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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文学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80章 景睿毁约背信偷袭(第1页)

第480章 景睿毁约背信偷袭(第1页)

靖难二年三月三十,子时三刻。雁门关以南五十里,黑松林。夜风卷着边关的砂砾,刮得人脸颊生疼,墨色的浓夜将整片松林裹得密不透风,连星光都被厚重的云层掩去,只剩零星的月光,勉强勾勒出骑兵的轮廓。萧景睿勒住缰绳,玄色劲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微微侧首,回望北方——雁门关的灯火早已隐没在连绵的群山之后,像一粒被黑暗吞噬的星火。身后,五千朔州铁骑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马蹄皆裹着厚厚的粗布,踏在松软的腐叶上,竟连一丝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将士们身着玄甲,面色凝重,人不语,马不嘶,如一群蛰伏在黑暗中的幽灵,唯有眼底的寒芒,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殿下。”刘康策马轻挪,凑到萧景睿身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要被夜风吞没,“再往前三十里,便是庐州地界。萧辰主力尽数东进,直奔京城,后方空虚无备,咱们这五千铁骑,足以横扫他的粮道,断他后路。”萧景睿没有应声,甚至没有动一下。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取出那把短刀,刀柄被他攥得温热,借着微弱的月光,刀鞘上那些暗褐色的血迹愈发清晰,像一道道凝固的伤疤,刻着隐忍与恨意。那是大哥萧景渊的血。指腹摩挲过刀鞘上的血迹,萧景睿的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十三年的戾气,良久,他缓缓握紧刀柄,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传令。”刘康屏住呼吸,俯身待命,连大气都不敢喘。“全速前进,天亮之前,务必抵达庐州以北。”萧景睿的目光望向南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切断萧辰粮道,烧毁所有辎重,片甲不留。”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厉,一字一句,字字如刀:“告诉将士们,这一仗,不是为了那腐朽的朝廷,不是为了什么江山社稷,是为本帝的血海深仇,打的!”“末将领命!”刘康翻身下马,双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随即起身,快步传达命令。五千朔州铁骑,瞬间如黑色的洪流,循着南方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深处,只留下一串被马蹄踏平的腐叶,在夜风里轻轻翻动。三月三十一,寅时。庐州以北三十里,卧虎岭。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山风卷着寒意,吹得岩石缝里的枯草瑟瑟发抖。老鲁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一个酒囊,仰头猛灌了一口,辛辣的烈酒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他已经整整三天没合眼了。从黑石峡谷的殊死搏斗,到雁门关的死守不退,再到庐州的辗转待命,他麾下的老卒营,打了一场又一场硬仗,弟兄们越打越少,尸骨埋了一地,可这仗,却越打越凶,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直到今晚,王爷萧辰带着主力大军东进京城,留他带着两千老卒,留守后方看管粮草辎重——这是个清闲活,不用冲锋陷阵,不用浴血拼杀,他本来还暗自庆幸,终于能歇一歇,能给弟兄们喘口气。可不知为何,心底的不安,却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压得他喘不过气。“老鲁!老鲁!”一个老卒连滚带爬地从山下跑上来,衣衫凌乱,脸上满是惊慌,气息喘得几乎要断,“北……北边有动静!大动静!”老鲁霍然起身,酒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烈酒洒了一地,浸湿了脚下的泥土,他一把抓住那老卒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声音急促而沙哑:“什么动静?说清楚!”“骑……骑兵!至少五千人!”老卒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发抖,“正朝着咱们这边急行军,距离粮仓,已经不足三十里了!”五千骑兵?从北边来的?雁门关的方向?老鲁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浸透了衣衫。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三殿下!是萧景睿那个狗娘养的!”“他娘的!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竟然背盟了!”老鲁狠狠啐了一口,一口血水混着唾沫吐在地上,他一把抓起腰间的长刀,刀鞘撞击在岩石上,发出“哐当”的脆响,大步冲下山去,“传令!所有人立刻集结!死守粮仓!就算是死,也不能让粮草有半点闪失!”三月三十一,卯时。庐州以北,龙牙军粮仓。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微光刺破浓重的夜色,照亮了整片粮仓。老鲁站在粮仓门口,身形挺拔如松,脸上满是风霜与决绝,他的身后,两千老卒已经列阵完毕,个个浑身披甲,手握兵器,眼神坚定,哪怕面色疲惫,哪怕明知敌我悬殊,也没有一个人退缩。可他们,只有两千人。而对面,那片渐渐逼近的黑影,是五千装备精良、士气正盛的朔州铁骑。,!那些骑兵,三个月前,还是和他们并肩作战的盟友,一起打过徐威,一起守过雁门关,一起浴血杀过北狄人,一起在帐中喝酒吃肉,一起发誓要共破朝廷,共扶萧辰。可现在,他们策马而来,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要来烧他们的粮,要取他们的命。“老鲁,”身旁的老卒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疑惑与不解,眼眶泛红,“三殿下他……他怎么会这么做?王爷待他不薄啊,雁门关那次,王爷还亲自为他挡过一箭……”“闭嘴!”老鲁厉声打断他,目光死死盯着北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怒火与悲凉,“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曾经是什么身份,只要敢来烧粮,敢伤咱们的弟兄,就是咱们的敌人!今日,要么他死,要么咱们亡!”他握紧手中的长刀,刀身在微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阵列:“老子这两千人,今天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得把这些粮守住!这是王爷的命,是咱们龙牙军的命,绝不能落入萧景睿那个叛徒手里!”“守住粮仓!誓死不退!”两千老卒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山谷,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驱散了心底的畏惧。地平线上,黑影越来越近,五千朔州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为首一人,一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手中长剑在晨光中闪着刺骨的寒光,不是萧景睿,又是谁?老鲁的牙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猛地抬手,指着萧景睿,嘶声大吼,声音沙哑而暴怒:“萧景睿!你他娘的背信弃义!王爷待你不薄,与你称兄道弟,并肩作战,你竟敢偷袭他的粮道,杀他的弟兄!你良心被狗吃了吗?”萧景睿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随即稳稳落地。他冷冷地看着老鲁,眼底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待我不薄?老鲁,你可知,本王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老鲁愣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萧景渊死了!”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疯狂,“他死在老七面前,死之前,看的最后一个人是老七,不是我!他到死,都没有多看我一眼!”“老七赢了!”萧景睿笑了,那笑容苍凉而悲怆,带着无尽的嫉妒与怨恨,“他要当皇帝了,他拥有了天下,拥有了一切!可我呢?我有什么?”“杀!”一声令下,萧景睿挥剑直指粮仓,五千朔州铁骑如潮水般涌向阵列,马蹄踏起漫天尘土,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冲天。老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举起长刀,厉声大吼:“弟兄们,守住!为了王爷,为了咱们的弟兄,杀!”两千老卒,没有丝毫畏惧,迎着五千铁骑,毅然冲了上去。刀枪交击的脆响,战马的长嘶,将士们的怒吼与惨叫,瞬间响彻整个山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兵器,染红了这片曾经并肩作战的土地。老鲁杀红了眼,脸上溅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他一刀砍翻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朔州骑兵,又反手一刀,砍断另一人的马腿,紧接着,长刀横扫,硬生生削掉第三人的半个脑袋。他浑身浴血,如杀神一般,每一刀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挡在他身前的朔州骑兵,纷纷倒在刀下。可朔州铁骑,实在太多了。五千对两千,两倍还多的兵力差距,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老卒们喘不过气。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阵列渐渐被冲散,缺口越来越大,粮仓的大门,也被朔州骑兵一点点撞开。老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粮仓,粮仓里,堆着够十万大军吃一个月的粮草,那是王爷萧辰的命,是龙牙军的命,是他们所有人拼命守护的希望。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转身,冲进粮仓,嘶声大吼:“点火!快点火!”身旁的老卒愣住了,连忙拉住他,声音里满是惊慌:“老鲁,你疯了?那是咱们的粮草,是王爷的命啊!烧了,咱们就全完了!”“烧了也不能让萧景睿抢走!”老鲁一把挥开他的手,眼神决绝,一刀砍断了他的犹豫,“今日,要么守住粮草,要么烧了粮草,绝不能落入叛徒之手!点火!”火折子被狠狠扔在粮草堆上,干燥的粮草瞬间燃起冲天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呛得人无法呼吸。萧景睿策马冲进粮仓,看到的,便是一片火海,粮草在大火中噼啪作响,很快就被吞噬。他愣住了,脸上的疯狂与得意,瞬间被铁青取代。老鲁站在火海中央,浑身被大火灼烧,衣衫尽毁,皮肤焦黑,可他却笑得无比灿烂,笑得凄厉而决绝:“萧景睿!你赢不了!你烧了王爷的粮,王爷一定会杀了你的!你这叛徒,不得好死!”,!“疯子!真是个疯子!”萧景睿喃喃道,眼底满是暴怒与不甘,他望着那片熊熊大火,知道粮草已毁,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只能勒转马头,厉声喝道,“撤!立刻撤!”五千朔州铁骑,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和一片在大火中燃烧的粮仓。片刻后,粮仓在大火中轰然倒塌,烟尘弥漫,老鲁的笑声,也随之消散在浓烟之中。三月三十一,辰时。京城西门外三十里,萧辰大营。中军帐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噼啪声,和萧辰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萧辰站在帐中,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疲惫与冰冷,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封刚刚送到的急报,指节死死攥着,几乎要将那麻纸捏碎,指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因为心痛,因为难以置信。老鲁死了。粮仓烧了。两千老卒,全军覆没。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萧景睿。他的三哥。那个在朔州城下,出城三十里相迎,笑着喊他“七弟”的男人;那个在雁门关上,与他并肩而立,说“北线交给我,你尽管放心”的男人;那个在幽州战场上,带着五千铁骑冲进敌阵,浑身浴血,喊他“老七,再撑一会儿”的男人。那个曾经与他生死与共、称兄道弟的盟友,竟然背盟了。竟然偷袭了他的粮道,杀了他的弟兄,烧了他的粮草。“王爷。”李二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垂得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满是惊慌与不解,“三殿下他……他怎么会这么做?您待他不薄,他怎么能背叛您?”萧辰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手中的急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良久,他缓缓抬手,将那封急报,一点一点撕碎。碎纸片落在地上,像一片片带血的雪花,飘落在冰冷的地面上。“传令。”萧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传遍整个中军帐。赵虎、李二狗、许定方、钱程、王二狗齐齐翻身跪地,垂首待命,大气都不敢喘。“停止东进,全军转向,回师庐州。”萧辰的目光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意,“本王要亲自去问萧景睿,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末将领命!”诸将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帐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气。三月三十一,午时。庐州以北,卧虎岭。萧景睿勒马立在山崖上,望着南方,身形孤寂,被正午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他的手中,依旧握着那把短刀,刀鞘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愈发刺眼。偷袭成功了。粮仓烧了。老鲁死了。萧辰的后路,断了。可他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没有一丝得意,只有一片空荡荡的荒芜,空得发慌,空得让他几乎要窒息。他以为,烧了粮仓,杀了老鲁,就能缓解心底的恨意,就能让萧辰记住他,就能填补十三年来的遗憾。可他错了。恨意未消,遗憾未补,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与迷茫。“殿下。”刘康策马上前,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侧,语气里满是担忧与疑惑,“下一步怎么办?萧辰得知消息,必定会回师庐州,咱们只有五千人,而他有二十万主力,硬拼下去,咱们根本没有胜算啊。”“五千人,够了。”萧景睿打断他,声音沙哑,目光依旧望着南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疯狂,有悲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刘康愣住了,满脸不解:“殿下,五千人对阵二十万人,这……这根本不可能赢啊。”萧景睿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老七不是想当皇帝吗?不是想拥有天下吗?三哥就送他一份大礼,一份让他永生难忘的大礼。”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五千朔州铁骑,声音坚定:“传令,全军南下,直取萧辰侧翼。他从京城西线回师庐州,急行军三天三夜,必定人困马乏,咱们以逸待劳,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殿下,万万不可啊!”刘康急了,连忙劝阻,“萧辰的二十万大军,就算人困马乏,也不是咱们五千人能抵挡的,这分明是送死啊!”“送死又如何?”萧景睿握紧手中的短刀,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老七,你不是想见三哥吗?三哥来了。这一次,咱们兄弟俩,好好算一算,这十三年的旧账,好好比一比,到底谁,才配拥有这天下。”三月三十一,申时。京城西门外三十里,龙牙军大营。中军帐内,舆图铺展在案上,萧辰负手站在舆图前,目光锐利如鹰,手指重重地点在一个位置——庐州以北,卧虎岭。那是萧景睿的必经之路,也是他设下埋伏,与萧景睿了断一切的地方。,!“赵虎。”萧辰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赵虎跨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末将在!”“你带五千人,先行一步。”萧辰的手指指着卧虎岭以南三十里的位置,语气坚定,“明日辰时之前,务必抵达那里,埋伏待命,不得有丝毫差错。一旦萧景睿的大军经过,即刻出击,缠住他们,等待主力汇合。”“末将遵令!”赵虎领命,起身快步离去。“李二狗。”李二狗连忙跪地,垂首待命:“末将在!”“你带斥候营,撒出去五十里,全方位探查萧景睿的动向。”萧辰的语气愈发冰冷,“他的一举一动,哪怕是风吹草动,本王都要第一时间知道,若有延误,军法处置!”“末将遵令!”李二狗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起身离去。“许定方、钱程、王二狗。”三人齐齐跨步出列,单膝跪地,齐声应道:“末将在!”“你们的兵,都是禁军出身,最熟悉京城周边的地形,也最擅长包抄迂回。”萧辰的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决绝,“本王给你们一万人,绕道东侧,包抄萧景睿的后路,切断他的退路,绝不能让他跑掉!”“末将遵令!”三人齐声领命,起身离去。萧辰的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的卧虎岭,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他缓缓抬起手,握紧了腰间的长剑,声音低沉而有力,传遍整个中军帐:“萧景睿背盟偷袭,杀我老鲁,烧我粮草,害我两千弟兄惨死。今日,本王要他血债血偿,要他的命!”“杀!杀!杀!”帐中剩余诸将,齐声怒吼,声音震彻帐顶,杀气冲天,仿佛要将整个庐州,都掀翻过来。三月三十一,戌时。庐州以北五十里,朔州军大营。夜色再次降临,帐内烛火摇曳,映得萧景睿的身影忽明忽暗。他坐在帐中,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短刀,目光死死盯着刀鞘上的血迹,久久没有动一下,帐内静得可怕,只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殿下。”刘康掀开帐帘,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双膝跪地,声音恭敬而担忧,“斥候来报,萧辰的主力已经动了,二十万大军,正朝着庐州方向急行军,速度极快,最迟后日午时,就能抵达卧虎岭。”萧景睿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知道了。”刘康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殿下,萧辰的人太多了,咱们只有五千人,这一仗,咱们真的没有胜算,不如……不如咱们撤军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撤军?”萧景睿抬起头,望着刘康,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笑,“撤到哪里去?雁门关?还是朔州?萧景渊死了,老七要当皇帝了,这天下,已经没有本王的容身之地了。”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悲凉:“刘康,你知道本王为什么要打这一仗吗?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天下,只是因为不甘心。”刘康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解。萧景睿再次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短刀,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遗憾与恨意:“大哥死了,死之前看的是老七,他把江山留给了老七,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老七。老七赢了,他拥有了天下,拥有了一切,可本王呢?本王只有这把刀,只有这十三年的恨,只有这无处安放的执念。”“本王要让他知道,他赢了天下,赢了江山,可他输了三哥,输了曾经的兄弟情分。”萧景睿的声音颤抖着,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这一仗,本王没想赢,可本王想让他记住,他有个三哥,等了十三年,最后,还是没等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站起身,缓缓走出大帐,帐外,夜风呼啸,五千朔州铁骑,正静静地站在夜色中,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哪怕明知前路是死,也没有一个人退缩。萧景睿望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声音低沉而有力:“弟兄们,你们跟着本王,从朔州打到雁门关,从雁门关打到幽州,从幽州打到庐州,你们为本王拼过命,流过血,死过人,本王,对不住你们。”五千朔州铁骑,齐齐沉默着,没有人说话,可他们的眼神,却愈发坚定,仿佛在告诉萧景睿,他们愿意跟着他,哪怕是死,也绝不退缩。“这一仗,本王没想赢。”萧景睿举起手中的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可本王想让萧辰记住,我萧景睿,就算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也要让他付出代价!”他的目光扫过五千铁骑,声音铿锵有力:“天亮之后,随本王南下,与萧辰,决一死战!”“愿随殿下,决一死战!愿随殿下,决一死战!”五千人齐声应诺,声音震彻云霄,穿透浓重的夜色,回荡在山谷之间,哪怕面对二十万大军,也没有一丝畏惧。三月三十一,亥时。庐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萧辰策马狂奔,玄色锦袍被夜风猎得猎猎作响,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眼底满是疲惫与冰冷,可他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身后,二十万龙牙军大军如潮水般涌动,马蹄踏在官道上,发出“咚咚”的闷响,震得大地微微发颤,如闷雷般,响彻夜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曾经的画面——朔州城下,萧景睿出城三十里相迎,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拍着他的肩膀,说:“七弟,你来了,三哥等你很久了。”雁门关上,寒风呼啸,萧景睿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北狄大军,语气坚定,说:“北线交给我,你尽管放心,三哥绝不会让北狄人踏过雁门关一步。”幽州战场,硝烟弥漫,萧景睿带着五千铁骑,冲破敌阵,浑身浴血,朝着他的方向大喊:“老七,你再撑一会儿,三哥来了,咱们一起杀出去!”那些画面,那么清晰,那么温暖,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那个曾经喊他“七弟”、与他生死与共的男人,却背盟了,偷袭了,杀了他的弟兄,烧了他的粮草。萧辰握紧缰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心中一遍遍质问:三哥,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七弟,不管是什么,七弟都给你,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毁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分?夜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迷了他的双眼,也吹凉了他的心。身后,二十万大军的脚步声,依旧如闷雷般滚过大地,朝着庐州的方向,疾驰而去。前方,庐州以北,卧虎岭。那里,有他的三哥。有他必须面对的一切,有他必须了断的兄弟恩怨。四月初一,寅时。卧虎岭以南三十里,赵虎埋伏处。天还未亮,夜色依旧浓重,山风卷着寒意,吹得人浑身发冷。赵虎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浑身披甲,手中紧握着长枪,目光死死盯着北方那条官道,眼神坚定,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他已经在这里趴了两个时辰了,腿麻了,眼涩了,手快冻僵了,可他不敢动,哪怕是一丝微小的动作,都可能暴露行踪,都可能影响整个埋伏计划。因为他知道,萧景睿随时可能出现。“将军。”亲卫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天快亮了,萧景睿的大军,应该也快到了。”赵虎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死死盯着北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三殿下,你为什么要这样?王爷待你不薄,与你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甚至在雁门关为你挡过一箭,你为什么要背盟?为什么要背叛王爷?为什么要杀咱们的弟兄?他不知道答案,也无法理解。他只知道,天亮之后,他要面对的,是曾经的盟友,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喝酒吃肉的兄弟,而他,要亲手杀了他们。四月初一,卯时。天色微明,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霞光,驱散了些许夜色,照亮了卧虎岭的轮廓。卧虎岭北侧,朔州军大营。萧景睿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在晨光中闪着刺骨的寒光,直指南方。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决绝,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悲凉。“出发!”一声令下,五千朔州铁骑,如潮水般涌下山坡,马蹄踏起漫天尘土,刀光剑影交织,杀气冲天,朝着南方,朝着萧辰大军的方向,疾驰而去。前方,三十里外,有萧辰的二十万大军。他们只有五千人,兵力悬殊,胜算渺茫。可他们没有怕,没有退缩。因为他们跟着萧景睿,打了三年仗,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四月初一,辰时。卧虎岭以南三十里。两军相遇。萧景睿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随即稳稳落地。他望着前方那片黑压压的大军,二十万人,列阵以待,旌旗招展,戈矛如林,杀气冲天,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阵前,一骑策马而出,玄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不是萧辰,又是谁?他的七弟。萧景睿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悲凉,有遗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他开口,声音沙哑,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清晰:“老七,你来了。”萧辰望着他,望着这个曾经与他生死与共、如今却背信弃义的三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问道:“三哥,为什么?”“老七,三哥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萧景睿的声音缓和了下来,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悲凉与释然,“三哥是来让你杀的。”萧辰愣住了,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景睿,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景睿会说出这样的话。萧景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释然的笑:“你杀了三哥,就当是为那些被本王伤害的弟兄报仇了。你当了皇帝,也能问心无愧,也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来吧。”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释然,“三哥,成全你。”萧辰望着他,望着这个满眼悲凉、一心求死的三哥,望着这个曾经与他生死与共、如今却背信弃义的三哥,他的手,紧紧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悲凉。可他,没有动。“三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痛苦,“你想死,七弟不拦你。”“可你杀了老鲁,烧了本王的粮,害本王两千老卒,全部惨死在你的刀下。”萧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骨的寒意,“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萧景睿,眼底翻涌着决绝的杀意:“三哥,你不是想死吗?本王成全你。但你要记住,你死,不是因为周氏的仇,不是因为大哥的偏爱,是因为你背信弃义,是因为你杀了本王的弟兄,是因为你欠了本王,欠了龙牙军,一条命!”两军阵前,兄弟对峙。二十万大军,五千铁骑,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旌旗的声响,都格外清晰。风,呼啸着卷过战场,卷起漫天尘土,吹动着两人的衣衫,也吹动着他们心中,那无法磨灭的兄弟情分与血海深仇。四月初一,辰时三刻。决战,一触即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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