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针,膻中。
第三针,神封。
第四针,天池。
四针下去,晓晓的脉搏稳了一点点,至少不再三跳两停了。
盛玉华吐出一口浊气,继续下第五、第六、第七、第八针。
八根金针全部扎完的时候,盛玉华的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
季明寒就那么抱着晓晓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盛玉华的表情,不敢问,又不得不问。
“玉华,晓晓她……”
盛玉华的手指还压在晓晓腕上的脉搏上,感受着那细弱但规律的跳动。
她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的时候,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但嘴角却是往上弯的。
“神识损耗过度,昏迷了,但心脉已经稳住了,没有性命之忧。”
季明寒整个人脱力般往后一靠,后脑勺磕在地上都没觉得疼。
他把晓晓紧紧搂在胸口,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盛玉华把金针包收好,膝行到他身边,伸手擦了擦他眼角那一点根本藏不住的湿意。
“别在女儿面前哭,她醒了看见该笑话你了。”
季明寒瓮声瓮气地闷了一句。
“谁哭了,我眼睛进沙子了。”
这哪来的沙子,盛玉华打了他胳膊一下,没忍住也笑了。
盛玉华转头看向床上,梦思雅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了,手指头动了一下,虽然还没醒,但生机已经稳住了。
盛玉华长舒一口气,转向季明寒开口。
“太后那边稳住了,我们先带晓晓回去,回宫里好好养着。”
季明寒小心翼翼地把晓晓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让她的小脑袋靠在自己脖窝里。
“她为了救她祖母,连通讯器都没了。”
“以后跟师傅也联系不上了。”
季明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心疼。
盛玉华摸了摸晓晓额头上还没干的冷汗,声音轻轻的。
“她五岁,比咱们谁都勇敢。”
“她是个有大福运的孩子,以后说不定还能打开呢?”