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了,就只等三天消息即可。
依然从那道小门直接到到银楼,安文慧让小二将新出的样式拿出来,自己给阿娘挑选了一支素色玉簪打道回府。
爱子新丧,阿娘还处于悲伤中,不会穿金戴银,都是以素服居多。
回到如意院,安文慧一个人喝茶看书,心却飞到了倚春阁。
他们将消息打探出来后,自己是要私了还是公了?
如果公了,那就要打官司。
到时候很费马达很费时间,最重要的,一旦涉及到李家,这官司未必能赢。
因为现在的知县老爷以后在说是李家的表亲。
安文慧来自现代,如此严密的律法条款有时候有网不住关系网,更何况是古代呢。
都说了官不与民斗,孤女寡母的安家大房打官司的话胜算更不高。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就想苟着,悄悄的发展壮大安家窑,四年后在斗陶大会上一洗前耻。
所以还是私了更合适些。
“小姐。”
知春走了进来:“金师傅有请。”
“好,我这就去。”
安文慧让知春将自己在街上买的果子带上。
“师傅,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什么?”
“新鲜的果子,我上街专门为您买的。”
“大小姐啊……”
把我当孩子哄呢。
算了算了,谁让她是大小姐。
“大小姐,此次将你叫来,是想问问你,四年后的斗陶的事儿,你打算做什么?”
“师傅这么早就要开始练习了?”
好吓人的!
高考也只备三年,这玩意儿比高考还更严肃?
也不对,这玩意儿和高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靠基础,再靠临场发挥,最后靠的是运气。
成败也就是在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