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太喜不自胜,“是了,我差点儿给忘了。林大娘做稳婆,说不得那产妇的家里就有未出嫁的小姑子。劳烦妹子帮着我同林大娘说一声儿,不拘家世如何,只要姑娘性子好,长得周正,咱们家都好说。”林素娘自是一一应了,姜太太又把给她准备的大毛衣裳拿出来叫她看,正热闹着,姜北成走了过来。“姜少爷如今是越发玉树临风了,若是走在街上打个照面儿,怕是我都认不出来。”林素娘笑眯眯地同这个自己强认来的“晚辈”说话,只见一身直缀的姜北成面色淡然上前见了礼,方回道:“林夫人说笑了,我与夫人相识之时已经及冠,如今也不过才只一年半载的时间,平日里还多有见面,如何就认不出来了呢?夫人说这话,北成听了可是伤心得很。”姜太太抬头望了他一眼,又连忙把怀里的庶子姜明行塞进嘴里的珠子强掏了出来。林素娘笑意更盛,道:“我说的哪里是姜少爷长相变了,是说通身的气度与才从肃州城时过来时已大不相同。瞧着不似一般的市井商人,倒似是哪家高门贵户的公子。”姜北成面上浮起淡淡苦意,强笑道:“再怎么妆点,山鸡也变不成凤凰。那一日我瞧见薛将军带着官兵从大街上过,威风凛凛,极是羡慕。”林素娘道:“你莫瞧着他表面风光,背地里也不知怎么熬白了头发。前儿皇上还说叫他去做禁卫军统领,京营那边儿不叫他管了呢。”“那岂不是又升官儿了?”姜太太眼睛一亮,扒拉着林素娘问。林素娘笑道:“他年纪轻轻都自己开了府,还求什么升官儿?只不过是随意混着日子,熬到终老便罢了。”见林素娘不欲多说,姜太太也不再追问,又问了姜北成几句生意上的事儿。“前些时日娘叫人拿回来的皮子,是做了什么?”姜北成突然提起。姜太太微一愣,有些不悦,“不过是瞧着那些皮子好,拿来与林妹妹做了件儿斗篷和帽子,难道是什么稀罕物件儿,不能拿?”“哦,那倒不是。”姜北成面上浮起些许笑意来,“昨儿才得了颗红宝石,成色极好,可以镶在那帽子上头,定是好看,我一会儿就叫人给娘送来。”林素娘听了,连忙摆手,“得了姐姐那般大礼,我已是受用不起,只是姐姐厚爱难辞,我少不得厚着脸皮应了。只是这红宝石听起来就是极难得的,若是叫我用了,岂不折寿?我断不能应的。”姜北成眼睛里面的笑意更浓,“珍宝自然该配得佳人,若是林夫人都用不得,怕是这世上也无人能够享用了。”说罢,他便朝着姜太太深深一揖,告辞而去。姜太太的心没来由的一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失神。林素娘兀自说道:“叫姐姐破费,已是不该,如今姜少爷又得了这般好东西,正该用给当得起的人,我那里还是算了。姐姐与我做的这斗篷和帽子我都:()寡妇娘子要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