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母打开门倒垃圾,厚重的铁门被拉开,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廖母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人抱进了怀里。
廖母愣在当场。
灰扑扑斗篷衣服裹在身上,披散着凌乱的头发,以及身上沾着的青草。
两个月前的廖雪回来了,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前几天还说着和自己断绝母女关系的廖雪,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廖母以为自己自己在梦里,但是身上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
“妈,”带着委屈和期待的声音将廖母拉回现实,真的是廖雪的声音,就在自己的怀里。
廖母呆呆地应下道:“唉。”
鬼知道自己这半个月来过得是什么日子,自从廖雪走后,家里大活儿小活儿,上至地里的除草打药,下到洗衣做饭,什么都要她做,都快要了她的老命了。
以前廖雪在的时候,也没觉得累,现在她只想着廖雪赶紧回来。
廖雪回来简直是天大的劳动力回来了,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干活了。
廖母简直喜极而泣,但是……
廖母突然松开廖雪,细细打量起来。
廖雪居然肯回来?
沈总没跟来?
廖母将廖雪推到一旁,扭身探头往外看去。
一片绿色的杂草充斥在河岸,根本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廖雪跟着探出头,拉住廖母的手道:“她没来。”
廖母被看穿心思,不自在地将手里的垃圾桶递给廖雪:“既然回来了,先把垃圾倒了。”
对于沈总那个人,廖母是知道点她的脾气的。
护着廖雪跟护着鸡崽子似的,别说自己让廖雪干活了,就单单说几句话都急得跳脚。
现在自己让廖雪干活,沈总如果在场,一定按耐不住吧。
廖雪低着头接过垃圾桶,出了门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垃圾桶,身后的廖母时刻准备战斗状态,躲在门后,只要沈总一出现,瞬间关门。
但是预期的人并没有出现,廖雪拎着垃圾桶过去,倒垃圾,拎着垃圾桶回来,自始至终,没有第三个人出现。
廖母眼珠子一转,将廖雪拉进大门,关门后神经兮兮道:“她把你赶出来了?因为啥啊?”
廖雪仿佛被戳到了痛处,攥着垃圾桶的手指捏紧泛白,脸上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她……她说,”廖雪说话断断续续,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情绪里,“她说她对我腻了,嫌我做饭没有花样,嫌我洗衣服洗坏了,她…她还说她不屑和我做朋友,只会拉低她的档次。”
廖母欣赏着病态的吸食着廖雪脸上消极悲伤的情绪,廖雪回来又落到她的掌控中了。
廖母脸上装出来一副心疼的模样,手搭在廖雪的肩膀上,看似苦口婆心道:“还得是家里好啊,她一个公司老总那个的女儿不过是一时新鲜图个高兴,来到村子里,对你也就是一时兴起,还能带你走不成?”
廖雪委屈地点头,头慢慢地靠在了廖母的肩膀上,泣不成声道:“妈妈说的对,都怪我一时被人蒙蔽,其实我都知道妈妈是为了我好。我只是不愿意嫁给老光棍和残疾人。”
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重点上。
廖母自己还没提呢,廖雪先主动说了,引得廖母心里一颤。
今天早上也没听到喜鹊叫呀,怎么好事接二连三的来啊。
“唉,你说头两个啊,”廖母心里乐开花面上惋惜道,“老光棍那不是倒霉掉河里淹死了吗?后来这个残疾的非说不耽误姑娘,要是结婚自己就跳河。也跟着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