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却面色平静,眉宇间甚至还闪过一丝疑虑。
“丞相,你咋看起来不高兴呢?难道你觉得刘璋投降这事还有变数?”张飞察觉到陈哲神色不太对劲。
“刘璋投降,这本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按道理应该没什么变数,但是张任这个人是个十足的死硬派,他宁愿被处死也不会归降汉王。现在成都有他在,他会老老实实跟着刘璋献城投降吗?”陈哲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点。
张飞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知道陈哲说的是历史上的记载,在史书中张任被俘后坚决不降。
这么一个硬骨头,真的会跟着刘璋投降吗?
“丞相说得有道理啊,那依丞相的看法,这个张任是不是在暗地里憋着什么坏主意呢?”张飞虽然外表粗犷,但心思细腻听出了陈哲话里的意思。
陈哲背着手,走到帐门口朝着成都城的方向望去。
沉思片刻后,眼角浮现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以张任的智谋,就算有什么坏主意也不过如此,我们就布置好天罗地网,如果他真敢耍花样,就正好让他自投罗网。”陈哲回头看向张飞,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神色。
两天后。
成都北门缓缓打开。
刘璋在儿子的“保护”下,忐忑不安地出城,准备迎接张飞和陈哲进城。
约定的时间到了,只见汉营营门大开,张飞的军旗引领着一队人马缓缓走来。
刘循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兴奋地握住剑柄。
“循儿,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这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刘璋低声呵斥,在最后时刻还想劝醒儿子。
刘循却冷哼一声:“祖父留下的基业,我绝对不会让给那个大耳贼,我这是在救我们全家!”
刘璋一时语塞,只能跺脚叹息。
转眼间,近万汉军缓缓来到城门前四十多步的地方,列好了阵势。
一骑快马飞奔而来,大声喊道:“柱国将军和陈丞相已到,请刘益州带着印绶上前拜见交割!”
刘循抬眼远望,果然在汉军阵中看到了张飞和陈哲的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刘循深吸一口气,拔剑在手,大喝一声:“张将军,动手!”
城门内。
张任得到信号飞身上马,冲出城门大声喊道:“蜀中儿郎们,跟着老夫一举破敌!”
埋伏在城内的近两万蜀兵,顿时喊杀声震天,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涌出城门。
张任策马持枪,一马当先地冲锋在前。
望着近在咫尺的汉军,他眼中布满血丝,兴奋得像着了火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发动这突然一击,汉军肯定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只要能重创汉军,就能一举扭转败局。
张任越想越兴奋,纵马疾驰,呼啸着冲了上去。
汉军阵中。
“丞相,你简直神了,张任那家伙,果然憋着坏呢。”张飞满是叹服地看向陈哲。
陈哲冷冷一笑:“那就让他尝尝咱们诸葛连弩的厉害吧。”
张飞眼中杀机毕现,举起丈八蛇矛大声喊道:“连弩营,动手!”
令旗挥动。
汉军的步军立刻向后退去,藏在阵中的五千连弩手迅速端着弩机上前。
“嗖嗖嗖!”
一弩十发,五万支利箭瞬间化作密密麻麻的箭墙,朝着迎面冲来的蜀军射去。
正在冲锋的张任,猛地瞪大了眼睛,原本的兴奋瞬间变成了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