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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文学网>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88章 魅影精锐潜入江东(第1页)

第488章 魅影精锐潜入江东(第1页)

靖难二年四月十二,子时。落马坡以南八十里,无名山谷。山风卷着夜露,刺骨地刮在脸上,楚瑶猛地停下脚步,微微侧头,望向身后的来路。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绵的群山在黑暗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她们走过的野径,早已被荒草与夜色彻底吞没,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八十道身影,紧紧跟在她身后,互相搀扶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谷中交织,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倒下。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绷带被汗水与血水浸透,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是钻心的疼,可她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八十株在狂风中不屈的劲草。三天两夜。从落马坡出发,她们翻了三座陡峭的荒山,蹚过五条冰冷的河水,刻意绕开所有官道、村庄与驿站,专走那些荒无人烟、荆棘丛生的野径。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干粮;渴了,就喝几口山间的冷水;累了,就靠在山石上歇片刻,哪怕伤口撕裂,哪怕浑身酸痛,也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八十个人,八十道魅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江东腹地——这片被世家豪强盘踞、藏着无数阴谋与血泪的土地。“楚将军。”沈七从后面轻手轻脚地摸上来,身形压低,声音压得几乎与山风融为一体,“前面二十里就是溧阳,沈姑娘的人,就在溧阳城外接应咱们。”楚瑶缓缓点头,目光从来路收回,落在自己的身上。浑身的绷带早已被血水浸透,伤口还在隐隐渗血,每走一步,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骨头,疼得她浑身发颤,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可她没有弯腰,没有停歇,依旧稳稳地站着,依旧能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她还站着,就意味着魅影营还在;她还能走,就意味着那些死去姐妹的仇,还能继续报。“传令。”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穿透了山间的风。八十道身影齐齐停下动作,目光灼灼地望向她,没有一丝懈怠,哪怕脸上写满了疲惫,眼中依旧燃着不灭的火光。“休息一刻钟。”楚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却依旧干脆利落,“喝水,吃干粮,检查兵器,把火折子、桐油都备妥。一刻钟后,继续出发,不许拖延。”“是!”八十人齐声应诺,声音低沉却坚定,没有丝毫拖沓,纷纷无声地散开,隐没在山石与草木之间,动作利落得如同真正的鬼魅,不留下一点痕迹。楚瑶缓缓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伤口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脸色愈发苍白。她闭上眼,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些刻骨铭心的画面——落马坡上,两千九百个魅影营的姐妹,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流成了河,染红了脚下的每一寸土地;李二狗浑身是血,躺在乱石堆里,气息奄奄,却还咧嘴笑着,喊着“楚将军,我还能打”;萧辰站在坡顶,一身染血,亲手砍下顾千秋的人头,眼神冰冷,语气决绝;顾炎那颗血淋淋的头颅,被挂在旗杆上,随风晃动,那是她们报仇雪恨的见证。仇,报了一半。可江东还在,那些盘踞在江东的世家豪强还在,那些间接害死她们姐妹、助纣为虐的人,还活着。她们的仇,还没有报完;她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楚瑶猛地握紧手中的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匕首的寒意透过掌心,直抵心底。她睁开眼,眼中的疲惫被决绝取代,亮得吓人。沈凝华,你等着。本将军来了。带着魅影营剩下的八十人,来了。四月十二,寅时。溧阳城外五里,废弃的山神庙。山神庙早已破败不堪,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神像倾颓在地,落满了灰尘。沈凝华站在庙门口,一身黑衣,身姿挺拔,目光紧紧望着北边那条黑漆漆的山路,神色凝重,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已经在这里等了两个时辰了。从子时等到寅时,从夜色最浓等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她知道楚瑶会来,可她更担心,担心楚瑶和那些魅影营的姐妹,会折在半路——江东腹地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世家的私兵与江东军的巡逻队,八十个伤兵,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难如登天。她的身后,五个魅影营的探子,如同雕塑般隐在暗处,气息沉稳,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终于,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零星的人影。八十个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来。他们的脚步蹒跚,浑身沾满了泥土与血污,有的一瘸一拐,有的被人架着,可他们的速度,却从未放慢。走在最前面的,是楚瑶——哪怕浑身是伤,哪怕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她依旧走在最前面,像一面旗帜,引领着身后的人。,!沈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动容。她大步迎了上去,脚步急切,连平日里的清冷都消散了几分。楚瑶看见沈凝华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连日来的奔波与伤痛,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支撑她走下来的,不过是心中的执念与对姐妹的愧疚。沈凝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指尖触到她浸透血水的绷带,不由得心头一紧,语气里带着一丝哽咽:“楚瑶!”楚瑶缓缓抬起头,望着沈凝华,脸上满是血污与尘土,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像两团火,燃着悍勇与决绝。“沈姑娘,属下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凝华的喉咙发紧,眼眶微微发红。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这个从三千人打到八十人的疯子,看着这个浑身是伤、却依旧笑得坦荡的硬骨头,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楚瑶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魅影营的姐妹,也从来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你怎么来了?”沈凝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原本只是想让萧辰派些精锐来支援,却从未想过,楚瑶会带着魅影营的残兵,不远千里,一路奔波赶来。楚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释然,还有一丝骨子里的狠劲,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笑得坦荡:“王爷说,让属下来帮你。”沈凝华愣住了,随即明白了萧辰的用意——他知道楚瑶心中的执念,知道她放不下那些死去的姐妹,所以,他没有拦着她,而是让她来江东,亲手了却这桩心事。“帮你潜入江东,帮你烧船,帮你杀那些世家的人,帮你彻底扫清江东的隐患。”楚瑶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她抬手,指了指身后的八十个姐妹,“魅影营,还剩八十人。八十人,个个都是能打能杀的硬骨头,八十人,够不够?”沈凝华望着她,又望向那八十个站在她身后的残兵。她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浑身缠满绷带,有的脸上带着深深的伤疤,可她们的眼睛,都亮得像火,都透着一股悍勇与坚定,没有一丝畏惧,没有一丝退缩。沈凝华的眼眶彻底红了,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掷地有声:“够。八十人,足够了。”她扶着楚瑶,一步步走进破败的山神庙。身后,八十道魅影,无声地跟了进去,身影挺拔,神色坚定,哪怕身处破败的庙宇,也依旧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四月十二,卯时。山神庙内,烛火昏暗,跳动的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映在断壁残垣上,忽明忽暗。沈凝华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舆图,轻轻铺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指尖在舆图上的几个位置,重重一点,语气凝重。“江东世家,明面上已经向王爷俯首称臣,可暗地里,他们依旧在顽抗,还藏着三样足以颠覆战局的东西。这三样东西,就是咱们此行要彻底毁掉的目标。”楚瑶微微俯身,目光紧紧盯着那张舆图,眼神锐利如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舆图上,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毁掉这三样东西,就是毁掉江东世家的根基,就是为那些死去的姐妹,再报一箭之仇。“第一,金陵船厂。”沈凝华的指尖,重重落在金陵城外的一处标记上,语气郑重,“那里有战船一百二十艘,其中最大的楼船有三层楼高,船体坚固,可载兵五百,是江东水师的镇山之宝。船厂内守军三千,工匠两千,日夜赶工,还在不停造新船。一旦让他们造出足够的战船,王爷的大军东进,必将遭遇重创。”楚瑶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战船,是江东世家最大的依仗,也是他们顽抗的资本。想要彻底平定江东,必先毁掉他们的战船,断他们的水上退路。“第二,扬州船坞。”沈凝华的指尖,缓缓移向扬州的方向,语气依旧凝重,“那里停泊着战船一百艘,守军两千,江东水师的主力,有一半都停在那里。若是咱们只烧金陵船厂,扬州船坞的战船依旧能支援各地,无法彻底断了他们的水师根基。”“第三,润州水寨。”沈凝华的指尖,最后落在润州的位置,目光锐利,“这里的战船最多,有一百五十艘,虽然守军只有一千,却是江东水师的老巢,所有的水师将领,几乎都出自这里。毁掉润州水寨,就等于断了江东水师的根,让他们群龙无首,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楚瑶的目光,在金陵、扬州、润州三个位置之间来回扫视,心中快速盘算着。三百七十艘战船,七千守军,这无疑是一块硬骨头,想要毁掉,难如登天。可她没有退缩,魅影营的姐妹,从来都不畏惧硬骨头。“还有吗?”楚瑶抬起头,望向沈凝华,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江东世家既然能盘踞多年,绝不会只有战船这一张底牌。,!沈凝华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舆图上,指尖在舆图上划过三个点,语气沉重:“还有粮仓。金陵粮仓、扬州粮仓、润州粮仓,这三处粮仓,囤粮无数,足够十万大军吃半年。咱们就算烧了他们的战船,断了他们的退路,可只要粮仓还在,他们就有粮食,就有底气,就能重新招兵买马,重新造船,卷土重来。”楚瑶瞬间明白了沈凝华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先烧船,后烧粮?”“没错。”沈凝华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先烧船,断他们的手脚,让他们无法进退;再烧粮,断他们的根,让他们没有底气顽抗。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毁掉江东世家的根基,让他们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楚瑶盯着那张舆图,沉默了片刻,脑海中快速思索着作战计划。她的目光,扫过身后的八十个姐妹,又望向沈凝华,语气决绝:“咱们有多少人?”沈凝华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八十个魅影营的残兵,语气平静地说道:“加上我的五个探子,一共九十三人。”九十三人。要烧三百七十艘战船,要烧三个囤积重兵的粮仓,要面对七千守军。这无疑是一场以卵击石的战斗,胜算渺茫,甚至可能全军覆没。可楚瑶却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还有一丝骨子里的疯狂。她抬手,拍了拍身边的石板,语气掷地有声:“九十三人,够了。”沈凝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问道:“怎么打?”楚瑶的指尖,重重落在金陵船厂的位置,眼神锐利,语气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分三路。”“我带三十人,去金陵,烧了金陵船厂,再烧金陵粮仓。”“沈七,你带三十人,去扬州,毁掉扬州船坞,再烧扬州粮仓。”“赵四娘,你带三十人,去润州,踏平润州水寨,再烧润州粮仓。”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沈七和赵四娘,又望向身后的所有人,语气郑重:“三路同时动手,不分先后,让他们顾头不顾腚,无法互相支援。只要咱们动作够快,够狠,就能一举得手。”沈凝华的眼睛瞬间亮了,楚瑶的计划,大胆而决绝,正好击中了江东守军的要害——他们兵力分散,若是三路同时起火,他们根本来不及支援,只能眼睁睁看着战船和粮仓被烧毁。“什么时候动手?”沈凝华急切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楚瑶望向庙外的天色,天边已经泛起一丝微光,夜色即将褪去,白昼就要来临。她沉默片刻,语气决绝:“今夜子时,同时动手。”“记住,先烧船,再烧粮。”楚瑶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语气凝重,“船烧了,他们就没了退路;粮烧了,他们就没了底气。哪怕拼了咱们这九十三人的命,也要把这两样东西,彻底毁掉!”“是!”九十三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震彻了破败的山神庙,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哪怕明知前路凶险,哪怕明知可能再也回不来,也没有一个人退缩。四月十二,酉时。金陵城外,废弃的渔村。夕阳西下,余晖洒在长江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可这座渔村,却一片死寂,只剩下破败的房屋和丛生的杂草,悄无声息地矗立在江边。楚瑶蹲在一间破屋的墙角,透过墙壁的缝隙,死死盯着远处那座灯火通明的金陵船厂。船厂内,人声鼎沸,工匠们正在日夜赶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远远就能听到;巡逻的守军,手持刀枪,来回走动,神色警惕,每一处角落,都防守得严严实实,如同铁桶一般。她的身后,三十个魅影营的女兵,分散在各个破屋之中,个个换上了从江东军尸体上扒下来的军服,脸上抹着厚厚的泥灰,将自己的容貌掩盖,手中藏着匕首、火折子和桐油,气息沉稳,一动不动,如同融入了这片破败的渔村,没有一丝痕迹。“楚将军。”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兵,轻手轻脚地爬过来,压低声音,凑到楚瑶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却又不敢有丝毫动静,“属下打探清楚了,船厂西侧有一条排水渠,通往长江,渠身很窄,只能容一个人爬过去,而且那里偏僻,没有守军看守,是咱们潜入船厂的唯一突破口。”楚瑶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她死死盯着船厂西侧的方向,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潜入的路线,语气坚定:“带路。”三十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破屋中走出,跟在那个女兵身后,沿着江边的芦苇荡,小心翼翼地朝着船厂西侧的排水渠走去。她们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芦苇荡中,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守军。四月十二,亥时。金陵船厂,排水渠出口。楚瑶从排水渠中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守军后,才缓缓伸出身体,蹲在渠边,死死盯着二十步外那座最大的船坞——一号船坞。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是金陵船厂的核心,里面停泊着三艘三层楼高的巨型楼船,船体庞大,气势恢宏,每一艘都能载兵五百,是江东水师的镇山之宝。船坞外面,三十个守军正在来回巡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得严严实实,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楚瑶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那些巡逻的守军身上,而是死死盯着船坞底部的那些木桩。那些木桩,粗壮结实,支撑着整座船坞的重量,而木桩下面,堆满了造船剩下的刨花、木屑和桐油桶,密密麻麻,一点就着,只要燃起大火,整座船坞,连同那三艘巨型楼船,都会化为灰烬。“楚将军,守军太多了,咱们就算潜进去,也很难冲到船坞底部,一旦被发现,咱们这三十人,恐怕很难活着出来。”身后的女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楚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头,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远处的船坞,眼神坚定。她在等,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们顺利冲到船坞底部、点燃大火的机会。这个机会,来自扬州,来自润州。扬州方向,沈七带着三十人,早已潜伏在扬州船坞附近,等着子时的到来;润州方向,赵四娘带着三十人,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子时一到,就立刻动手。她要等的,就是扬州和润州同时起火,吸引金陵船厂守军的注意力,趁他们分神的瞬间,一举冲进去,点燃大火。四月十二,子时。东边的天空,突然亮起一片耀眼的红光,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哪怕隔着几十里,也能清晰地看到。扬州方向。沈七,得手了。紧接着,南边的天空,也亮起了一片红光,火光与浓烟交织,映红了半边夜空,与扬州方向的火光遥相呼应。润州方向。赵四娘,也得手了。金陵船厂的守军,瞬间愣住了,纷纷停下脚步,扭头望向那两片火光,脸上写满了惊讶与慌乱,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好!扬州走水了!是船坞着火了!”“还有润州!润州也着火了!咱们的船坞,咱们的战船!”“怎么办?要不要去支援?”守军们乱作一团,注意力彻底被那两片火光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船厂西侧的排水渠旁,三十道黑影,已经做好了冲锋的准备。就是现在!楚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压低声音,嘶吼一声:“上!”三十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从排水渠中窜出,借着夜色的掩护,朝着一号船坞,飞速冲去。她们的动作利落,身形矫健,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守军之间。二十步,十步,五步……就在她们即将冲到船坞底部的时候,一个守军终于反应了过来,厉声暴喝:“有人!有刺客!”楚瑶眼神一冷,手中的匕首瞬间出鞘,寒光一闪,不等那个守军再喊出第二句话,匕首已经狠狠割断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她一身。“杀!”楚瑶嘶吼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悍勇的力量。三十个女兵,瞬间与三十个巡逻的守军缠斗在一起。匕首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彻夜空,打破了船厂的宁静。可楚瑶顾不上缠斗,也顾不上身边的姐妹,她带着五个最精锐的女兵,冲破守军的阻拦,一路冲进了一号船坞。船坞底部,刨花、木屑、桐油桶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桐油的味道,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燃起熊熊大火。“泼油!”楚瑶厉声大喊,手中的桐油桶,狠狠砸在刨花堆上,桐油瞬间泼洒开来,浸湿了大片的刨花与木屑。五个女兵,也纷纷打开手中的桐油桶,将桐油泼在四处,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延。“点火!”楚瑶掏出火折子,狠狠吹亮,猛地扔向那片被桐油浸湿的刨花堆。“轰——!”大火瞬间燃起,火舌窜起三丈多高,如同一条火龙,疯狂地舔舐着那些木桩和刨花,迅速蔓延开来,很快就笼罩了整个船坞。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生疼,浓烟滚滚,呛得人喘不过气。楚瑶站在火光中,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缠斗。二十五个姐妹,还在与源源不断涌来的守军厮杀,她们个个浑身浴血,却依旧悍勇无比,可守军越来越多,四面八方都在涌来,她们已经陷入了重围,难以脱身。“撤!”楚瑶嘶声大喊,声音穿透了大火与厮杀声,“立刻撤!城外废弃渔村集合,不许恋战!”二十五个女兵,听到楚瑶的命令,纷纷边打边撤,朝着船厂外的方向冲去。可守军太多了,她们想要突围,难如登天,一个个身影,在火光中倒下,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哪怕身负重伤,也依旧拼尽全力,掩护着身边的姐妹撤退。楚瑶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依旧没有停留。她知道,她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船已经烧了,再留下来,也只是徒增伤亡。她转身,带着剩下的四个女兵,趁着大火的掩护,快速冲出了船坞,朝着城外的废弃渔村跑去。,!四月十三,寅时。金陵城外,废弃渔村。楚瑶最后一个跑回渔村,她的身上,又添了两道新伤。一道在左臂,被守军的长刀划开,皮肉翻卷,血流如注,她用布条死死缠住,可鲜血依旧在不停渗出;一道在右肩,被守军的箭矢射中,箭头深深扎在肉里,她咬着牙,亲手将箭头拔了出来,鲜血瞬间喷涌而出,疼得她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可她没有晕,也没有倒下。她靠在破屋的墙角,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望向金陵船厂的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三艘巨型楼船,正在大火中燃烧,桅杆轰然倒塌,船帆被大火吞噬,船体发出“咔嚓咔嚓”的巨响,渐渐坍塌,化为一片废墟。楚瑶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带着释然,还有一丝痛惜。她缓缓抬起手,数了数身边回来的姐妹——二十七个。三十个人出去,回来二十七个。三个姐妹,永远地留在了金陵船厂,留在了那场大火之中,留在了这片她们誓死要复仇的土地上。楚瑶缓缓低下头,目光沉重,声音沙哑:“姐妹们,走好。你们的仇,我们会替你们报完;你们未完成的使命,我们会替你们完成。”身后,二十七个浑身浴血的女兵,齐齐单膝跪地,没有说话,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细碎的湿痕。她们在悼念那些死去的姐妹,在铭记这场惨烈的厮杀,在坚定心中的信念。只有风,呜咽着卷过破屋,卷过那些还在燃烧的火光,卷过这片充满血泪的土地,仿佛在为那些死去的魅影,低声哀悼。远处,扬州方向和润州方向的天空,依旧通红一片,火光与浓烟交织,映红了半边夜空。三处大火,同时燃烧,三百七十艘战船,全部化为灰烬,江东水师的根基,彻底被摧毁。楚瑶缓缓站起身,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火光,眼中的痛惜,渐渐被决绝取代。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与泪水,语气坚定:“传令。”二十七个女兵,齐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懈怠。“休整两个时辰,处理伤口,补充干粮和水。”楚瑶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天亮之后,我们去扬州,找沈七。然后——烧粮仓。”“是!”二十七个女兵,齐声应诺,声音铿锵,带着一股悍勇的韧劲,哪怕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哪怕失去了姐妹,她们依旧没有退缩,依旧坚定地朝着目标前进。四月十三,辰时。扬州城外,芦苇荡。沈七蹲在芦苇荡中,望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船坞废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释然。她的身边,二十五个女兵,个个浑身浴血,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新伤,眼神里,有痛惜,有坚定,还有一丝骄傲。她们带了三十人出去,回来二十五人,死了五个姐妹。可她们成功了,她们烧了扬州船坞的一百艘战船,断了江东水师的一支主力,哪怕付出了五个姐妹的生命,也值了。“沈七姐。”一个女兵轻手轻脚地爬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欣喜,“楚将军来了,带着二十七个人,朝咱们这边过来了。”沈七猛地回过头,望向远处的小路。只见楚瑶带着二十七个人,正朝着芦苇荡的方向走来,她们个个浑身是伤,脚步蹒跚,却依旧走得坚定,楚瑶走在最前面,哪怕左臂和右肩都受了重伤,依旧挺直着脊背,像一面旗帜。沈七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两个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互相点了点头。她们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疲惫,看到了痛惜,也看到了坚定。沈七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却也带着释然:“你们来了。”楚瑶也笑了,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笑得坦荡:“来了。你们,做得好。”两个人,并肩站在芦苇荡中,一起望向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船坞废墟。那里,曾经停泊着江东水师的一百艘战船,如今,只剩下一片废墟,只剩下漫天的浓烟,诉说着这场惨烈的厮杀。“粮仓在哪儿?”楚瑶收回目光,望向沈七,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拖沓。船已经烧了,接下来,就是烧粮,彻底断了江东世家的根基。沈七抬手,指了指扬州城北的方向,语气凝重:“城北五里,有一座大粮仓,囤粮三十万石,守军一千,防守不算太严,但也不容小觑。”楚瑶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走。烧了它。”五十两道身影,从芦苇荡中走出,朝着扬州城北的粮仓,快速前进。她们浑身是伤,浑身是血,却依旧悍勇无比,眼神坚定,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烧了粮仓,为死去的姐妹报仇,为萧辰的大军扫清障碍四月十三,午时。扬州城北,粮仓。“轰——!”,!大火冲天而起,迅速蔓延开来,吞噬着一座座粮囤,三十万石粮食,在大火中化为灰烬,浓烟滚滚,映红了整个扬州城的天空。守军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有的试图灭火,有的试图逃跑,有的则被大火吞噬,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楚瑶站在火光中,望着那片熊熊燃烧的粮仓,望着那些在火中扭曲的粮袋,望着那些四散奔逃的守军,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释然。她的身后,五十个魅影营的残兵,整齐地站成一排,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脸上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骄傲。她们成功了,她们烧了战船,烧了粮仓,她们离报仇雪恨,又近了一步。沈七走到她的身边,并肩站在火光中,语气平静:“楚将军,金陵的粮仓,赵四娘已经带人去烧了;润州的粮仓,我的人也已经出发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来捷报。”楚瑶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着那片大火,语气沙哑:“好。”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穿透了大火的噼啪声,传到每一个姐妹的耳中:“姐妹们。船烧了,粮也烧了。江东世家,完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欢呼,只有一片沉默。她们沉默地看着那片火光,沉默地想着那些没有回来的姐妹,沉默地流着泪。那些死去的姐妹,没有看到这一刻,没有看到江东世家的根基被摧毁,没有看到她们报仇雪恨的这一天。楚瑶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她的目光,望向远方,望向那些死去姐妹的方向,语气郑重:“敬那些没回来的姐妹。”五十个女兵,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声音铿锵,震彻云霄,带着无尽的悲痛与坚定:“敬她们!”声音回荡在火光中,回荡在扬州城的上空,久久不散。那是对死去姐妹的悼念,是对信念的坚守,是对未来的期许。四月十三,酉时。金陵城外,废弃渔村。楚瑶带着五十个人,回到了这里。沈七的人,还剩二十二个;赵四娘的人,还剩二十个。三路人马,九十三个人出去,回来七十二个。二十一个姐妹,永远地留在了江东的土地上,留在了那场烧船烧粮的战斗中,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使命,用自己的鲜血,为那些死去的姐妹,报了仇。楚瑶坐在破屋的石板上,望着眼前的七十二个姐妹。她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断了腿,有的浑身缠满绷带,有的脸上带着深深的伤疤,可她们的眼睛,依旧亮得像火,依旧透着一股悍勇与坚定。她们还活着,还能笑,还能喝酒,还能唱歌,还能继续战斗。楚瑶从怀里掏出一个酒囊,打开,狠狠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灼烧着五脏六腑,也压下了心中的痛惜与疲惫。她将酒囊递给沈七,沈七接过,喝了一口,又递给赵四娘,赵四娘喝了一口,再递给下一个人。酒囊在七十二个人手中,一一传递着。每个人都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她们暂时忘记了伤口的疼痛,忘记了失去姐妹的悲痛,脸上,渐渐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楚瑶望着她们,望着那些在火光映照下的笑脸,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缓缓站起身,语气坚定,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姐妹们。船烧了,粮烧了,江东世家,完了。可咱们还没完。”七十二个姐妹,齐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神坚定,等待着她的吩咐。“王爷的大军,很快就会赶到江东。”楚瑶的目光,望向萧辰大军前来的方向,语气郑重,“咱们要去接应他们,要帮他们扫清江东最后的障碍,要让江东的百姓,彻底摆脱世家的压迫,要让那些死去的姐妹,得以安息。”“是!”七十二人齐声应诺,声音铿锵,震彻了破败的渔村,带着一股悍勇的力量,带着一种坚定的信念。哪怕只剩下七十二人,她们依旧是那支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魅影营,依旧是楚瑶最坚实的后盾,依旧是萧辰最信任的精锐。四月十三,戌时。落马坡以东两百里,龙牙军中军大帐。烛火通明,萧辰站在案前,望着摊开的江东舆图,目光深邃,神色凝重。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金陵、扬州、润州的位置,心中,早已猜到了答案。赵虎单膝跪在他身后,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敬佩,大声禀报军情:“王爷,斥候来报,金陵、扬州、润州三处船厂,昨夜同时起火,三百七十艘战船,全部被烧毁,无一幸免!”萧辰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粮仓呢?”赵虎的声音,更加兴奋,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敬佩:“也烧了!金陵、扬州、润州三处粮仓,今天下午全部起火,三十万石粮食,全部化为灰烬,江东世家,彻底没了粮草,没了退路!”,!萧辰沉默了片刻,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欣慰,一丝赞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他知道,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楚瑶,只有那些魅影营的姐妹。“王爷,一定是楚将军她们!”赵虎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敬佩,“除了魅影营的那些姑娘们,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没有人能做到这么决绝,这么利落!”萧辰微微点头,目光望向东南方向,望向江东的方向。那里,有楚瑶,有沈凝华,有七十二个不要命的女人,有那些为了信念、为了报仇,不惜牺牲自己的魅影精锐。他大步走到帐门口,猛地掀开帐帘,望着东南方向那片依旧通红的夜空,语气郑重,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令。”赵虎立刻挺直脊背,单膝跪地,高声应诺:“末将在!”“全军加速前进,取消所有休整,日夜兼程。”萧辰的声音,穿透了夜色,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三日内,必须赶到金陵,必须赶到楚瑶她们身边。”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柔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一字一顿地说道:“楚瑶她们,辛苦了。本王,亲自去接她们。”“末将领命!”赵虎高声应诺,语气坚定,转身快步走出大帐,去传达萧辰的命令。帐门口,萧辰独自站着,望着东南方向的夜空,眼神深邃,神色凝重。他知道,楚瑶和那些魅影营的姐妹,经历了怎样的惨烈厮杀,付出了怎样的牺牲。他不会让她们白白牺牲,不会让她们独自奋战,他会带着龙牙军,尽快赶到江东,彻底平定江东,让那些死去的姐妹,得以安息,让楚瑶,得以卸下心中的执念。:()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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