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闷响过后,两道血箭喷射而出。
袁尚的半边肩膀被砍伤,于夫罗则被刺中了腰间。
两人同时发出惨叫,双双从马上跌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匈奴亲卫们都惊呆了,一个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前方传来滚滚的马蹄声,如雷鸣般呼啸而来。
张郃亲自率领的八百铁骑,冲破混乱的敌军,径直杀到了单于大旗之下。
一阵如切菜砍瓜般的猛烈砍杀,百余匈奴亲卫被杀得四散奔逃。
于夫罗和袁尚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再继续互相厮杀,只想赶紧夺马逃跑。
可八百汉军铁骑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袁尚?于夫罗?”
“你们俩居然还没跑掉?”
“这可真是上天赐给我张郃的一件大功啊!”
张郃看着身负重伤的两人,兴奋得放声大笑起来。
一个是南匈奴单于,一个是袁氏家族最后的余孽,张郃当然清楚这两人的重要性。
要是能将他们活捉献给刘备,那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功劳!
“张将军,看在你曾是我袁家旧臣的份上,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啊!”满脸羞愧与痛苦的袁尚,竟然向张郃哀求起来。
张郃冷哼一声:“你父亲袁绍要是还在,或许还有资格跟我提旧情,就凭你,也配?”
袁尚被怼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尴尬得不知所措。
“把这两个贼子绑了,送到潼关献给汉王!”
张郃挥刀大喝。
左右的汉军一拥而上,将袁尚和于夫罗双双擒获。
张郃抬头环顾四周,只见眼前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
三万匈奴骑兵,大半死伤,幸存下来的不足数千骑,正朝着西河郡的老巢狼狈逃窜。
遭此重创,单于又被俘虏,匈奴人可谓是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没有能力侵犯河东了。
接下来,就该实施陈哲的第二步计划了:
西渡黄河,奇袭蒲坂关,打开通往关中的大门!
张郃长刀指向西方,豪迈地说道:“传令下去,全军停止追击匈奴人,改道向西直扑蒲坂津!”
三万汉军将士,带着大胜之后的余威,浩浩荡荡地朝着蒲坂津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