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天气很好,天晴云朗的,沈乾澄用热水洗漱好后,让廖雪带上昨天新蒸的包子,俩人出发去镇上拆石膏。
还是用沈乾澄身份证挂的号,沈乾澄严重怀疑廖雪的身份证在廖母那里,处于被扣押的状态。
廖雪在拆石膏,医生开了一些药,沈乾澄认命的拿着单子去药房取药。
今天工作日的原因,医院的人很少,整个大厅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沈乾澄的一个人。
沈乾澄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儿,低着头递过去单子。
啪——
很清脆的打响指的声音,沈乾澄翻白眼,久远的记忆被打开,也只有苏桐覃那个装货玩意儿喜欢打响指。
也不知道苏桐覃那个家伙有没有过得十分的糟心。
沈乾澄回头,一瞬间瞳孔缩小。
苏桐覃一身黑皮风衣,腰间手掌宽的腰带随性的散着,衬得腰身瘦削如竹,歪着头含着不怀好意的笑。
“这人谁啊?沈大小姐鞍前马后的,好大的面子啊。”
廖雪正在往药房来的楼道,正好和沈乾澄所在的楼道呈九十度直角,看不到这边的情况。
廖雪不认识苏桐覃,但沈乾澄下意识还是藏起来苏桐覃,不让廖雪接触这个和自己一样疯的人。
苏桐覃穿着一身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风格衣服,被沈乾澄抓住手臂拉到不远处的楼梯间。
被拉扯的苏桐覃不怒反笑道:“小情人儿?这么怕见人么?”
狭小的楼梯间,沈乾澄站定,手里还拿着药盒,拧眉道:“你怎么找来了?来看我的笑话?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过得还不错。”
苏桐覃盯着沈乾澄的眼睛,想从里面看没出来半分的示弱和心虚,半晌过后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苏桐覃轻笑一声,长长的头发被风吹起,邪魅一笑道:“你卖我送你的手链的时候怎么不躲一躲藏一藏?看起来卖掉的手链确实让你过得还……不错?这件裙子我记得是上季的新品吧?过得……嗯……还不错?”
面对苏桐覃看似关心实则冷嘲热讽的话语,沈乾澄早就习惯了,她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想苏桐覃证明自己过得很好,而是自己现在行踪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了?”
苏桐覃叹气指着自己道:“我知道了,会瞒着不说?让你不爽的事情我顺手就做了。”
沈乾澄也跟着冷笑,歪头道:“所以你是来提前告知,想多看几天我惶恐不安的样子?”
苏桐覃恨不得拍掌叫绝:“还是你最懂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啊,我还真没说。不过我听说某人大闹一个县级中学,那个校长把你捅出去的。”苏桐覃摊开手心,耸耸肩,“难得我做件好事,不用谢我。”
“想得美!”沈乾澄咬牙切齿道,“还有多久?”
苏桐覃伸出手来,一只一只地数着,最后下结论道:“施总有点忙,你这个地方也太难找了,差不多就这几天吧。澄澄啊,做好准备哦。施见仁和苏泽野可都憋坏了。”
“沈总?你看到一个……”是廖雪在询问的声音。
苏桐覃挑眉,眼神看向门外,脸上的笑容更甚。
沈乾澄狠狠地剜了苏桐覃一眼,刚想出楼梯间,就听到苏桐覃一句足以击溃沈乾澄所有假象的话。
“真是小情人?”
沈乾澄脚步一顿,随后快步走出去,正好迎面和廖雪撞上。
“沈总你去哪儿了?”廖雪稍稍定了心神问道。
沈乾澄心不在焉道:“没什么。”
廖雪的腿已经痊愈,看着廖雪跟上营养后愈发和遗照上沈娅越发相像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