陈哲和张飞会帮我对付张鲁,现在他们却杀我部下,夺我城池,兵锋直指江州重镇!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刘璋声色俱厉地喝问。
张松拱手说道:“属下不相信丞相会无缘无故翻脸,想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属下愿意前往枳关,面见丞相,问清楚缘由。”
他心里清楚刘璋生性懦弱,还心存侥幸,不敢轻易和刘备撕破脸皮。
刘璋沉思了一会儿,无奈地一挥手:“罢了,也只能这样了,你赶紧去枳关,向陈哲问个明白。”
张松当即领命,准备告辞离开。
就在这时,王累又跳了起来拱手道:“主公,属下想和张永年一起去,这样也能多一个人试探陈哲的虚实。”
刘璋信任张松,可王累不信,他想去监视张松。
张松明白王累的用意,不禁暗暗皱了皱眉头。
刘璋却没多想,欣然说道:“好好好,你们二人一同前去,也好互相照应!”
于是张松和王累二人连夜出发,马不停蹄地离开成都,直奔枳关而去。
刘璋也不敢完全放心,下令让严颜死守枳关,务必保证江州不失。
同时又派人立刻赶往阆中,命令张任中止攻取汉中的计划,随时准备回师抵御汉军。
大汉丞相陈哲、柱国大将军张飞率军杀进益州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成都城。
成都城顿时一片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