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扬起马鞭,大声喝道:“传令下去,调集大军,随本将去把定军山夺回来!”
“诺!”于禁领命而去。
郭嘉却赶忙说道:“镇西将军请冷静,汉军有一万兵马又占据着居高临下的地势,易守难攻,将军切不可冲动行事。”
“那你说该怎么办?”夏侯渊转过头,狠狠地瞪着郭嘉。
“依我之见,将军抵达定军山后,可以在山脚设置东西两座营寨。”郭嘉赶忙献计,“东营用来防范汉军对南郑的威胁,西营则防备他们渡过沔水截断我们阳平关的粮道,将军只需围住定军山却不发动进攻,敌军虽然抢走了我们粮营的粮草,但总有吃完的时候,到那时他们必定不战自退。如此一来,我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逼退敌军,夺回定军山。”
郭嘉反应迅速,立刻为夏侯渊献上了一条计策。
“好,好,好!我就按奉孝你的计策办!”夏侯渊吃了这次亏也学乖了,自然不敢不听郭嘉的建议。
当下夏侯渊便率领一万五千精锐士兵,即刻离开阳平关朝着定军山急速进发。
同时为了防止汉军趁此机会攻打阳平关,他留下了近两万五千兵马驻守在关城之上。
次日,秦军赶到了定军山下。
此时,黄忠已经烧毁了秦军的粮营,将缴获的粮草全部搬运到了山上,并按照陈哲的指示,在山背的天洼之处安营扎寨。
夏侯渊不清楚山上汉军的具体情况,只能依照郭嘉的吩咐,在山前设置了东西两个营寨。
东围由于禁统领,率领五千精兵镇守。
西围则由夏侯渊亲自统领,率领一万秦军,以防汉军袭击阳平关的侧后方。
大军安营完毕后,夏侯渊便下令两个营寨,只围不攻。
定军山上。
黄忠和法正并肩站在山上,俯瞰着山脚下秦军的一举一动。
“陈丞相真是神机妙算啊。”法正不禁赞叹道,“那夏侯渊果然按照陈丞相所料,设置了东西两营,对定军山围而不攻,夏侯渊的一举一动,都在陈丞相的掌控之中啊。”
黄忠笑着说道:“孝直,陈丞相的神奇之处,你才刚刚见识到呢,以后还有更多让你惊叹的呢。”
法正沉浸在对陈哲的深深折服之中。
“黄老将军,法从事。”这时,身后的邓艾提醒道,“陈丞相临行前,好像给了我们一个锦囊,还叮嘱说如果夏侯渊设下东西两围,就按照锦囊中的计策行事。”
鉴于邓艾偷渡阴平立下大功,刘备已经下诏,封他为讨寇将军。
这位年轻的小将,正逐步迈入汉军将领的行列。
此次偷袭定军山,在陈哲的提议下,张飞派他担任黄忠的副将。
“对呀,陈丞相确实给了你一个锦囊,快拿出来看看吧。”经邓艾一提醒,黄忠顿时想了起来,看向法正。
法正赶忙从怀中掏出锦囊,拆开取出里面的帛书,展开来看。
三人凑到一起,共同观看锦囊中的计策。
他们的表情,渐渐地从好奇变成了惊叹与折服。
“这正是所谓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啊,说的就是咱们的陈丞相!”法正再次发出感慨,对陈哲佩服得五体投地,随后说道,“黄老将军,就按照陈丞相的计策,咱们来破了夏侯渊吧!”
“好!”黄忠豪情万丈,大声喝道,“邓艾听令!”
“末将在!”邓艾神情严肃。
“老夫给你六千精兵,立刻给我全力攻打秦军的东围!”黄忠传令道,“你给老夫狠狠地打,不把夏侯渊从西围引出来,就不许罢休!”
“末将得令!”邓艾慷慨领命。
六千汉军如潮水般,朝着山下滚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