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都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丽人妩媚的脸庞微微扭曲。
她双手抓住秦天腰侧,想发力推开少年,但又怕承担不起后果,前后为难的她,只能默默承受喷射。
过了数十息,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在妇人嘴里射完,秦天才意犹未尽的抽身。
“咳……咳咳……”
没了阳根堵塞,纪若嫣捂住喉咙剧烈咳嗽起来。鼻下与嘴角还挂着白液,顺着雪白下巴滴落,这凄美模样,实在勾人。
她抬头羞愤地瞪着眼前少年,自己堂堂苏家主母,竟被一个小辈按头,像个低贱妓女一样给灌满阳精,着实可恨!
但转念一想,她又释然了。
“为了灵萱……我认了。”
她抹了抹嘴角,嗔怪道:“你怎能如此粗暴射进来,不知这样妾身很难受?!”
“这可要怪岳母的小嘴太销魂了。”秦天坐下将妇人揽入怀中,轻笑着替她梳理凌乱发丝:“且这满满的精华,不正说明小婿对岳母侍奉技艺的肯定吗?嘿嘿~”
“你这哪来的歪理。”纪若嫣无奈地白他一眼,却未推开少年怀抱。
“殿下,时辰不早了,请回吧。”纪若嫣说着,取出丝帕擦拭嘴角残留精华,又道:“莫要被人撞见,以免徒生事端。”
“嗯。”秦天起身穿好衣袍。
临走时,他望向榻上美妇,坏笑道:“在灵萱降生前,还得有劳岳母代女尽责,多多费心了。”
“你混……好。”纪若嫣羞恼道:“但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待孩子降生,此约定作罢。”
“一言为定。”
看着恢复高贵的女人,秦天心中冷笑:“到那时,可由不得你了,还想跑?做梦呢!”
收回思绪,他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却忽然顿住,折返回来。
“险些忘了打包。”
“打包?”在纪若嫣疑惑的目光中,秦天取出一只玉瓶,一手握住她那胀奶豪乳,另一手熟练地用瓶口对准乳头。
“呀~你混蛋!”
“滋滋滋~”
随着少年用力挤压,一道道雪白乳汁喷涌而出,落入玉瓶中。
装满一个玉瓶还不够,秦天如法炮制,直到将那对丰盈雪乳挤得都干瘪了几分,足足装了几个玉瓶,这才心满意足。
“岳母这奶量,日后灵萱的口粮倒是不用愁了。”
他收起玉瓶,在满脸羞红的纪若嫣额上印下一吻后,这才转身离去。
边走边道:“有两件事需告知岳母。”
“其一,便是苏明今日之举,宁可得罪仙朝也要护着苏浩,岳母可知为何?”
纪若嫣蹙眉:“我也正疑惑此事。”
“殿下知晓其中缘由?”她素手轻挥,身上凌乱衣裙眨眼恢复整齐。
“具体缘由我不便多说。”秦天眼中闪过狡黠:“不过听闻有人伪造天武仙朝帝印招摇撞骗……岳母掌权多年,想必清楚其中门道。”
“伪造帝印?!”纪若嫣美眸微眯:“多谢殿下提点,妾身会着手处理此事。”
“其二。”秦天停在门口,回过头:“我会寻两全之法,既能与岳母行鱼水之欢,又不伤及灵萱。这一天,不会太远。”
言毕,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这个可恶的小混蛋!”
纪若嫣恼得轻捶绣榻,可脑海却不由浮现被少年巨物填满的画面。
“这要真插进来……该如何是好?”
这种混杂着恐惧与一丝期待的心情,让她沉寂多年的心,彻底乱了。
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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