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无锋?
两个人暗暗咀嚼这四个字。
“我取出行止后,这把流风才冲出来,追着我跑,非要跟出来。”沈菁隐去了些内容,能趁机装一把,又暗中隐去这两把剑有关联的事。
“不是叫重剑吗?怎么又来了个行止?”胡宣两眼茫然,她知道沈菁手中那把缠白绡的剑叫流风,那这一把是叫重剑?还是叫行止?
“行止……这名字倒是不错。”楚信手指在两个古体字上轻轻蹭过。
沈菁忙把剑抱起来,“喂喂喂,别调戏我的剑,注意你的动作。”
楚信向天翻个白眼,抓她手的时候她屁不放一个,摸摸她的剑,就说上调戏了!
“它的名字叫行止,我说的重剑是形容它厚重。”沈菁不让别人摸,自己则爱不释手地摸个不停。
三人同为剑修,谁也不觉得她此举不对,或者换个说法,大家都这样。
“师兄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想试试比刀还厚重的剑,我当时脑子里想的就是这种样子的剑。”
沈菁抱着剑,眉眼间全是得意。“我这算不算梦想成真!”
“你什么时候和他说的?”胡宣嘴角紧抿,眉尖微蹙。
“就是以前他天天和我过招时。”
“你认识这两个字?”楚信点了点下巴,眼神停在行止两个刻字上。
沈菁手指摸着这两个字,继续沿用以前的借口。“认识,别问这是什么字,我也不知道,我好像天生就认识它。”
楚信眼神上扬,要笑不笑的睇她。“哦,原来这样。”
沈菁心里一毛,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借师兄的那本书,夺舍。
这些年怎么就把这事忘了,师兄该不会还在怀疑她是夺舍的吧?
“真的,我小时候生了场大病,醒了后把以前的事全忘了,但是以前学过的东西却像刻在骨子里,很多东西一看就懂。”
“你在吹牛吧?”胡宣一脸不信。
“真的真的,这是很玄妙的一种感觉。”沈菁试图说明二人。
“嗯,师妹不必多说,我还不相信你么。”楚信长臂一勾,将沈菁揽至身侧,俯身在她耳边。
“师妹,说起来我好像有本书还在你那儿。”
他故意的!
他的气息喷在耳侧那一刻,沈菁头往一侧歪,想躲开他,却被他勾住脖子,想躲也躲不远。
“楚信,你对师妹做什么!”胡宣手中绯影一抬,指向楚信。
“能做什么,说两句悄悄话罢了。”楚信说着松开了手臂。
沈菁两步远离他,凑近胡宣,“咱俩没有悄悄话可说,师姐,他就是想排斥你。”
呵,祸水东引,她做的还是那么顺手。楚信抱臂睇着她们,一点也没打算给自己解释。
胡宣嘴角一抿,伸手就要把沈菁推出战圈,沈菁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话转开,阻止内斗。
“师姐,你家族里有这类兵器的记载吗?”
胡宣下意识看了眼楚信,放松了点身上的肌肉,将沈菁拉得稍远些。“好像是有,我以后回家了给你找找。”
“那有劳师姐了。”
说到回家,沈菁想到了修士中少见亲情,唯一见过有这种情绪的好像就是申平。“是不是修士们很少回家?”
她认识的人中,申平是太虚的修二代略过不提,沈逸两耳不闻谷外事,一次未回过家,至于师兄师姐,也未见他们回过家。
胡宣拨弄着绯影的剑穗,情绪低落。“我有一百多年没回过家了。”
好吧,这一句话就仙味十足啊,一百多年没回家,若放以前生活的世界里,只怕家人都化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