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啦,沈乾澄心情大好的起身,腿触电一半的震了一下,然后动弹不得了。
她蹲麻了……
另一边,廖母脸色尴尬的担心道:“惹了她真的没事吗?”
廖雪确定电话被挂断后,闷闷地摇头。
沈乾澄给她写的让她背的台词里没有应对这段的台词,她只能沉默。
反正混不下去的是廖雪,又不是她。
廖母特意拿了一件衣服,鹅黄色的裙子,款式有的老,但胜在版型可以,廖雪穿上很衬肤色。
廖母像是在打量自己静心装扮的娃娃,满意道:“明天穿着再见一面,把事儿彻彻底底的定下来!”
廖雪被廖母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即使早早的做过了心里建设,但是还是咯噔一下,明知故问道:“见谁?”
廖母利索的将衣服挂到衣柜里,十分高兴道:“今天那个,很老实的小伙子,还给你送花了不是?”
该来的还是会来,廖雪想不明白不是搞砸了吗?
第二天,廖雪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上面劣质的蕾丝花边磨得她皮肤发庠,她尴尬的坐在旁边,被所有人瞩目。
“我们小涵太喜欢你们家小雪了,回去就一直喊着叫着要媳妇……”
廖母积极推销着廖雪:“我们村来了一个老总的女儿,臭毛病可多了,脾气也大,我们小雪昨天刚被那人辞退,是一分钱都没给啊。可怜我们的小雪啊,真心对别人这么被欺负。所以昨天难免情绪激动了点。”
廖雪坐在中间,浑身不自在,偶尔和小涵的男子对视,对方都会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也许是真诚的,但是廖雪一接触到就如同见到毒蛇一般,赶紧转移视线。
廖雪知道,这场虚伪至极的谈话之所以能够继续下去不过是四十万到三十五万的转变。
廖母以五万作为代价,必须将自己嫁给这个傻子。
廖雪有点想笑,低下头来,却看到视线里一束花,比昨天的那束新鲜。
“给你的,媳妇儿。”傻子高高举着那束花,芳香扑鼻而来。
廖雪抬眸,在场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自己不接过这束花,不按照他们给的剧本往下走,她就罪该万死。
花束被女孩漂亮修长的手指攥紧,浅绿色的汁液顺着白皙粉嫩的皮肤滑下,像是一滴无声的泪珠。
谈话结束,廖雪再次被奖励鸡腿,但她这次把鸡腿放在了廖飞宇的碗里。
廖母刚想张嘴,廖雪淡定道:“姐姐让着弟弟应该的。”
廖雪吃完饭,想着房间里不安全,想去外面给沈乾澄打电话。
“妈,屋子里太闷了,我想去外面凉快一会儿。”
“外面蚊子多多啊,”廖母拧着眉头洗碗,“赶紧回房间去,好好休息。”
廖雪没听完,干脆找了条板凳,坐在院子里喂蚊子。
廖雪坐的地方挨着墙头很近,以至于她听到了墙头上好像有小猫喵喵叫的声音。
“廖雪。”很小很小几乎不细致听就听不到的声音。
不是小猫,廖雪踩着板凳,看到墙头上挂着一个人,身影纤细隐在婆娑的树影里,廖雪浑身一亮,居然是沈乾澄。
“你让一让,我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