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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弩车怒吼血肉横飞(第1页)

靖难二年三月初十,子时四刻。雁门关的夜,本就浸着尸山血海的凉,一声凄厉的铜锣突然撕破天幕,“哐——哐——哐——”,一声比一声急,撞在关墙的青砖上,弹在空旷的街巷里,钻透士卒们疲惫的鼾声,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行宫的床榻还留着几分余温,萧辰已如猎豹般翻身跃起,单衣披在肩上,连腰带都没系紧,赤着脚就冲出门外。夜风卷着关外的寒气,像淬了冰的刀子,割得脸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眼底的睡意瞬间被凌厉的寒光撕碎——这锣声,是北境最要命的警报,非敌袭万不敢敲。“王爷!”李二狗早已跪在宫门外的石阶下,浑身浴血,那血不是他的,是黑石峡谷的敌血,干涸成暗褐色,死死凝在战袍的针脚里,连甲叶缝隙都透着浓重的腥气。他膝盖砸在冰冷的石头上,声音发颤,却字字铿锵:“北狄骑兵!至少五万!距离关城,已不足三十里!”萧辰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猛地攥紧,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五万。不用问,必是阿史那突利那个狼崽子。他竟真的背盟了。白日瓮城鏖战,黑石峡谷清场,将士们两天两夜没合过眼,尸身还没埋透,伤口还在渗血,这匹饿狼就带着獠牙,从背后扑了过来。“传令!”萧辰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裹着惊雷般的威严,夜风卷着他的话,砸向每一个亲卫,“擂战鼓!全军备战!凡退缩者,以军法论处!”“咚——咚——咚——!”战鼓惊雷般炸响,从关城中央的鼓楼蔓延开来,震得大地都在微微发颤,也震醒了这座刚从血泊中喘息的关城。营房里瞬间炸开了锅。士卒们从草堆里爬起来,眯着熬红的眼睛,手忙脚乱地系甲胄、抓兵器,甲叶碰撞的脆响、兵器摩擦的锐响、军官们嘶哑的吼声,混在一起,彻夜不息。“左营上城墙!快!”“右营集结,守住西侧壕沟!”“弩车营就位,把破甲锥架起来!”关墙上,火把一支接一支被点燃,橘红色的火光顺着垛口蔓延,很快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将整座雁门关照得亮如白昼,也照出了城墙上密密麻麻的身影——那些疲惫到极致的士卒,眼里再无半分倦意,只剩同仇敌忾的狠厉。萧辰大步走向关墙,靴底踩过地上的血痂,发出细碎的脆响,身后跟着李二狗和一队亲卫,脚步声铿锵,踏碎了夜的寂静。他登上城楼时,赵虎已经立在那里了。这位龙牙左军主将,一身玄铁重甲,甲叶上还凝着白日厮杀的血渍,没来得及擦拭,虎目圆睁,死死盯着北方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肩膀微微绷紧,连下颌线都绷得发直——他比谁都清楚,北狄骑兵来势汹汹,今夜,又是一场死战。“王爷!”赵虎猛地抱拳,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石磨过,“北狄骑兵来势极快,斥候刚传回来的消息,全是轻骑,一人双马,不携重械,摆明了是奔着夜袭而来,此刻正全速南下!”“还有多久?”萧辰的目光依旧锁在北方,声音平静得可怕。“最多一个时辰!”萧辰没再说话。北方的夜空,黑得像泼了浓墨,连星子都藏得不见踪影,什么都看不见,可他仿佛能听见——听见五万铁骑踏过草原的轰鸣,如闷雷滚过天际,越来越近;听见那些草原狼崽子嗜血的嚎叫,尖锐刺耳,透着骨子里的贪婪;听见阿史那突利那得意的笑声,藏着吞并北境的野心,令人作呕。“弩车还剩多少箭?”他忽然开口,目光扫向城楼一侧的弩车阵地。身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字字有力:“回王爷,只剩一千二百支破甲锥。”是周大牛。这位工兵营营正,刚从黑石峡谷撤下来,浑身沾着泥污和血点,眼底布满血丝,显然也是两天两夜没合眼,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要命的悍勇——白日里,就是他带着工兵营,架起弩车,在瓮城射杀了无数朝廷禁军。萧辰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只问了一句:“够不够?”周大牛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把的映照下,带着三分狰狞,七分疯狂,嘴角的伤口被扯得发疼,他却毫不在意:“王爷,一千二百支破甲锥,够杀一万二千人!”“北狄有五万。”萧辰的声音依旧平静。“那就杀一万二千!”周大牛猛地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一股血勇,“剩下的,末将带着弟兄们,用牙咬,用刀砍,也得把他们挡在关门外!”萧辰看着他,缓缓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一句:“去吧。”周大牛重重抱拳,转身就走,大步走向弩车阵地,脚步铿锵,没有一丝迟疑——他知道,今夜,他和他的弩车营,就是雁门关的第一道屏障,退一步,就是万劫不复。城楼下,弩车营的一百五十名弩手,早已全部就位。他们大多是和李二狗一样,从新兵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昨天还在黑石峡谷,对着朝廷的禁军扣动扳机,今天,就要对着北狄的骑兵,再次举起弩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甚至没有人多说一句话。他们只是默默地检查弩机,擦拭破甲锥的锋芒,调整望山,动作娴熟而沉稳——经历过白日的厮杀,他们早已明白,战场上,抱怨无用,退缩必死,唯有握紧手中的武器,才能活下去,才能守住身后的土地。刘二狗蹲在一具重型弩车旁边,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不是怕。是累。他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了。从黑石峡谷的伏击,到瓮城的血战,再到清理战场、掩埋弟兄们的尸体,他几乎没有歇过一口气,连水都没喝上几口,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手臂酸得抬不起来,手心磨破的伤口,早已结痂,又被扯裂,渗着血丝,黏在弩车的绞盘上,又疼又痒。可他不能停。现在又要打了。他抬起头,望向北方那片黑沉沉的夜空,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猛地握紧弩车的扳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了逃荒路上,饿死在他怀里的老娘;想起了为了换一口粮,卖身给地主的姐姐;想起了冻死在雪地里,连一件完整衣裳都没有的弟弟;想起了跟着王爷以来,分到的那五亩田,刚搭起来的窝棚,还有那些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他不能输。“怕了?”身旁传来周大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了然。刘二狗下意识地摇头,摇到一半,又忍不住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营正,俺不累,就是……就是觉得,这仗,怎么打不完啊。”周大牛在他身边蹲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警醒:“怕就对了,谁不怕?老子也怕,怕明天醒不过来,怕再也见不到家里的婆娘孩子。”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北方,声音沉了下来,字字砸在刘二狗心上:“可你要记住,关外面那些人,是来杀你的,是来抢你的田、烧你的窝棚、害你的弟兄的。你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你,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刘二狗看着周大牛眼底的悍勇,又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亲人、死去的弟兄,握紧扳机的手,渐渐不再发抖,眼底的疲惫,被一股狠厉取代。他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营正,俺不怕了。俺要杀了那些北狄狗,守住雁门关,守住俺们的活路!”周大牛看了他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弩手,声音低沉而有力:“都准备好了!握紧弩机,调整望山,等他们进射程,听我号令,一起放箭!”“喏——!”一百五十名弩手齐声应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回荡在关墙之下,与远处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三月初十一,丑时三刻。雁门关外,黑石峡谷北口。阿史那突利勒住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刨着地面,喷吐着白气,沾着夜露的鬃毛,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光。他望着南方那道巍峨的关墙,三十里外,雁门关的灯火通明,如一条火龙盘踞在山谷之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的斥候刚刚来报:关城守军正在紧急集结,城墙上布满了弓弩手,关外壕沟纵横,戒备森严——显然,萧辰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偷袭。可阿史那突利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贪婪和得意,嘴角的胡须微微翘起,眼底闪着狼一般的绿光:“萧辰,萧景睿,你们这些蠢货,刚打完萧景渊的十五万人,伤亡惨重,疲惫不堪,就算察觉到了,又能怎么样?”他想起白日里收到的消息,瓮城一战,萧辰和萧景睿虽胜,却也折损了大半兵力,士卒们个个疲惫到极致,此刻的雁门关,就是一座看似坚固、实则空虚的堡垒。“你们以为赢了,可以高枕无忧了?”阿史那突利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嘲讽,“你们没想到,我阿史那突利,会在背后给你们一刀吧?”他猛地举起手中的弯刀,弯刀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指南方的雁门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嗜血的疯狂,响彻整个军阵:“传令!全军出击!天亮之前,踏平雁门关!杀进城去,抢光金银,抢光女人,凡抵抗者,格杀勿论!”“杀——!杀——!杀——!”五万北狄铁骑兵,齐声怒吼,声震云霄,那怒吼声里,满是对财富的贪婪,对杀戮的渴望,尖锐刺耳,穿透了夜的寂静。马蹄声如滚雷般炸响,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黑色的洪流,如潮水般,朝着雁门关汹涌而去,势不可挡。三月初十一,寅时整。雁门关外,壕沟阵地。刘二狗趴在壕沟边缘,耳朵紧紧贴在地上,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轰隆隆,轰隆隆,如雷霆万钧,如山崩地裂,每一声,都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握紧手中的弩机,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痒,可他连动都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北方,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他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只要他多杀一个北狄兵,身后的弟兄,就多一分生机。,!“稳住——”身后传来周大牛低沉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都稳住,等他们进射程,没有我的号令,谁都不准放箭!”马蹄声越来越近了。五里。四里。三里。二里。刘二狗的眼睛越睁越大,他已经能看见那些北狄骑兵的身影了——黑压压一片,铺天盖地,如蝗虫过境,战马嘶鸣,弯刀闪光,那些草原狼崽子,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发出嗜血的嚎叫,朝着关墙,疯狂冲来。“稳住——”周大牛的声音依旧沉稳,可刘二狗能听出来,他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再等等,再近一点!”一里。五百步。四百步。三百五十步。“放——!”周大牛暴喝如雷,声音穿透了马蹄声,响彻整个关墙之下。同一瞬间,关墙后,二十具重型弩车同时怒吼,“嘣——!”那是弩弦震动的巨响,如巨雷炸裂,震得人耳膜生疼,连大地都在微微发颤。二十支破甲锥,撕裂夜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死神的镰刀,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北狄骑兵,呼啸而去。三百步的距离,对于这些特制的破甲锥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第一轮齐射。二十支破甲锥,精准地射穿二十个北狄骑兵的胸膛,有的连人带马被钉在地上,战马嘶鸣着挣扎,最终缓缓倒地,没了动静;有的被射穿头颅,脑浆迸裂,鲜血喷溅,尸体从马上栽落,被后面的战马踏成肉泥;有的被射断脊椎,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再也站不起来。可这,只是开始。“第二轮——放!”周大牛的吼声再次响起,又是二十支破甲锥,呼啸而出,又是二十个北狄骑兵,应声倒下。“第三轮——放!”“第四轮——放!”“第五轮——放!”弩车怒吼不止,破甲锥如雨而下,尖锐的呼啸声、战马的嘶鸣声、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响彻夜空,凄厉而绝望。北狄骑兵的前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片一片倒下,鲜血染红了关外的土地,堆积的尸体,越来越高,可他们,依旧在冲。草原人不怕死。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在厮杀中生存,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只怕抢不到东西,只怕输了这场仗,回去之后,无法向部落交代。阿史那突利策马冲在队伍中段,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疯狂大吼,声音嘶哑,带着一股疯狂:“冲!给我冲过去!他们的弩箭有限!只要冲进三百步之内,他们的弩车就没用了!冲过去,就能杀进城去,就能抢到金银女人!”北狄骑兵们红着眼睛,像是疯了一般,踩着同伴的尸体,踩着满地的鲜血,继续往前冲,眼神里,只有贪婪和疯狂,没有丝毫畏惧。三百步。两百五十步。两百步。刘二狗趴在壕沟里,已经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些北狄骑兵狰狞的面孔,能看见他们脸上的刀疤,能看见他们眼中的疯狂,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羊膻味和血腥味的刺鼻气息。“营正!”他嘶声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们近了!再不放箭,就来不及了!”周大牛死死盯着那片汹涌而来的骑兵,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声音沉得可怕:“再等等!等他们再近一点,等他们踏入壕沟范围,再撤!”一百五十步。“弩车手,撤!”周大牛终于下令,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刘二狗愣了不到一瞬,立刻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刀,跟着周大牛,往关墙方向狂奔。身后,北狄骑兵的嚎叫声越来越近,马蹄声越来越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他们追上,被他们砍断头颅。他不敢回头。他只知道跑,拼命地跑,用尽全身的力气跑,跑进关墙后面的安全区,跑进下一道防线,跑进属于他们的活路——他还要杀北狄兵,还要守住雁门关,还要活着,看到这场仗结束的那一天。三月初十一,寅时三刻。雁门关外,第一道壕沟。阿史那突利的骑兵,终于冲到了关墙下,可他们,却被眼前的壕沟,死死拦住了去路。三十条壕沟,纵横交错,宽两丈,深一丈,沟底密密麻麻插着削尖的木桩,木桩上,还凝着白日厮杀的血渍,泛着冷冽的寒光——那是萧辰早就下令挖好的防线,专为阻挡骑兵而设,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条,绕过去,又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可他们,没有时间了。关墙上的弓弩手,依旧在不停地射箭,一支支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射穿他们的身体,射倒他们的战马,每一支箭,都带着致命的力量,让他们防不胜防。“下马!填沟!”阿史那突利嘶声大吼,眼中满是疯狂和急躁,他没想到,萧辰竟然留了这么一手,“把战马推下去!用战马填沟!用同伴的尸体填沟!只要能填平这些沟,就能杀进城去!”,!北狄骑兵们纷纷下马,红着眼睛,抓起身边的战马,拼命往壕沟里推。战马嘶鸣着,挣扎着,却终究抵挡不住士兵们的力道,坠入深沟,被底部的木桩刺穿,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久久不散。一匹马,填不平一条壕沟。十匹马,也填不平。可他们没有放弃,一百匹,一千匹,他们用战马填沟,用同伴的尸体填沟,用一切能用的东西填沟,壕沟里,堆积的尸体和战马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壕沟,一点点流淌,汇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一条壕沟,被填平了。又一条,被填平了。北狄骑兵们,踩着同伴和马匹的尸体,越过壕沟,朝着关墙,疯狂冲来,眼神里,依旧满是贪婪和疯狂——他们以为,只要越过这些壕沟,就能杀进城去,就能赢得这场仗。可他们不知道,关墙上的箭,依旧在射,那些不是弩车的破甲锥,是普通的弓箭,可一样能杀人,一样能夺走他们的性命。刘二狗站在关墙上,肩膀上搭着一壶箭,左手拉弓,右手搭箭,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些正在爬壕沟的北狄兵。他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手心磨破的伤口,再次被扯裂,渗着血丝,可他不敢停,也不能停。拉弓,瞄准,射。拉弓,瞄准,射。拉弓,瞄准,射。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箭,不知道自己亲手射杀了多少北狄兵,他只知道,每射一箭,就有一个北狄兵倒下,就有一个弟兄,能多一分生机。他的手臂,越来越酸,越来越麻,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可他依旧在坚持,依旧在不停地射箭——他想起了老娘,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弟弟,想起了那些死去的弟兄,他不能输,也输不起。三月初十一,寅时四刻。第三道壕沟前。一个老兵蹲在沟沿上,嘴里咬着一支箭,双手紧紧握着弓,死死盯着那些正在填沟的北狄人。他是龙牙军的老兵,是从流民里走出来的,跟着萧辰,整整三年多,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战功。“老张!你他娘的发什么愣?射啊!”身旁传来一个士兵的喊声,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切,“那些北狄狗,快要把沟填平了!”老张咧嘴一笑,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带着三分狰狞,七分凶狠,嘴角的刀疤被扯得发疼,他却毫不在意,缓缓吐出嘴里的箭,声音沙哑得厉害:“急什么?老子在等,等这些狗娘养的,填到第四条沟,等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再给他们来个惊喜!”他没有射箭,只是死死盯着那些北狄人,眼神里,满是杀意和嘲讽——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敌人,贪婪、疯狂,却又愚蠢,以为凭着人多,就能赢得一切,可他们不知道,在战场上,愚蠢,就是致命的弱点。北狄人,还在不停地填沟,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一个个红着眼睛,疯狂地往壕沟里扔着战马和尸体,脸上,满是急切和贪婪,他们以为,只要填平这些沟,就能杀进城去,就能抢到金银女人,就能赢得这场仗。可他们不知道,死亡,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终于,北狄人,填到了第四条沟。他们欢呼着,嘶吼着,更加疯狂地往沟里扔着东西,以为胜利,就在眼前。“放滚木!”老张暴喝一声,声音沙哑而有力,响彻关墙之上。早已准备好的几十根巨木,从关墙上滚落,巨木顺着关墙的斜坡,呼啸着,朝着那些正在填沟的北狄人,冲了过去。巨木滚动的声音,如惊雷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那些正在填沟的北狄人,猝不及防,被巨木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凄厉而绝望,响彻夜空。有的北狄人,被巨木砸中,当场气绝身亡,尸体被巨木碾压,血肉模糊;有的北狄人,被巨木砸断了手脚,趴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后面的巨木,再次冲过来,将他们碾压成肉泥。老张咧嘴大笑,笑声里,满是杀意和快意,他举起弓,拉满弦,瞄准一个正在挣扎的北狄兵,一箭射穿他的头颅,声音沙哑:“再来!给老子往死里砸!把这些北狄狗,全部砸死!”又一轮滚木,从关墙上滚落,又一片北狄人,应声倒下,壕沟前,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还活着的北狄人,终于露出了畏惧的神色,他们开始退缩,开始逃跑,可他们,早已被滚木和箭矢,死死困住,插翅难飞。三月初十一,卯时初。天色微明,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可这片战场,依旧被鲜血和死亡笼罩着,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令人作呕。阿史那突利站在已经被填平的第七条壕沟前,望着远处那道巍峨的关墙,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疯狂和急躁,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他的五万人,已经死了至少八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三十条壕沟,只填平了七条。还有二十三条。照这个速度,等他把所有的壕沟全部填平,他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可汗!”亲卫统领策马冲到他身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声音沙哑得厉害,“伤亡太大了!弟兄们,已经快顶不住了!撤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的!”阿史那突利死死盯着那道关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着血丝,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沙哑而疯狂:“撤?撤到哪里去?”他背弃了盟约,杀了萧辰的信使,带着五万人,偷偷来偷袭雁门关,现在撤回去,萧辰不会放过他,部落里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他只能赢,只能杀进城去,只能拿下雁门关,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不撤!”阿史那突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嘶声大吼,“继续冲!给我把所有人都押上去!用战马填!用俘虏填!用一切能填的东西填!今天,必须拿下雁门关!谁要是敢退缩,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亲卫统领愣住了,他看着阿史那突利疯狂的眼神,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没有用,只能重重抱拳,声音沙哑:“末将领命!”北狄骑兵们,被阿史那突利的疯狂震慑住了,他们红着眼睛,继续往前冲,踩着同伴的尸体,踩着战马的尸体,踩着堆积如山的血肉,一步步,朝着关墙,逼近。一条沟。又一条沟。再一条沟。每填平一条沟,就有无数北狄人倒下,每逼近关墙一步,就有无数北狄人失去性命,可他们,依旧在冲,依旧在疯狂地填沟——他们被贪婪和恐惧裹挟着,早已失去了理智,只能像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死亡,一步步逼近。三月初十一,卯时三刻。第八条壕沟,被填平了。第九条。第十条。关墙上,萧辰望着那片疯狂的人海,面色沉静如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弩车,已经射完了最后一支破甲锥;他的弓弩手,已经射得手臂抬不起来,箭囊,也早已空了;他的滚木,也已经用完了,关墙上,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兵器和疲惫的士卒。可北狄人,还有至少三万。“王爷,”赵虎站在他身边,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疲惫和血渍,他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里带着一股决绝,“末将请战!末将带着龙牙左军,杀出关去,挡住那些北狄狗,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他们,踏进一步关城!”萧辰看着他,目光平静,缓缓开口:“你还有多少人?”“龙牙左军,还剩四千。”赵虎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四千弟兄,个个都是好样的,就算是死,也会守住雁门关,守住王爷!”萧辰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不够。”赵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急切和决绝,他重重叩首,额头砸在冰冷的城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爷,四千不够,末将就带四千去!四千打三万,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末将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那些北狄狗,杀进城去!”萧辰没有说话,他再次望向关外那片尸山血海,望向那些还在疯狂填沟的北狄人,望向那面在晨光中,猎猎作响的北狄王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再等等。”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等他们填完所有的沟,等他们筋疲力尽,等他们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我们再杀出去。”赵虎愣住了,他看着萧辰平静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重重抱拳,声音沙哑:“末将领命!”他知道,萧辰一直在等,等一个最佳的时机,等一个能一举击溃北狄骑兵的时机,等一个能以最小的伤亡,赢得这场仗的时机——今夜,萧辰要的,不是僵持,是完胜,是要让阿史那突利,付出惨痛的代价,是要让所有北狄人,都记住,雁门关,不是他们能随便踏进来的地方。三月初十一,辰时。天色大亮,朝阳的光芒,冲破云层,洒在这片血染的战场上,可那光芒,却丝毫没有暖意,反而被满地的鲜血,染成了刺目的红色,透着一股悲凉和肃杀。最后一条壕沟,终于被填平了。阿史那突利策马立在关墙下,望着那道近在咫尺的城门,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底,满是贪婪和疯狂——他的五万人,还剩两万五,死了一半,可他们,终于冲过来了,终于,能杀进城去了。“攻城!”阿史那突利嘶声大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疯狂的快意,“撞开城门!杀进城去!抢光金银,抢光女人!凡抵抗者,格杀勿论!”北狄骑兵们,欢呼着,嘶吼着,纷纷抬起早已准备好的巨木,疯狂地撞击着城门,“咚——!咚——!咚——!”城门在巨木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板上的木纹,被撞得开裂,木屑飞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所有守城士卒的心上。,!门后,龙牙军的士卒们,用肩膀死死顶住城门,肩膀上的肌肉,贲张如铁,青筋暴起,脸上,满是痛苦和决绝,他们咬着牙,拼尽全身的力气,死死顶住,哪怕肩膀被撞得血肉模糊,哪怕七窍流血,也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松手——他们知道,这扇门,是雁门关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被撞开,北狄骑兵就会蜂拥而入,雁门关,就会沦为人间地狱,他们的弟兄,他们的家园,就会被北狄人,彻底摧毁。“咚——!”又是一下,巨木狠狠撞击在城门上,力道之大,让门后的士卒们,纷纷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了鲜血。“咚——!”又一下,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咔嚓”一声,断了。城门,被撞开了一道缝隙。北狄人,狂吼着,争先恐后地往里涌,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疯狂,他们以为,只要冲进城门,就能赢得这场仗,就能抢到金银女人,就能活下去。可他们刚涌进去,就被一阵密集的箭雨,射了回来。楚瑶带着魅影营的二百女兵,站在城门洞里,一身劲装,浑身浴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们手中握着弓箭,面无表情地射箭,射完一轮,后退一步,再射一轮,动作娴熟而沉稳,没有一丝迟疑,没有一丝畏惧。魅影营的女兵,都是萧辰亲手挑选的,个个身手不凡,胆识过人,她们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兵,在战场上,她们是最锋利的尖刀,是最坚韧的屏障,无论面对多少敌人,她们都不会退缩,不会畏惧。“魅影营,死战不退!”楚瑶一箭射穿一个北狄兵的头颅,冷冷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决绝,穿透了厮杀声,响彻城门洞。“死战不退!死战不退!死战不退!”二百女兵,齐声应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回荡在城门洞之中,与北狄人的嘶吼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悍勇。三月初十一,辰时三刻。城门洞里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个时辰。楚瑶的二百女兵,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她们的箭,已经射完了,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她们的劲装,可她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没有放弃,她们拔出腰间的长剑,迎着涌进来的北狄人,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堵着那道被撞开的城门。楚瑶的箭,也射完了。她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她迎着涌进来的北狄人,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一剑,斩断一个北狄兵的脖子,鲜血,喷溅在她的脸上,滚烫而刺眼,可她,丝毫没有在意,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决绝。又一剑,刺穿另一个北狄兵的心口,再一剑,砍断第三个北狄兵的弯刀,她的剑法凌厉,快如闪电,每一剑,都带着必死的决心,每一剑,都能夺走一个北狄兵的性命。可北狄人,太多了。杀不完,砍不尽,一波又一波的北狄人,涌进城门洞,围着她们,疯狂地砍杀,她们的人数,越来越少,伤口,越来越多,可她们,依旧在坚持,依旧在厮杀,依旧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护着身后的关城。楚瑶被三个北狄兵团团围住,浑身浴血,头发凌乱,脸上,布满了血点和灰尘,脚下,堆满了北狄人的尸体,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握紧长剑的手,微微发抖,可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没有丝毫畏惧——她是龙牙军的的副统领,是萧辰身边的人,她不能输,也不能死,她要守住城门,要等到萧辰的援军,要看到这场仗,胜利的那一天。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一声沙哑的怒吼,震彻城门洞:“杀——!”楚瑶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赵虎带着四千龙牙左军,如猛虎下山,冲进了城门洞,他们个个浑身浴血,眼神里,满是杀意和决绝,马蹄声铿锵,兵器碰撞的脆响,响彻城门洞,北狄人,猝不及防,被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此起彼伏。赵虎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如毒蛇出洞,连挑带刺,杀得北狄人,节节败退,他浑身浴血,脸上,满是血渍和杀意,宛如杀神一般,无人能挡。他冲到楚瑶身边,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急切,也带着几分怒意:“楚将军,你他娘的不要命了?就凭你们二百人,也敢堵城门?”楚瑶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倔强:“你才不要命,四千打三万,你这是去送死。”赵虎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杀意和快意,他拍了拍楚瑶的肩膀,力道很重,带着几分安抚:“那就一起不要命,一起杀了这些北狄狗,一起守住雁门关!”他转过身,望着城门外的北狄大军,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意,响彻整个战场:“龙牙左军——随本将军,杀出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杀——!杀——!杀——!”四千人,齐声怒吼,声震云霄,他们跟着赵虎,冲出城门洞,朝着北狄大军,疯狂冲去,哪怕对面,是两万五千北狄铁骑,哪怕前方,是死路一条,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他们是龙牙军,是萧辰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是北境最锋利的尖刀,他们的字典里,没有退缩,没有畏惧,只有死战到底。三月初十一,巳时。雁门关外,尸山血海。赵虎带着四千龙牙左军,杀出城门,他们只有四千人,对面,是两万五千北狄铁骑,兵力悬殊,可他们,没有怕,没有退缩,反而个个悍勇无比,如猛虎下山,杀得北狄人,节节败退。赵虎一马当先,手中的长枪,挥舞不止,每一次挥枪,都能带走一条北狄人的性命,他挑飞一个北狄骑兵,又刺穿另一个,再砍翻第三个,浑身浴血,脸上,满是血渍和杀意,宛如杀神一般,北狄人,被他的气势所慑,竟一时不敢上前。“赵虎在此!”他嘶声大吼,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响彻整个战场,“谁敢与我一战!”北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上前,他们望着赵虎浑身浴血的样子,望着他眼中的杀意,心中,充满了畏惧——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悍勇的人,这么不要命的人。阿史那突利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赵虎的方向,嘶声大吼,声音沙哑而疯狂:“废物!都是废物!两万五千人,竟然打不过四千人?给我冲!给我杀了他!谁要是敢退缩,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北狄人,终于回过神来,他们被阿史那突利的疯狂震慑住了,也被身后的金银女人诱惑着,红着眼睛,潮水般,涌向赵虎的四千人,一场惨烈的厮杀,再次爆发。可就在这时,西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呐喊声,伴随着马蹄声,震彻整个战场:“李二狗在此!杀——!”李二狗带着三千人,从西侧山道杀了出来,他们个个悍勇无比,如猛虎下山,冲进北狄人的侧翼,手中的刀,疯狂挥舞,砍得北狄人,措手不及,惨叫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东边,也传来一阵沙哑的呐喊声:“老鲁在此!杀——!”老鲁带着两千老卒,从东侧山谷杀了出来,他们都是龙牙军的老卒,个个身经百战,悍勇无比,他们如砍瓜切菜一般,杀进北狄人的另一侧侧翼,北狄人,被两面夹击,瞬间乱了阵脚,开始节节败退。三面合围。两万五千北狄铁骑,被九千龙牙军,死死围在中间,进退两难,绝望,开始在北狄人的心中,蔓延开来。阿史那突利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望着西侧和东侧冲出来的龙牙军,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明明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明明只剩四千人了,他们怎么还有伏兵?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上当了。萧辰,一直在等他,等他把所有的壕沟填完,等他的士卒们,筋疲力尽,等他的士气,跌到谷底,等他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然后,伏兵尽出,一举将他,彻底击溃。他太贪婪了,太急躁了,他以为,萧辰和他的士卒们,已经疲惫不堪,不堪一击,可他没想到,萧辰,竟然还留着后手,竟然还藏着这么多的伏兵——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毫无还手之力。三月初十一,巳时三刻。关墙上,萧辰终于动了。他拔出腰间的长剑,长剑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剑锋,直指那面在战场上,猎猎作响的北狄王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那寒光里,满是杀意和决绝。“龙牙军——”他的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滚过整个战场,压过了所有的厮杀声、惨叫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龙牙军士卒的耳中,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随本王——杀!”话音未落,他纵身跃下关墙,落在早已备好的战马上,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四蹄如飞,带着他,朝着战场,疯狂冲去,身后,三千亲卫营,齐声怒吼,如潮水般,涌出城门,跟着萧辰,冲向战场。萧辰策马狂奔,长剑挥舞,杀进北狄人的中军,他的剑法凌厉,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条北狄人的性命,他浑身浴血,脸上,满是血渍和杀意,宛如杀神一般,无人能挡,北狄人,见到他,纷纷避让,不敢上前。他看见阿史那突利了。那个狼崽子,正被一群亲卫,护着,往后撤退,脸上,满是恐惧和慌乱,他想跑,想逃回草原,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想跑?萧辰冷笑一声,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重,他猛地一拍马腹,战马,跑得更快了,朝着阿史那突利,疯狂追去。“阿史那突利!”,!他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响彻整个战场,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传入阿史那突利的耳中。“你背盟偷袭,残害我北境将士,屠戮我雁门百姓,今日,本王便要取你狗命,以慰万千亡魂!”阿史那突利浑身一僵,猛地回头,望见萧辰如杀神般策马冲来,眼底的慌乱瞬间被绝望取代。他挥刀砍退身边两个拦路的龙牙军士卒,嘶声大吼:“拦住他!快拦住他!谁能杀了萧辰,本王赏他万金,封他为部落左贤王!”重金之下,几个悍勇的北狄将领红了眼睛,策马转身,挥舞着弯刀,朝着萧辰疯狂冲来。他们个个身形魁梧,刀法狠辣,皆是阿史那突利麾下最精锐的死士,可在萧辰面前,却如纸糊一般不堪一击。萧辰眼神一冷,长剑斜挑,精准地格开最前方那员将领的弯刀,手腕翻转,剑锋顺势刺入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了萧辰的衣袖。他未作停留,战马疾驰而过,长剑横扫,又一名北狄将领的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满地的血肉之中,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恐惧。剩下的几名死士,见同伴瞬间被杀,心中难免畏惧,可想起阿史那突利的许诺,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萧辰冷笑一声,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下,将一名死士踩翻在地,紧接着长剑刺出,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片刻之间,几名死士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动静。阿史那突利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麾下的士卒,调转马头,拼命往北方逃窜,他只想逃回草原,只想保住自己的一条狗命,至于什么金银女人、雁门关,此刻都已不重要,活下去,才是他唯一的念头。“想跑?晚了!”萧辰怒喝一声,猛地一拍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身后的亲卫营士卒,紧随其后,将试图阻拦的北狄兵,一一斩杀。两匹战马,一前一后,在尸山血海中疾驰,马蹄踏过堆积的尸体和鲜血,溅起一片片猩红的血花。阿史那突利慌不择路,连方向都辨不清,只知道拼命往前跑,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那声音,如催命的鼓点,让他浑身发冷,魂不守舍。终于,萧辰的战马,追上了阿史那突利。他猛地探出手,一把抓住阿史那突利的后领,狠狠将他从马背上拽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摔得阿史那突利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阿史那突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拔出腰间的弯刀,可萧辰的长剑,早已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剑锋,贴着他的皮肤,透着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萧辰……萧王爷……饶命……”阿史那突利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疯狂,“我错了,我不该背盟,不该偷袭雁门关,不该残害你的将士,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顺你,愿意将草原的牛羊、金银,全部献给你,求你……求你饶我一命!”萧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厌恶。他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将士,想起了那些被北狄人残害的百姓,想起了黑石峡谷的血战,想起了今夜雁门关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如燎原之势般燃烧起来。“饶你一命?”萧辰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残害我北境万千将士,屠戮我无辜百姓,双手沾满了鲜血,今日,本王若饶了你,如何向那些死去的亡魂交代?如何向雁门关的百姓交代?如何向我龙牙军的弟兄们交代?”阿史那突利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额头砸在地上,鲜血直流,嘴里不停地哀求着:“求你……求你开恩……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萧辰没有再听他半句废话,眼底寒光一闪,手腕微微用力,“噗嗤”一声,长剑刺穿了阿史那突利的咽喉。阿史那突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不甘和恐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血,从他的脖颈处汩汩流出,很快,便没了气息。萧辰拔出长剑,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冰冷的目光,扫过战场。阿史那突利一死,北狄大军,彻底没了主心骨,剩下的士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疯狂和悍勇,一个个面如死灰,要么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要么四散奔逃,却被龙牙军的士卒,一一追上,斩杀殆尽。厮杀声,渐渐平息了。三月初十一,午时。朝阳高悬,光芒洒在这片血染的战场上,满地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一条条小小的血河,顺着地势,缓缓流淌,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令人作呕。萧辰策马立在战场中央,浑身浴血,衣衫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渍和灰尘,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青松般坚韧,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身后,龙牙军的士卒们,个个疲惫不堪,浑身是伤,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的靠在同伴的身上,默默擦拭着脸上的血迹和泪水,有的,则跪在地上,祭拜着死去的弟兄。,!赵虎、楚瑶、李二狗、周大牛、老鲁,一个个浑身浴血,走到萧辰身边,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王爷,北狄残部,已全部肃清!”萧辰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望向雁门关那道巍峨的关墙,望向那些幸存的士卒,望向满地的尸山血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悲痛,有疲惫,却更多的,是决绝和坚定。“传令下去,”萧辰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收敛弟兄们的尸体,厚葬!善待投降的北狄士卒,凡愿意归顺者,编入辅军,不愿归顺者,逐出北境,永不许再踏足雁门关一步!清理战场,修补关墙,加固防线,严防草原其他部落来犯!”“喏——!”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重生的希望,回荡在整个战场之上。萧辰策马转身,朝着雁门关走去。马蹄踏过满地的鲜血,留下一个个猩红的蹄印,身后,幸存的士卒们,纷纷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后,一步步,朝着关城走去。这场夜袭,雁门关守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龙牙军伤亡过半,可他们,终究还是赢了,终究还是守住了雁门关,守住了北境的土地,守住了身后的百姓。关墙上的火把,早已熄灭,朝阳的光芒,照亮了整座雁门关,也照亮了那些疲惫却坚定的身影。萧辰知道,这场仗,赢了,可北境的战火,还没有熄灭,草原的威胁,还没有解除,他和他的龙牙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无数的仗要打。可他不怕。只要他还在,只要龙牙军还在,只要雁门关还在,就没有人,能踏破北境的防线,就没有人,能残害北境的百姓。风,吹过战场,带着刺鼻的血腥味,也带着一丝新生的气息。雁门关的城楼之上,萧辰的身影,屹立如山,目光望向北方那片辽阔的草原,眼底,满是坚定和决绝——他等着,等着草原部落的再次来犯,等着彻底平定北境,等着给北境百姓,一个真正安稳的家园。:()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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