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也在苏家停留了数日,打算几时回返?”她放缓动作问道。
这几日秦天夜夜留宿,让她颇为辛苦,挺着个大肚子还要变着法儿伺候他。
“我可舍不得这么早回去,毕竟岳母你这温柔乡啊。”秦天捉住她一只乳球往上提,一口含住那挺立乳头,吮吸起来:“我还……未享受够……呢。”
“嗯~”
纪若嫣发出一声低吟,被奶水胀满的乳房得到释放,那种感觉令她身心酥麻。
她双手环绕住情郎的头,声音娇媚:“另一边……也胀得难受,你也帮我吸出来……”
秦天闻言,松开嘴抬起头,舌尖舔去唇边沾染的奶水,戏谑道:“让我帮谁?”
“帮……帮我……”
“你是谁?”
“我……我是你岳母……”纪若嫣面颊绯红如血,吐气如兰:“好女婿……快帮岳母把奶吸出来,胀得好难受……”
“得嘞,小婿吃点亏,现在便帮岳母把奶吸出来。”秦天厚言无耻道。
旋即也不再客气,一口含住妇人另一侧乳头吮吸起来,发出阵阵滋滋水声。
而纪若嫣则一手托住情郎的头,一手再次轻柔为其撸动肉棒,她宛若慈母哺育幼子,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母性辉光。
正当两人沉醉于这奇异氛围之时,屋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小姐!您不能进去!”
“都给我让开!我要见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将我父亲打入死牢?!”
“小姐,主母正在静养,请不要让奴婢为难!”
“静养?我看她是心虚才对!”
苏琉璃这几日快急疯了,父亲突遭变故,不仅被废黜,更被打入死牢,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她认定是纪若嫣觊觎家主之位,而从中作梗!
今日,她终于按捺不住前来质问。
两位侍女试图阻拦,却被她蛮横推开。只留二女面面相觑,只要主母一日未下令剥夺她的身份,她便仍是大小姐。
屋内,正埋首乳间吃奶的秦天被打断,不由松口抬头,眉宇间流露不悦。
察觉到他的情绪,纪若嫣并未惊慌,只是托起自己一对豪乳,送到他唇边:“殿下继续,外面那丫头,妾身来应付便是。”
秦天目光落回眼前“美餐”上,看着往外溢奶的乳头,脸上不悦才略微好转。
他双手抓住温软白嫩双乳,将其挤在一处,而后一口含住两颗乳头继续吮吸。
纪若嫣定了定神,强压体内翻涌的酥麻,对着外头开口道:
“家族教你的规矩……唔……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硬闯至门外的苏琉璃闻言,身形一滞。盯着眼前紧闭的屋门,咬牙切齿道:“规矩?你陷害我父亲,还有脸与我谈规矩?!我需要一个解释!”
“想要解释?好……”
正在此时,秦天突然坏心眼地,用牙齿左右研磨她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