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新年,私自改别人名字很没有礼貌好吗。”
“嗯嗯!去吧张新年!”
张新年深吸口气大步往前,又猛地停住,往后退回来,一把抓住许玖的手臂,装作凶狠模样威胁她:“我要是输了,你就等着给我打一辈子工还债吧!”
许玖:“……”
说完之后,他舒畅多了,才算是真正放下心快步去参与擂台PK。
参加擂台没有任何限制,但是必须提前一天报名,许玖目送张新年进去,居然有点想笑。
回想至此,许玖又看向擂台之下倚靠在长枪上的少年,对方隔空朝她做了个鬼脸,许玖转头问小哥:“张新年是哪一场。”
“唔—”小哥故作思考片刻后说:“就是下一场了呢。”
说完,擂台上的PK已经分出胜负,另一个人被抬下场,而胜利的那个人,双开双臂享受低下的欢呼声。
许玖刚刚没注意看,不知道怎么就结束了,但从败的人来看,这场PK有点血腥:“怎么伤的那么重。”
“擂台之上本来是死伤不论的,虽然异能军校强制规定不能出现死亡,但伤势是无法控制的。”
这时许玖才看清台上的人……又是这个人,他好像格外喜欢见血。
许玖拧着眉,视线落在张新年身上。
那个被抬下去的人刚好从他面前经过。
张新年一直在台下,将上一场比赛看得清清楚楚,输的那个人也是器物控学生,而他的对手是兽化异能学生。最后对招的时候因为器物控学生速度慢了,再加上招式不精没躲开,被对方扑倒在地,生生撕咬了几块肉下来。
张新年认识那个兽化异能学生,是必火小队的第五人楠,他手段残忍嗜好血腥的癖好在军校里臭名昭著,跟他的名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担架上的人肩膀那块的布料全无,被撕咬得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到骨头,从张新年面前过的时候,他闻到浓重几欲呕吐的血腥味。
嘶!张新年到吸一口冷气,好惨……控制不住打了个冷颤,心里开始打起退堂鼓,虽然他嗜钱如命…虽然虽然他是有点睚眦必报,虽然虽然虽然还是有点想报被羞辱之仇,但是…在课上他就从来没打过他的死对头啊!!!
要是被打成这样,不说钱亏了,起码得疼死吧。
张新年没骨气的犯怂了,往旁边挪了两步,对裁判说悄悄话:“哥,现在退赛的话还来得及吗?”
裁判目视前方:“可以啊。”
张新年松了口气,要退赛的话还没说出口,裁判大喘气接下一句:“现在退赛视为弃权,宣判对方赢,所有押注都会给押对方的人赢走。”
张新年:“……”这跟输掉比赛有什么区别!不仅全校都知道他是个临阵脱逃的软蛋!那他的钱还是拿不回来啊!
裁判说完慢悠悠转过头问他:“你是要退赛吗,我去叫人。”说着就要举手。
“哥哥哥!”张新年连忙抱住他的手,拍了两下:“谁说我要退赛了!我比!我马上比!”
裁判面无表情盯着他,抽回自己的手,嫌弃摔甩了几下。擂台上面已经清理干净,他走上前,说了几句话,然后请双方就位。
张新年吐口气,手紧握单枪背在身后,起势磅礴走上台,就见他的死对头立于对面,一脸嘲讽上下瞟了他两眼。
死对头身高体壮,不知道吃的什么牌的激素长到快两米,用的□□长达一米五,张新年也就比它高了三十厘米,在课堂上有几次抽签抽到跟他打,那刀劈下来的时候,能直接把他砍到地里去,毫无招架还手之力!
对上他的每一次,张新年的武器都会报废然后只能重新定做一把简陋的武器,而且一直在输,输完之后都会被嘲笑一番。
久而久之,死对头看见他就有种高他一等的优越感,在擂台上也是如此,讽刺贬低的话开口就来:“你这种废物,换再好的武器也使不出来用处,还不是会被我砍成一堆废铁,就你这点钱还是别浪费了,早早下去给你省一笔钱。”
张新年五指抓紧枪身,脸色红白交错,“那也比你这种恃强凌弱的渣滓好。”
武器对一个器物控学生来说弥足珍贵且意义非凡,等同自己另外的生命,但这个人以破坏别人的武器为荣,院内好几个人都被他摧残过,早就引起公愤低下有人为张新年鼓劲。
“张哥弄他!早就看不惯这种人了!”
“器物控学院的垃圾人,我们学院不知道多少人的武器被他砍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