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急忙深吸一口气,长刀迅速回转,奋力抵挡。
“轰!”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刀与矛重重相撞,一股强大的冲击气流向两边扩散,把两旁的士卒都掀翻在地。
张飞稳稳地站在原地,如山岳般屹立不倒,身上的杀气愈发浓烈。
而严颜则感觉虎口微微裂开,体内的气血一阵翻涌。
仅仅一招,两人的高下便已分明。
“张飞,果然不愧有万人敌的勇名,名不虚传啊!”严颜神色震撼,眉宇间满是忌惮之色。
“严颜,你还真有点本事!好,非常好!”张飞的斗志被彻底激发出来,丈八蛇矛如同漫天陨落的流星,铺天盖地地朝着严颜攻去。
严颜还来不及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只能拼尽全力,挥动长刀,抵挡张飞这暴风骤雨般的攻击。
没出十招,严颜就已经被压制得气喘吁吁,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突然张飞一声暴喝,矛招的威力陡然增强。
严颜本就应付得十分吃力,被张飞这突然变强的招式一逼,顿时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刷!”一矛如闪电般横空斜斩而来。
严颜这一招已经使老,来不及回刀抵挡,只能赶紧伏下身子闪避。
这一下他背后的破绽完全暴露了出来。
张飞趁机伸出长臂,一把抓住严颜的腰带,用力一拽将严颜从战马上拖了下来。
“砰!”严颜闷哼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刚想挣扎着起身,身后的汉军士卒已经一拥而上将他制服。
“严颜,没想到你这把年纪了,武艺还挺不错,要不是陈丞相吩咐俺留你一条命,俺早就把你给宰了!”张飞还是一如既往地粗率直白,对严颜虽说有几分欣赏,但言语间又满是轻蔑。
严颜身为蜀中老将,却被张飞生擒活捉,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先把他押回去,等会儿再处置!”张飞拨转马头,提起蛇矛又朝着溃散的蜀兵杀了过去。
严颜被擒,蜀军的精神支柱彻底崩塌,七千多名守军,不是四处溃散,就是纷纷投降。
枳关就这样易主了。
张飞可没打算仅仅拿下枳关就罢休,破关之后他率领大军继续向西直奔江州而去。
此时的江州城里,还有将近六千精兵。
要是严颜还在,凭借着这六千精兵,说不定还能坚守一阵子。
可枳关失守、严颜被俘的消息传回江州,瞬间守军们的斗志就瓦解了。
这六千守军,连仗都没打就纷纷逃走了。
当张飞率军杀到江州城下时,江州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汉军没费一兵一卒,就顺利拿下了这座成都以东的重镇。
两天后陈哲来到江州,与张飞会合。
“军师啊,俺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啦!你就稍微动动脑筋,刘璋、严颜这帮人就被你耍得团团转!不行,俺得拜你为师,从今往后跟着你学兵法!”张飞亲自迎接陈哲进入郡府,一路上不停地说着奉承话。
陈哲只是微笑着,没有说话。
两人走进正堂,坐下之后。
张飞问道:“丞相,俺活捉了那个严颜,你说这老家伙,咱杀还是不杀?”
“严颜可是益州的老将,在蜀地的百姓和士兵当中,威望挺高的。既然你把他活捉了,咱们当然是想办法招降他,也好给蜀地的人树立个榜样。”陈哲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张飞却皱起眉头,说道:“可俺瞧那老家伙,是个顽固得很的硬骨头,不一定会轻易认输投降啊。”
“人不能光看表面,表面上看着顽固的人,不一定就是那种死不回头的。”陈哲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翼德将军,关于你和这严颜,还有一段特别有意思的故事,你想不想听听?”
“特。。。。。。特别有意思?”张飞听得一头雾水,挠着后脑勺说道:“丞相,你又在说你们后世那些稀奇古怪的词儿了,啥叫特别有意思,俺跟那老家伙能有啥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