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若嫣羞涩侧头:“甚是…舒服……”
秦天微微一笑,袍服尽褪。早已挺立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首狰狞,带着浓烈至阳气息。
他来到纪若嫣胯间,扛起丽人一条玉腿,欲探这肥美肉穴深浅。
“不可!”
纪若嫣猛然回首!
她一把止住秦天动作,惊恐摇头:“殿下……真的不可!”
“为何?”秦天眉头微蹙,箭在弦上却被强行按住,着实让他不爽:“岳母这是要反悔?”
“妾身……怕伤及胎儿!”
纪若嫣坐起,双手死护小腹,神色凄婉决绝:“除却此事,妾无不依从。”
“唯独这最后一步……求殿下开恩!妾身实在不敢赌!”
护犊情深,最是令人动容。
秦天心中躁郁稍减,他行事虽乖张,却知此时不宜霸王硬上弓。
“罢了。”
一声轻叹,引得妇人感激涕零。
桃源洞虽暂时品尝不得,但女人的身子,可不止一个洞……
他抓住纪若嫣柔荑,按在胯间怒龙上。
“啊!”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惊呼出声。
“岳母当知,我这火是被谁挑起来的。”秦天声音阴沉:“为你腹中孩子,本宫已退一步。但这火气,岳母总该负责消了吧?”
纪若嫣面颊绯红,羞赧点头:“妾……愿为殿下分忧。”
她小心跪伏在少年胯间,视线触及那如成人拳臂粗细的阳根,美眸圆睁:“竟……如此雄伟。”
“比之苏明如何?”秦天戏谑问道。
“云泥之别。”纪若嫣如实低语:“苏明那小物,不及殿下十之一。”
说着,纤手握住肉棒,生涩套弄。
……
然,一刻钟已过。
妇人掌心柔嫩,力道不足。这般隔靴搔痒,除却最初那点新鲜,并未带来多少实质快感。弄得秦天非但没射,肉棒反倒愈发坚硬。
“岳母,你这手艺……还得练。”秦天摇头。
纪若嫣额角渗汗,手腕酸软,抬头满眼愧疚:“妾身愚钝,殿下恕罪。”
“无妨。”
秦天目光落在她那微张的朱唇上。
伸手探出,食指按在她柔软唇瓣,随即坏笑着将手指插入她口中,搅弄那条湿滑香舌。抽出时,指尖勾带一缕晶亮银丝。
“岳母手太嫩,怕是吃不住这粗鲁大家伙。”秦天说着,手指又点了点妇人樱唇,语调循循善诱:“不如……换个地方?”
“此处温软,又最是灵活……若岳母肯用这张嘴,像方才品尝我手指那般细细伺候……定能早点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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