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孟达的密信送到了法正手中。
“翼德将军,陈丞相。孟子度密信回复,他按照陈丞相的吩咐去劝刘璋投降,刘璋已经有些心动,只是张任、刘循等人苦苦劝阻,让刘璋犹豫不决。”法正将密信的内容禀告出来。
张飞眼睛一亮,看向陈哲问道:“丞相,你怎么知道刘璋会有投降的想法?”
“刘璋虽然蠢笨,但心地不坏,他虽然昏庸懦弱,但对百姓还算不上残暴自私,甚至对百姓还有些仁爱之心,如今大局已定,如果他坚持死守成都,除了自己身败名裂,还会让成都的百姓生灵涂炭,所以我断定他会萌生投降的念头。”陈哲对刘璋的情况进行了分析。
考虑到在场人多,他没有直接透露历史,告诉他们历史上刘璋就是在涪城失陷、大势已去的情况下,出城向刘备投降的。
“陈丞相说得有道理,刘璋虽不是贤明的君主,但也不是残暴之人。”张松点头表示赞同却又说道:“只是城中还有两万精兵,粮草也能支撑一年,就怕刘璋还心存幻想,舍不得放弃益州这片基业。”
“那我们就打破他的幻想。”陈哲手指南方说道:“只要打败李严这一路人马,让赵子龙北上会师,将成都围得水泄不通,彻底切断它与外界的联系,我想刘璋肯定会意志崩溃,不战而降。”
众人听后精神一振。
张松却又说道:“可李严很有将才,在江阳一带阻挡了子龙将军十几天,想要打败他恐怕不容易。”
“李严并非对刘璋死心塌地,如今涪城已失,我们大军又兵临成都城下,我料想他肯定已经有了归降汉王的想法,就麻烦永年你跑一趟江阳,去劝降李严吧。”陈哲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对李严的想法了如指掌。
张松和法正对视一眼,都很惊讶这位陈丞相为何如此自信李严一定会归降。
他们当然想不到,眼前的陈丞相是从后世穿越而来。
历史上的李严,就是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果断选择归降刘备。
如今形势相同,陈哲断定他会和历史上一样,做出归降刘备的选择。
“陈丞相神机妙算,既然你料定李严会投降,那我这就前往江阳!”张松不敢推脱,当即告辞离开。
七天后,成都州府正堂内。
刘璋背着手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还在犹豫是否要出城投降。
“我们还有李严的部队在江阳挡住了敌将赵云,只要江阳不失,成都以南就安全无虞,张飞和陈哲仅凭三万兵马,根本不敢围城。形势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请主公务必振作精神,千万不能向刘备投降啊!”张任抓住时机,继续给刘璋鼓劲。
刘璋原本犹豫不决的眼神中,渐渐多了几分坚定。
就在这时,亲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
“启禀主公,南面传来急报!李严已经率领部下投降敌军,敌将赵云正率领大军向成都杀来!”
仿佛晴天霹雳在堂中炸响。
刘璋如遭当头一棒,眼前一阵眩晕,摇摇晃晃地倒退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堂中顿时一片哗然。
张任又惊又怒,大声骂道:“李严这个狗东西,竟敢背叛主公——”
堂中主张死战的人,就像死了父母一样悲痛,对李严破口大骂。
只有孟达,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
“主公,李严已经归降汉王,南面的汉军就能畅通无阻地北上,敌军合围成都已成定局,到了这个地步,主公难道还心存侥幸,真要犹豫到被张飞和陈哲攻破成都的那一天吗?破城后被迫投降和主动献城投降,待遇可是天差地别啊。”孟达趁机再次劝说。
刘璋打了个寒战,眼中残留的顾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罢了,罢了,袁绍都不是刘玄德的对手更何况是我。我那位同宗既然想要益州那就给他吧。”刘璋长叹一声,无力地一挥手:“孟达,你赶紧去汉营,告诉张飞和陈哲,我刘璋愿意投降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